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向對面的楚余,兩人視線交集,楚余在當一個安靜的陪客,不過兩人世界的時間被占用了,他表情有點臭就是了。
楚余看著他,點了點自己的唇角,林易半信半疑的抬手摸上自己唇角,明明什么都沒有。
楚余居然耍他!
瞪眼過去,楚余握著筷子的樣子漫不經心,單手撐住下頜,無聲的動了動嘴唇,齒相扣,又緩緩張開,他說了三個字。
唇語一樣的密碼,林易心有靈犀的看懂了。
低下頭默默吃菜。
想親你
這個小色胚,弄得他都要吃不了東西了。
周藍和焦朗聊著聊著漸入佳境,不知道怎么就說到了喝酒,焦朗被周藍撩得都要魂不附體了,說到酒就馬上點酒。
林易攔也攔不住,他可不敢讓周藍看見酒,酒一上桌,周藍徹底放飛自我,一杯接一杯咕咚咕咚的往下灌,焦朗喝了個微醺,周藍已經要開始說胡話了。
焦朗站起來扶住他:別喝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易打量了一下焦朗,又看了看周藍,最后還是伸手把周藍拉了過來:我送吧,你也喝了不少,路上小心一點。
周藍趴在他懷里,原本還手舞足蹈的,現在終于老實了。
好,我去叫車,林易你多顧著他點。焦朗快速進入男友模式,開始鞍前馬后。
至于楚余,林易明白,只要自己不看他,自己就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上了車,周藍依偎在他肩頭,林易扭頭看了看車后已經逐漸變小的兩個人,搖了搖周藍:喂,別裝了,我就沒見過你喝半瓶能喝醉過。
周藍傲踞的沒睜開眼。
你不喜歡他可以直說嘛。林易想到焦朗那個孩子被他撩得坐立難安,荷爾蒙爆發,實在是太可憐了。
周藍口吻冷淡:傻1不都那樣嗎,說幾句好聽的,給他能上壘的錯覺,訓狗還要根骨頭,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什么。
周藍,你又想找對象,又仇恨1,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林易雖然挺討厭周藍這樣,但也大概明白他的心情。
周藍閉嘴了,一路一聲不吭,到了周藍家附近,車停下,林易把周藍扶下車:自己能上去吧?
送我上去吧。周藍垂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語氣有點可憐。
林易一路扶著他進電梯,看周藍一直低著頭,想他心里應該也很難受吧。
好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別一直低著頭了,不喜歡又不是錯。林易湊過去看他,發覺他眼眶有點發紅。
你這傻子。
送到了門口,周藍拉著他慢吞吞的往屋子里走。
打開燈,收拾得簡約而精致的一室一廳就展現在面前。
周藍和他不一樣,他有父母給他付首付,工作穩定的第一年他就住進了兩室兩廳的房子。
周藍早兩年的時候根本沒存錢,是月光族,現在雖然工資高,但也一直在租房住。
周藍悶悶不樂的在沙發上抱著他。
想開點,焦朗這個體格很猛1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啊?林易試圖用猛1笑話逗他笑。
周藍聽了就扁了扁嘴而已,好像還挺委屈的。
林易沒法了:那你說你喜歡什么樣的,下次我不踩你雷了行不?
周藍突然的問:為什么要給我介紹對象。
不是你要的對象嗎?!林易差點炸了,如果這不太熟林易還能和他笑著客氣,可周藍他客氣不起來,周藍說這話他能直接炸。
周藍笑了笑:你真的希望我交男朋友嗎?
我當然希望你過得好啊。
周藍自說自話,有些悲傷:如果你剛才把我扔給他,我就不要你這個朋友了。
林易徹底滿頭問號了,他到底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了要在這里被周藍數落?
下一刻周藍又張開懷抱和他來了一個大抱抱,林易一會又不知道改怎么開口罵了。
林易抬起手,最終還是親親拍了拍周藍的背,就當撫慰心理病病患了。
周藍在他懷里動了動,林易感覺到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了自己脖頸。
林易楞了一下,抵住周藍肩膀立馬推開了他:你做什么?!
我想親親你。周藍伸手捧住他臉頰,微張的嘴唇就要貼上來。
林易連滾帶爬的往沙發角落里退。
我這么難過,親一口都不行嗎?周藍的目光黯淡了下來。
周藍你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我感覺你現在有點不正常。林易慌忙爬起來,起身到玄關穿上鞋: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再出門了。
連珠炮一樣把話說完,林易開門,走出來,關上門,一氣呵成。
林易萬萬沒想到,周藍居然有對著自己醉酒□□的一天。
林易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最好把自己腦袋里的水都甩出去。
***
回到家里,楚余正坐在客廳等他,燈開得明亮,林易走進去,楚余問:他沒事吧。
林易搖頭:沒事,那個焦朗呢?他后來什么反應啊?
他很喜歡周藍,他說周藍雖然妝化得有點濃,但看得出人很好。楚余是在復述焦朗的原話,要是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是真的看不出周藍那里好,雖然顯然是個零,但他心里有一點說不出的敵意。
唉。林易頓時唉聲嘆氣,知道了媒人的不好做一屁股坐在楚余身旁:周藍好像不太喜歡焦朗,太難了,我這輩子絕對就做這一次媒,以后誰再讓我介紹人,我都不想管了。
楚余看著林易嘟囔個不停,大手攬住他后頸:過來。
林易的碎碎念頓時戛然而止,扭頭看著楚余,眼神有點慌亂的期待著。
整整五天,你不想我嗎?楚余靠得越來越近,在鼻尖相觸的位置停了下來。
林易在這么近的距離看著楚余的雙眼,心不受控制的怦怦跳。
近到林易連呼吸間的空氣都感覺是暖的。
過來。楚余垂著眼,睫毛掩著眼瞳,他的目光落在林易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已經這么近了近到林易說話都是輕聲的空氣音。
再過來一點,我要吻你。楚余的聲音也很輕很輕。
林易懂楚余的意思了,輕輕閉上雙眼,側頭貼上他的嘴唇。
然后
窗外開始狂風暴雨。
閃電劈開柔軟的云層,暴雨從天而降,無情的一下下擊打著行人的雨傘。
雨傘發出脆弱的聲響,雨越下越快,地面徹底濕潤,開始向低洼處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