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是覺得他說得有理,織田作之助停了片刻,還是緩緩松了手臂,準備將□□放下。
太宰治低眸:我來是因為
他話未說完,余光中對方的身形突然晃了晃,他猛地抬眸看去,只來得及看見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迷茫,緊接著,織田作之助原本放下的手臂再次抬了起來!
你
但出乎太宰治意料,對方的動作并非是要向他開槍,反而將槍在手中轉了個方向,而后放到了他手里。
織田作之助握著他的手,迫使他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額頭,壓下扳機!
太宰,醒來!
太宰治豁然睜眼。
一條繃起青筋的巨型手臂已近至眼前!
右手從腰后取出火槍,他毫不猶豫地按下扳機,槍擊損毀了巨型手臂,血肉向四處迸濺。
他嫌惡地皺了下眉,正要躲開,但起身時才發現右手手腕上不知何時被人綁了條繩子,他順著繩子看去,在繩子的另一端,坐著的檢票男人也在此刻幽幽轉醒。你醒了啊?太宰治抬起右手晃了晃繩子,連睡覺都要和我一起,你已經愛慕我至此了嗎?但是可惜呀,我只喜歡美麗的小姐哦~
檢票人還沒從夢中被槍擊殺的恐懼中清醒過來,一睜眼,又看到了拿著□□的太宰治。
根本沒有聽清對方說了什么,在太宰治晃了晃手上的□□時,死亡的恐懼便再次襲來,檢票人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哎呀呀太宰治可惜地看著對方,將被血染臟的西服外套蓋在了他的臉上,因為被拒絕沒辦法承受所以暈過去了嗎,真是可憐啊。
原來他的魅力有這么大的嗎?
太宰先生!
不等他的思緒再向外發展,吵鬧的環境中一聲明確的呼喚傳到了他的耳中,他轉頭看去,這才發現,原本裝潢氣派奢華的舞廳不知何時已經變了一番樣子。
血染臟了舞廳中心的雕塑,數條巨型手臂從墻壁或是地面中生長出來,試圖纏繞覆蓋昏睡過去的人們,而在這之中,抵抗之人的身影便極為明顯。
除了蝴蝶香奈惠外,竟然還有另外兩個熟悉的人
錆兔和富岡義勇。
而方才的呼喚,正是錆兔發出來的。
太宰先生,太好了,您醒過來了!
錆兔揮刀斬斷一條手臂,在空隙間朝他道:鬼和這座舞廳融合了,我們在這里救人,分身乏術,可以請太宰先生去找這里的鬼嗎!
太宰治沒來得及應話,余光瞥見一個人影,他轉頭,恰好對上照子被手臂卷著向后飛去的驚恐神色。
槍聲乍響,兩枚子彈精準地避開了照子,炸爛了巨型手臂。
他上前幾步,借助下落的對方:沒事吧,照子小姐?
照子驚慌未定,但還是努力道:沒、沒事。
沒事就好啦~語氣輕快地安慰完對方,太宰治轉頭對錆兔喊道:錆兔,你們盡量將救下來的人移到舞廳外,我會讓那只鬼自己現身的。
三人應聲,太宰治讓照子小姐離開這里,而后他抬步穿過混亂的舞廳,從吧臺位置取了瓶沒有被打斗波及到的酒,在三人偶爾的掩護下,上了二樓。
與一樓寬敞的大廳不同,二樓只有一條連接樓梯的樓道,與一個懸在一樓大廳上方的觀賞臺。
觀賞臺以欄桿作擋,是一個半開放形式,站在那里能直接看到樓下的情形,是能夠掌控全局的最有利位置。
越靠近觀賞臺,手臂的阻攔也就越多,這證明太宰治的猜測方向是正確的。
他一路上邊打邊躲,腳步不停,酒瓶在中途碎掉了,超過一半的酒灑在了地上,而剩下的也在打斗中晃了出去。
太宰治干脆扔掉了殘破的酒瓶,瓶身撞到墻壁四分五裂,僅剩的酒水迸濺得到處都是。
手臂的攻擊停了下來,太宰治站定,看向了眼前一道由手臂組成的墻壁。
這座肉墻過后便是觀賞臺,對方應該是料定了,以他手中的火槍沒辦法直接破開這種厚度的墻壁,于是連周遭的向他撲去的手臂都省了,全部擋在那面墻壁之前,似乎等待著觀看他懊惱的神色。
但太宰治也不著急,他笑了下,從兜中掏出一個小巧的打火機,拇指滑動鋼輪,一簇火苗便在其上迸發。
雖然可以恢復,但是鬼會不會疼呢?微弱的火光映照著他的下半張臉,在看不清眸中神色的情況下,他的笑容看起來狠戾又危險,在大火中一次次燒毀身軀,再一次次重生,想必是個很好的體驗吧。
幾乎在話語出口的同時,打火機被他扔了出去,目標正是酒瓶碎裂的地方。
魘夢意識到不對,組成肉墻的手臂霎時松了開來,紛紛撲向打火機,然而點燃的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火舌舔舐過酒精,沿著早已被太宰治設計好的路線,在瞬間便點燃了整條樓道,而大火不止,又向樓下沖去,大有點燃整座舞廳的勢頭。
所有的地方都在大火的高溫中顫栗,太宰治卻紋絲不動。
他舉起槍,對著被逼出原型的魘夢,面無表情地開口:你的噩夢,就由我來創造吧。
話音落下,扳機被扣動,在一系列上膛與槍響無縫銜接的聲音中,魘夢甚至沒有開口的機會,就已經被打散,不得不回到融合了舞廳的身體中。
他利用數十條手臂朝太宰治攻去,對方卻先他一步,用槍打碎了窗戶,而后一只腳搭在窗沿上,對著下方恰巧繞到后面查看情況的人笑道:
義勇君,麻煩接我一下哦~
富岡義勇:?
在手臂的攻擊到達之前,他縱身一躍,從二樓跳了下去。
富岡義勇仍舊處在蒙圈的狀態,但眼見對方落下來,他下意識地便張開手。
然而就在對方要撞進他懷里的時候,太宰治下落的狀態突然停了,而后竟是開始后退!
富岡義勇:??
哎呀!被抓住了!太宰治驚訝道。
同一時間,富岡義勇終于回神,抽刀利落地斬斷了太宰治身后的手臂。
舞廳的火越燒越旺,隱隱能夠聽到燃燒聲中夾雜的慘叫,帶著燒傷的手臂一次次朝兩人襲來,又一次次被富岡義勇斬斷,沒了子彈的太宰治心安理得地躲在對方身后,出聲問道:人都救出來了?
嗯!如浪潮般的劍技直直地斬斷了沖過來的手臂,這次攻擊過后,對方似乎極其虛弱,暫時停止了繼續攻擊,富岡義勇持著刀,戒備地盯著墻壁,血鬼術似乎有失效的跡象,有一些人醒過來了,蝴蝶和錆兔正在疏散安置那些人,因為錆兔覺得我不適合與人溝通,所以讓我來看看這邊的情況。
對方說到不適合與人溝通時語氣略有低落,太宰治詫異地問道:為什么錆兔會這么認為?
唔富岡義勇皺眉,隔了幾秒,才慢吞吞道,因為我每次想讓不死川吃萩餅的時候,他都會非常生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太宰治一愣,回想起和不死川實彌同行的那段日子,似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