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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你們鍛刀村真沒有個正常人?
不過不管怎么說,太宰治總算是可以離開了,當日剛入夜,他便帶著給兩個少年的禮物出了鬼殺隊總部,待走到與伊黑小芭內相遇的地方時,他將禮物放在一旁,等到直起身來的時候,眼前果不其然已經換成了無限城的景致。
他環顧一圈,除了鳴女,沒發現第二只鬼。
太宰治正準備問的時候,鳴女手中的撥片動了琵琶弦,他眼前一花,轉眼間又變了個地方。
這是個頗為繁華的街道,程度與澀谷無異,來往的人群與車流即使到了夜晚也沒有減少的跡象。
太宰治安安靜靜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對面的巷子口閃過一個黑影,他才不緊不慢地朝那里走去。
玉壺大人?
太宰治看著巷子口陰影處的一個漂亮的壺器,遲疑著問出口。
壺口嗖地一下竄出來那只長相怪異的鬼,笑嘻嘻地向他擺了擺自己的兩只手:呦,你好啊,一希閣下。
閣下?
太宰治挑了下眉。
玉壺大人在這里做什么?
上弦會議啊,咻咻玉壺說著,晃了晃身子,這陣子的會議可實在是太多了,這才一年,就已經開了三次了。
那大概是因為你們今年死的鬼太多了吧,連上弦都沒能幸免于難呢。
太宰治在心里默默接道。
不過他面上掩飾得很好,只是微微笑著問道:既然是開會,那位大人呢?
玉壺指了指右側:那間舞廳呢,今日無慘大人心情倒是好,竟然允許童磨大人也假扮成他的保鏢了,明明往常只會要求黑死牟大人和猗窩座大人做這件事的。
太宰治:那兩位是誰?
啊呀咻咻一希閣下,你的腦子看起來不太好啊,要不要送去修一下?玉壺有些嫌棄地道,上弦會議,當然只有上弦了,除了在這里的我和半天狗大人之外,當然就只剩下那兩位上弦大人嘍!一希閣下這么這樣病著可不行,這怎么能為無慘大人繼續辦事呢?
太宰治倒不在乎他這一口毒舌,只是聽完他的話,他才有些訝異地往周圍看去,直到目光停留在墻壁那極為不明顯的一團陰影上。
太宰治:
還得謝謝上弦伍,不然他可能就將這位上弦肆當成一只變異的大壁虎了。
太宰治收回視線,佯做沒聽到他的毒舌,玉壺閣下雖然這么說,但我畢竟不是上弦,鳴女大人送我來這里
咻咻玉壺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去了就知道了,無慘大人會親自和你說的,反正屬于我們的會議已經結束了。
見他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心思了,太宰治也就止住了話頭,依言向那家舞廳走去。
大門被推開,悠揚的舞曲瞬間在耳邊被放大數倍,身邊經過的人群在低笑中旋轉,腳步輕移,姿態放松。
太宰治對這種場景分外熟悉,不過可惜的是,今日的他并非是游刃有余的太宰治,而是從進門開始,便誠惶誠恐的一希。
沒讓他尋找太久,舞曲變調時,身旁的紳士松開了手,交換的舞伴在下一瞬落到了他手中。
冰涼的指尖搭在他的肩膀,對方的紅唇貼在他耳邊: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太宰治的手虛攏在鬼舞辻無慘穿著洋裙的腰際,喉結滾了一下,視線偏移半分:我我沒學過這些,家里
話音逐漸變低,最后戛然而止。
鬼舞辻無慘卻輕笑了一聲。
身形隨著音樂輕輕舞動,他抬眸看著太宰治的臉。
他搭在太宰治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時拿了開,大紅色的指甲貼近他的脖頸,冰涼的觸感沾染到對方躍動的血管上,再順著血液的流動,緩緩蔓延至心臟。
我說過,你總是會為我帶來驚喜,鬼舞辻無慘輕聲道,從初見你開始。
他帶著對方轉了一個圈:即使站在你父母的尸體面前,你也表現得很冷靜,似乎那兩個只是街邊路過的陌生人一樣。
指甲下方的躍動略有加速,太宰治的眉間微微皺了起來。
鬼舞辻無慘笑著道:而我看著你,卻沒想到你下一刻向我伸出了手,對我說
請讓我活著。
太宰治垂眸,心臟的躍動突然再次平穩下來。
怎樣都好,無論變成什么,請讓我活著。
少年那時候的話回響在腦海中,鬼舞辻無慘似乎更愉悅了。
就如同我一直所說的,你會帶給我驚喜的。
不止現在,還有未來。
太宰治沒說話。
鬼舞辻無慘似乎也不在乎他有沒有回應,又道:等到所有事情結束,你會成為名副其實的上弦陸。
一曲奏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
鬼舞辻無慘將手從他肩膀收了回來,最后打量了他一眼,可惜了,讓鳴女告訴你換身衣服的話,她終究沒帶到啊。
這話說完,他便轉了身,提著裙子向一側的休息區走去。
太宰治回味著這位鬼王所說的這一番話,覺得這上弦會議還挺簡潔,除了一些探測他忠誠度的動作外,就只剩一件事提拔他為上弦陸。
雖然能力上有些名不副實,但名在了,也是升職的一大表現。
太宰治在臨走之前,最后向鬼舞辻無慘所在的角落里看了一眼,除了鬼王外,確實還有三位穿著西裝的保鏢。
一位是向他咧嘴笑的童磨;一位靠著墻,抱著手臂低著頭,看不到樣貌,但那頭粉色的頭發還是能讓太宰治輕易與記憶中的模樣對上號那位一拳能拆遷的上弦叁。
還有一位背對著舞廳,照例看不到樣子,但黑發很長,梳成了高馬尾,但太宰治估計對方也不怎么搭理這頭長發,瞧那頭發支棱的,和他有得一拼。
雖然沒看到繼國緣一這位哥哥的真容,但太宰治也不著急,如今連上弦都進了,這家伙的正面,總有機會看到的。
太宰治出了舞廳后,朝之前的巷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兩位上弦大人還在原地待著。
見此情景,太宰治也不好率先離開,便到舞廳對面的花壇坐了下來。
方才裝作一希的模樣回答鬼舞辻無慘的問話,太宰治方才想起來,一希君和他當真是兩個人生信條相反的極端啊。
一個無論如何都想活下去,而另一個,卻想要清爽干凈地了結,而最戲劇化的卻是,他這個想要了結的人,卻說著努力活著的話。
多有趣啊
太宰治伸長了腿,懶散地向后仰了下,又轉頭看向身側不知何時坐到哪里啃著年糕的男生,好奇地問道:好吃嗎?
那個男生動作一頓,看過來的目光中滿是驚詫,似乎沒料到太宰治會和他搭話。
因為一直有香氣飄過來,我才想到我好像還沒吃晚飯,如果好吃的話太宰治笑嘻嘻地請求道,你能給我也買一根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