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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你明明就是饞烤麻雀了。
雖然這日嘴平伊之助最終沒有吃到心心念念的烤肉,但后來兩個人在山里挖到了紅薯,太宰治親手烤出來的烤紅薯同樣也很美味。
要不是冬天的蘑菇實在太難找, 太宰治其實還想找些菌菇來烤著吃的,畢竟曾經那個毒蘑菇的味道仍舊令他十分懷念。
太宰治就這么和嘴平伊之助在山里住了一段時日,有的時候是看落雪,然后大雪過后兩個人會玩最平常的堆雪人和打雪仗,但令嘴平伊之助感到奇怪的是,即使太宰治僅有一只手,打雪仗也總是能贏了他。
而這些玩膩的時候,兩個人就會去玩捉迷藏,這項活動是嘴平伊之助更勝一籌,他似乎對山里的所有事物都很熟悉,不管太宰治是藏到樹上或是埋到雪里,最終都會被對方找出來。
太宰治覺得,這可能是山大王的特殊能力。
又過了一段時日,直到太宰治手臂上的傷快要養好了,他才終于打算離開這里,前往一希和蝴蝶香奈惠的所在地。
這段時間內,一希雖然也通過耳機催促過他,但太宰治一律當做耳機沒電了所以沒聽到,后來
后來耳機就真的沒電了。
太宰治離開的時候是一個天氣還算暖和的早上,嘴平伊之助還睡著,他沒有同對方打招呼。
他似乎永遠都學不會好好告別,因為他永遠不確定口中所說的再見,到底會不會再見。
所以干脆不告而別。
但很可惜,嘴平伊之助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今天醒得意外地早。
繃帶精!
不過還是依舊記不住他的名字。
太宰治暗嘆了口氣,坐在樹梢,看對方在峽谷來回來去地找,卻始終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繃帶精,你去哪了?!嘴平伊之助叉著腰喘著粗氣,奇怪,明明感知到的就是在這里的
這樣真的好嗎?太宰先生?
谷崎潤一郎站在樹下,仰頭看著他問道。
唔太宰治看著那個少年的身影,半晌,垂眸搖搖頭,還太早了。
有些事情如果現在告訴他的話,也沒什么用,以少年的性格,肯定會采取魯莽的行動,到時候不僅仇沒報上,自己還要搭進去。
谷崎潤一郎雖然沒有理解他所說的,但聞言便知他心里已經有了算計,不再開口。
繃帶精!難道這是新的捉迷藏嗎?等著瞧吧!本大爺一定會找到你的!
嘴平伊之助還在向空蕩的山谷喊著話,太宰治最后看了他一眼,轉眸對谷崎潤一郎道:走吧。
二人的身影從始至終都被異能隱藏著,離開得悄無聲息。
另一邊
怎么樣?
鬼舞辻無慘將麻醉劑全部打入病人的身體,回眸瞥了一眼從窗戶爬進來的鬼,問道。
他確實一直以太宰治的身份待在鬼殺隊的柱旁邊,白天在屋內休息,夜晚出去完成任務,沒有露出異常。半天狗伏在地上,不過,也因為柱的能力很強的緣故,他們一直沒有受到特別重的傷,也就一直沒能得到回總部的機會。
沒有受傷?鬼舞辻無慘哼了一聲,將針管扔到托盤里,一群廢物。
陷入昏睡的病人呼吸很淺,病房中誰都沒有再開口,一時間屋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安靜變得凝滯。
半晌,還是鬼舞辻無慘打破了這種氣氛。
既然要受傷,就給他們找些強大點的對手。鬼舞辻無慘吩咐道,讓累那邊鬧大一點吧,如果連他都做不到
窗外的月光稍稍偏移,他的雙眼被陰影隱藏在黑暗中,從半天狗的角度,只能看見對方冷峻的下頜,與輕啟的薄唇。
他緩緩道:那下弦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又趕了幾天路,太宰治終于來到了蝴蝶香奈惠的駐地。
這是北部的一個小鎮,經濟看起來并不算發達,但民風淳樸,鄰里之間都很熟悉,屬于打招呼能從街頭打到街尾的那種。
產屋敷耀哉似乎對于駐地早就有所安排,太宰治按照地址詢問當地的百姓時,他們都很熟悉,只不過介紹時,都說那處宅邸住著的是一個老婦人,沒有提到蝴蝶香奈惠的名字。
或許又是曾經被鬼殺隊幫助過的人家,又或許是產屋敷耀買下房產后讓別人暫住,總而言之,有了這些百姓的幫助,太宰治倒是很輕易地就找到了蝴蝶香奈惠的宅邸所在。
圍巾被他向上拉了拉,蓋住了半張臉,他在街對面看了看正門,接著繞到宅邸后方,觀察周圍無人后,直接從圍墻上翻了進去。
里面的構造和鬼殺隊總部屬于他的那處府邸差不多,只不過近日落了雪,景致還是有些許的不同。
院內很安靜,無論是百姓口中的老婦人,亦或者真正的主人蝴蝶香奈惠似乎都不在家。
太宰治從廊下慢悠悠地逛著,打算先熟悉一下環境,但沒等他走出幾步,冷不丁從陰影中伸出一只手,直接將他拉了過去!
嗯?
太宰治這聲疑惑還沒發出,就被對面一模一樣的一張臉驚了回去。
大正都要結束了,你總算記起要回來了?!一希邊指責他邊撤下身上的血鬼術,你都不知道我這么長時間是怎么過的,你是想等我被曬死了直接替我收骨灰?
說完他又自己反駁自己道:哦,不對,鬼的骨灰根本留不下來,你還省事了。
嘛,別生氣啊,一希君,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太宰治笑呵呵地道,而且如今你還好好站在這里,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太宰治你!
一希明顯更生氣了,但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硬生生地將怒氣咽了下去,輕咳一聲,扭過頭去,放輕了聲音道:你到底去做什么了?突然之間失去了消息,又沒有回應,真的令人很擔心,你懂不懂?
太宰治神色不變,靜靜地看了他片刻,而后笑了一聲,語氣頗有些云淡風輕地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掉下懸崖、摔斷了手、又和小野豬待了一個月而已。
一希:
突然就釋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制自己將這件事翻篇,轉身向屋里走去:你來的時候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看到監視的鬼,太宰治跟著他往里面走去,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吧。
不一定。
一希坐下,皺了皺眉,上弦肆那天晚上在教堂你應該看到了吧他的隱藏能力很好,當時他掛在墻上,沒出聲之前,我根本就沒覺察到。
太宰治沒有否認這個說法,只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
話音稍停,他問道:香奈惠君呢?
早上她的鎹鴉送了任務過來,說是臨近的鎮子出了些事,讓她過去看看。一希撇了撇嘴,我又不能白天出去,只好趁她不注意藏了起來反正你失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太宰治假裝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只是笑嘻嘻道:一希君如今的偽裝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想來即使是我本人在這里的話,可能也找不到破綻吧。
即使你夸我我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