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錦森看了一會兒,轉身選了幾條同色系的絲綢領帶,接著想了想,又選了幾個領結,等著謝之棠選。
雖然謝之棠穿的不是禮服,但陸錦森卻覺得謝之棠比起老氣橫秋的領帶,更適合領結。
陸錦森覺得謝之棠不像大家族里成熟穩重的獨子,他更像一個風度翩翩的小王子,穿著服帖的小禮服,帶著蝴蝶結領結,還要在口袋里插上一只嬌嫩欲滴的玫瑰。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被網絡詐騙了,今天早上剛做完筆錄,追回的可能性不大。
諸位一定要注意網絡詐騙?。〗疱X交易一定要經過第三方平臺,一旦懷疑對方是騙子就要立刻停止交易!
腦子里太亂了今天就少點兒,見諒。
我換了一個新封面,好看嗎。
第31章 。
量完了尺寸, 陸錦森帶著謝之棠去附近吃日料。
陸錦森先點了刺身船和壽司船,接著把菜單遞給謝之棠。謝之棠翻了一會兒菜單,又點了一份雪花牛肉, 一份八爪魚醋物, 一份蝦天婦羅。
身著和服的服務員剛出了包間,謝之棠就把蛋糕盒拆開了,小心翼翼的取出歐培拉。
謝之棠正想重新封起蛋糕盒,就看見蛋糕盒里邊有一小只兔子形狀的布丁。
是兔子布丁。謝之棠先看了一眼陸錦森才從盒子里取出布丁, 捧在手上問陸錦森:應該是贈品,可愛嗎?
陸錦森認真看了一眼謝之棠手上不過小半個巴掌大的奶白色布丁, 點頭應他:可愛。
謝之棠這才笑了, 眉眼彎彎, 露出嘴角邊上的一點梨渦,說:那我們下一回還去那家蛋糕店吧。
陸錦森自然答應。
謝之棠就把布丁放在一邊,拆開了歐培拉拿勺子挖著吃。謝之棠吃一口發呆一會兒, 再吃一口又發呆一會兒, 直到服務生將刺身拼盤送來時謝之棠才把歐培拉吃了一半。
被服務生打斷了思路的謝之棠這才坐直了身子,看著陸錦森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愣了兩秒,接著輕輕說:如果把一只猴子的靈魂塞到兔子的身體里會怎么樣?
謝之棠雖然說的小聲, 但陸錦森還是聽清了謝之棠的問題。
謝之棠總有一些奇思妙想, 于是陸錦森也不驚訝,只慢慢問道:為什么要把猴子的靈魂塞到兔子身體了?
謝之棠被這個問題問住了,偏著腦袋看陸錦森。
陸錦森也不在乎謝之棠的回答,夾起一片比目魚刺身放到骨碟里, 抹上一點兒芥末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問:你想做這個實驗嗎?
謝之棠搖了搖頭說:只有上帝才這么干。
陸錦森才抬起的手腕又放下了,抬頭看了謝之棠一眼,問道:你信教?
謝之棠又搖了搖頭,夾起一片赤貝沾了山葵泥和醬油送入口中嚼了幾下,接著垂眸拿紙巾掩著把赤貝吐在了紙巾上。
對上陸錦森詢問的眼神,謝之棠無辜地回望說:好腥。
陸錦森就給他夾了一片三文魚放到骨碟里,看著謝之棠慢吞吞地吃了。
謝之棠并不是很喜歡吃生食,沒有再動過刺身和壽司,卻把牛排和八爪魚吃了個干凈,還分了陸錦森一只炸蝦。
陸錦森估算了一下謝之棠的食量,發現謝之棠今晚吃的比昨晚要多,就滿意的帶著他回了西裝店。
裁縫已經把謝之棠的西裝改好了,而陸錦森尺寸的西裝店里是常備的,都可以直接換上,兩人便同時進了試衣間。
陸錦森的西裝是深藍色,一絲不茍的系著銀灰色領帶,金曜石袖扣和領帶夾在燈下熠熠發光。
謝之棠先是站在試衣間前目不轉睛地欣賞了一會兒陸錦森的好身材,接著在陸錦森挑出來的領帶領結中糾結了一會兒,最后才選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站在鏡子前給自己系上最普通的溫莎結。
謝之棠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小心思。
陸錦森的領帶顏色和他西裝的顏色相近,而他領帶的顏色又幾乎和陸錦森西裝的顏色相同。
這通常是恩愛的伴侶之間才會有的穿搭,為了秀恩愛,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陸錦森往謝之棠的領帶上看了幾眼,對上張叔越發匪夷所思的目光,還是什么都沒說。把托盤上的鉆石袖扣和珍珠領針遞給謝之棠說:試一試。
珍珠領針小巧精致,謝之棠貼著鏡子把領針戴上了,接著給自己戴袖扣。
單手戴袖口不太好操作,謝之棠忙活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戴好。
陸錦森一直看著謝之棠,見他戴不好,就走進了說:我幫你。
謝之棠聞言抬頭看了陸錦森一眼,那點晃眼的梨渦又露了出來,說:謝謝你呀。
嗯。陸錦森簡短的應了一聲,低頭幫謝之棠把袖扣戴上了,整理好袖子,才放手眼前就又是一只胳膊。
陸錦森動作溫柔的幫謝之棠把袖口折好,把扣眼對到一起,用袖扣穿過。他們離得近,陸錦森又微低著頭,謝之棠幾乎能數清陸錦森又密又長的睫毛。
陸錦森察覺到謝之棠近乎凝視的眼神,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父母都是黑眼睛,為什么你是藍眼睛?謝之棠歪著頭問。
隔代遺傳。陸錦森掃了一眼謝之棠明亮凈透的眼睛,又低下頭認真給他戴袖扣說:我外婆是藍眼睛。
謝之棠點點頭,仍舊盯著陸錦森。
陸錦森仔細整理好袖口才抬手在謝之棠肩上拂了一下,說:別看了。你的蛋糕讓張叔給你送,我們該走了。
謝之棠乖巧地點點頭,陸錦森就走到了桌邊拿起蛋糕盒遞給張叔說:和西裝一起送到我那兒。
張叔說好,又克制的輕輕朝謝之棠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錦森跟著他的目光朝謝之棠望去。
燈光下的謝之棠幾乎可以用光鮮亮麗來形容。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銀灰色并不很適合年紀尚小的年輕人,是很難撐起來的顏色。
可穿在謝之棠身上,卻絲毫不會喧賓奪主,將謝之棠襯的更加風度翩翩。
謝之棠只是站在鏡前,就挺拔如竹,驕傲又明亮。
陸錦森表情冷淡的收回目光,但心中愉悅的感覺卻無法隱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陸錦森對謝之棠的印象不再是簡單的雙向障礙患者,他先是謝之棠,而后才是生病了。
瑕不掩瑜,陸錦森想。
張叔礙于謝之棠在場,不好說的太明顯,只對陸錦森說:少爺,凡事三思而后行。
陸錦森點頭,繼而朝謝之棠招了招手說:我們走吧。
謝之棠聽話的跟在陸錦森背后,試探性的拉住了陸錦森的手。
謝之棠見陸錦森沒有甩開他,這才笑起來,還轉身朝眼珠子都快瞪下來的張叔揮了揮手。
陸錦森把謝之棠牽到了車上,綁好了安全帶,設定了目的地才問:為什么氣張叔?
謝之棠又笑了一陣,笑的天花亂墜,把頭抵在車窗上朝著陸錦森道:太好玩了。
陸錦森沒有說話,平靜地看著謝之棠。
別生氣嘛。謝之棠撒嬌道:實在是太好玩了。明明你是alpha,我是omega,但是我一碰你,張叔就瞪我,像是我輕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