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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扯好衣袖,遮擋住腕表,周藍若無其事的拉起他另一只手腕:那就戴這邊吧。
銀色的手環簡約又有風格,精致的小設計配著林易的手腕也很好看,周藍迫不及待也給自己帶上,伸出手腕和林易的手腕放在一起對比:怎么樣,好看吧。
好看。他倆都是在男性里算骨架纖細的類型,膚色也差不多,都是不受風吹雨打的白領,而且周藍的審美不容質疑,很會選這樣的小東西。
周藍得意的晃了晃手:那就一直戴著吧。
下了班,周藍按約定的去赴約見焦朗,對于這次難得的見面機會,焦朗還是抱著一些期待想要爭取一下的,特意從林易這邊問道了周藍喜歡吃什么。
林易想來想去,雖然答案不符合這種情況的見面,但還是告訴焦朗這個可憐的小伙子了。
周藍喜歡吃烤肉。
焦朗預約了一家肉質上乘,價格驚人的店,焦躁不安的靜候著周藍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腎寶,他好我也好。
第26章
周藍到的時候看見焦朗笑臉應他, 表情就軟化了一點。
從林易那里知道的消息,焦朗今年好像也才21,足足小了他五歲, 在周藍面前, 稱他小孩也可以。
每天打籃球, 高大陽光,困惑于找不到一個適合的對象。
看在他小自己那么多的份上, 周藍覺得自己態度可以溫和一點, 免得小孩太傷心。
可以等焦朗先開口, 他溫和的回應, 這樣應該不錯。
焦朗呢, 看著周藍,這次他沒有畫大濃妝,薄薄的一點粉, 透著肌膚本身的細膩,他想這次自己要好好表現, 不要輕易說話,不然多說多錯。
于是默默烤肉, 翻肉,烤肉, 翻肉,全部夾給周藍。
周藍吃了兩口,覺得有點噎得慌, 他就這樣白吃一個小孩的飯,對方還在傻傻的給他當苦工。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要主動出擊:加份牛腸, 還要啤酒。
先來重口味打擊。
焦朗驚訝的看著他:你也喜歡牛腸?很多人都覺得腸惡心,我還以為你也討厭腸呢。
什么鬼。
周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給自己壓壓驚,沒關系,這只是第一步。
焦朗已經在熱烈的給他點牛腸了。
酒。周藍冷漠的提醒他,他可不要被一個小孩誤以為天性良善。
酒就別喝了吧,我也不方便送你回家。
為什么不方便?
我送你回去不好吧雖然焦朗覺得周藍看著挺開放的,但開放不代表隨便,上次他喝飄了,就想送周藍回家,挺不合適的。
你不放心自己?周藍開始有點刁鉆的想要找漏洞。
你會不安心吧焦朗不想太多的聊這個話題,總帶著一點預想的覬覦氣息,冒著粉紅氣泡,又低頭忙著烤牛腸翻牛腸,把牛腸夾進周藍的碗里。
周藍抿了抿嘴角,看著這么美滋滋的焦朗,覺得自己的立場有點不穩。
可得想個辦法把這個焦朗打敗才行。
一邊吃一邊琢磨到底要怎么不動聲色的應付掉焦朗,周藍沒辦法辜負別人。
這是他的缺點。
所以讓焦朗知難而退是最好的辦法。
牛腸烤的焦脆,油脂的香氣混合著蘸料在嘴里爆發,店里暖氣很足,周藍脫掉外衣,抬手扇了扇風,抬眼的瞬間看見焦朗呆愣的一瞬。
焦朗看著他襯衣包裹的纖細肩膀線條和脖頸,他還從沒遇到過這么漂亮的男性,在他的世界里,要么是粗壯有力的運動員,要么是骨架肌肉完美的天賦者,完全不是他可以駕馭的類型。
纖細的大多是女性,又纖細到了不合他的審美,周藍這樣好看的臉蛋,纖細的男性線條,他很難不心動。
周藍也挺驚訝的,他就脫個外套至于這么盯著他嗎?這么急色?從沒見過好看的零?難道是童子雞?
周藍喝了點水,繼續吃,突然想到什么,嘀咕著:啊好熱。
然后解開了自己最頂端的襯衣紐扣。
焦朗看著那一顆紐扣展露出來的景色,不受控制的。
咕咚
喉結上下動了動。
周藍幾乎想笑,又解開了一顆,拉扯開衣領露出鎖骨,哎哎嘆氣:好熱啊。
焦朗幾乎是跳起來:我去給你拿冰水!
然后扭頭僵硬到同手同腳走向柜臺,周藍伸出腦袋悄悄看他背影,只能看見兩只紅紅的耳朵在茂密的短發里。
焦朗捧著冰飲料回來,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拉開罐子,放上習慣推到他面前,抬頭干巴巴的看他一眼:少喝點,冬天很冷。
焦朗覺得自己不能看周藍,周藍就是個妖精,他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和尚,低頭看向烤肉,他繼續了烤肉大業。
烤肉,翻肉,轉移話題。
你為什么喜歡吃烤肉啊?
好吃就吃。
你為什么不用菜包肉?
有肉吃為什么吃菜?
焦朗覺得自己頭上出現了廢物直男四個大字,可是如果不說話的話,他就要當場死亡了。
你為什么喜歡吃牛腸啊,很多人不喜歡的。焦朗感覺自己只是把當場死亡換成了無期徒刑,話都開始磕磕巴巴。
周藍停下筷子,看向焦朗真的很想告訴他,不會聊天一定要閉嘴。
如果他不閉嘴的話,周藍會讓他閉嘴的。
因為周藍輕輕咬著字:吃什么補什么嘛。
焦朗楞了一下,先是問號緩緩飄過。
然后省略號點點點。
最后驚嘆號。
這種這種話
焦朗像被重錘集中,duang的一下,當場就要坐不住了,臉通紅幾乎可憐巴巴的看著周藍,再說下去他真的要炸了。
周藍確定焦朗是個專心籃球一根腸子通到底的童子雞了,大發慈悲的收了手。
焦朗感慨自己幸好穿出來的外套是個長的衣服,不然他連這個門都出不了了。
站在門口,冷風一吹,身上的熱度消退了一下。
周藍的外套是黑色的,襯著他的臉和一小段脖頸格外白皙,讓他很想很想摸一摸,很想咬一口
自己怎么會有這么的想法
明明只是見了兩面,吃頓飯的交情而已。
周藍側眼看向他:我走了。
嗯,周藍焦朗想了想措辭:我還能請你吃飯嗎?
這個問法周藍都楞了一下,看著這個愣頭青:你知道嗎,這半個小時,你喉結一直在動。
周藍話不多說趕緊撤退,端莊的上車,火速溜了。
留焦朗在原地石化,原來他的小動作這么明顯,他還以為除了自己誰都沒看見,原來周藍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本來想好的貫徹少說少錯原則,結果因為太緊張又廢話不停。
又盯著周藍咽口水。
上次焦朗覺得他們見面其實很愉快,這次的話焦朗已經明白自己的差勁,且沒有絲毫希望了。
周藍坐在車上,覺得自己神龍擺尾式甩鍋太優秀了,再想想焦朗的各種表現,心里樂不可支。
余光掃到后視鏡里的自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