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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習與這輩子沒這么奢侈過,一開始還有點惴惴,忙起來就全然顧不上了,反而覺得這樣實在方便,極大提高他的辦事效率。
加上林霖一再保證這些所有開支都從太守府的收入中預支,他也就坦然接受了這些變化。
不過,除了感念林霖對他的好之外,還有些感慨,在這樣容易讓人迷失的錦繡堆溫柔鄉里長大的林霖,平時還能那樣吃得苦,凡事親力親為,實在不容易,心志之堅定著實讓人佩服。
他在信中不免夸了林霖幾句,那廝就順桿爬,大言不慚道若非如此,也不能把當朝點金郎抱在懷里為所欲為,之所以如此春風得意,全因他心志堅定,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陳習與氣的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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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皇帝是怎么想的,陳習與在湖州任上坐了一年,又平調到兗州。本朝一般地方官都會坐滿三年,像陳習與這樣一年換個地方的實屬罕見,而且除了湖州一任風平浪靜,其他幾個地方都不安生。
到了兗州更要命,居然鬧匪患。海上的,河里的,山上的,全有。
陳習與還沒接印,就聽到山匪沖進臨清縣燒殺擄掠還把縣尊殺了的壞消息。
堂堂朝廷命官居然命喪匪徒之手,朝廷顏面何在?然而剿匪只靠負責臨清縣防衛的戰斗力薄弱的廂軍和常駐的五十禁軍卻著實不夠,要調兗州府的禁軍過去,帶兵的統制立馬說了一大堆不能去的理由,陳習與又不知兵,人家振振有詞,他明明聽著不對勁,也只能點頭稱是,心中卻不免恚怒,寫信向林霖求證禁軍的管理規定是否當真如此不近人情。
這個時候便顯出朝中有人的好處,林霖二話不說,搖身一變成了監察使,直接帶了三千禁軍來兗州剿匪。
兗州統制王知遠嚇得屁滾尿流,慌慌張張來迎接林霖,口稱下官,連頭都不敢抬。
林霖假模假樣地和陳習與寒暄問好,在陳知府勉為其難陪伴下吃了一頓接風宴,又很高風亮節地拒絕了知府為他安排的行轅,以公事往來更為便利為由,死皮賴臉住進了兗州府尊的后院。
當天,他接待了好幾波兗州軍政地方要員,眉目冷峻,不茍言笑,言辭犀利,把一干人嚇得戰戰兢兢冷汗直冒,等林霖將他們分別看管要求各自寫述職文書明日交來時,腿肚子都轉筋了,說話磕磕絆絆,沒人扶著走路都費勁。
陳習與幾乎認不得他。
結果等這些人走光,關上府衙大門,熟悉的那個林霖又回來了。
還沒等陳習與轉變角色做好心理準備,已經被猴急的林霖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劫持進臥室鎖上了門。
現如今陳習與身邊除了林家派來的人,就是被林家人收買的妥妥貼貼的小魚,他叫天不靈叫地不應,官袍還沒脫就被土匪吻住了嘴唇。
這廝還堂而皇之想把手伸進陳習與衣服里,陳習與老實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