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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暫時只有他一個人, 想著等會兒父母就要回來,謝承開始收拾家里的客房,從儲物間里尋找生活用品的時候, 看著物品上大大日期,謝承發現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自己是什么時候購買它們的。
一方時間停止,另一方時間加速流動, 謝承站在陽臺前看著外面一如既往的景象突然覺得時間真的太過可怕。
他在魔法世界停留了幾十年,比他在地球上生活過的時間都要久, 然后回來后地球上卻還不到一天時間。
不對等的時間第一次讓他有些恐慌, 這種不安感在看到戚翼,想到大哥二哥還有爺爺奶奶時尤為明顯。
謝承, 我回來了!星辰花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家伙一回來就帶著小狼跑到了出去, 謝承還以為他們要出去很久,想到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小狼這次變成了幼年狀態,并且還收斂了身上的魔獸特征,看起來就像一只血統純正的白色狼犬幼崽,小家伙蹲在謝承腿邊裝模作樣的嗷嗚!一聲。
實際上心里卻在說:謝承,快看我想不想小狗崽,我這樣樣子以后可不可跟在你身邊?
謝承看著在自己腿邊打轉的小狼,笑著點點頭:想那么一回事了。
嗷嗚!太好了, 我也以后就可以跟在阿承身邊了~!
好了,先回我房間里去玩,多看一些書,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已經下單了,如果你不好好學習,可能根本看不懂禮物的內容。謝承還要繼續整理房間,不想讓小狼跟著搗亂。
好的好的,我去學習去了!聽到自己的禮物有了著落,小狼高興的朝樓上跑去,邁出的小短腿晃晃悠悠,看的謝承想伸手拍一拍它的小毛屁股。
星辰花則留在謝承身邊,一邊幫謝承包枕頭、套被子、拉床單,一邊給謝承講他剛剛在天河山上下看到的東西。
咱們樓下的大峽谷建的好快,之前阿麗絲住的小溪現在完全斷流了,正在清理河床,聽說是要弄一個漂流項目。
謝承回憶了一下,卻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穿越前大峽谷的進展,只能點點頭暫停星辰花的話。
看著整理出來的兩間客房,謝承想他父母畢竟在天河村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村里老一輩的人都還對他們有印象,如果竟然出現在山里恐怕有些不方便。
而且,看著客房雖然溫馨,但是明顯簡陋的布置,總覺得讓星辰祭祀那樣的人住在這里有點委屈他。
星辰花,你收星辰祭祀會不會對城市里的生活更感興趣一些,正好爺爺也要帶著奶奶從港島回來了,我在爺爺他們住的小區了買一個房子,讓爸媽外公他們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在市里,會不會更好一點。
星辰花想了想星辰祭祀那樣高貴除塵的氣質,再想象一下他穿著羽絨服在做青旅前臺給個人登記信息,或者是穿著圍裙在前邊買奶茶的場景,頓時渾身不自在的抖了抖,連忙沖著謝承點點頭:祭祀大人就適合住在神殿里,咱們樸素的民宅不適合他。
哈哈哈,也沒那么夸張。謝承被星辰花的樣子給逗笑了。
不過他也確實想在市區里買房子,謝承查了一下自己的賬戶,包下山頭后賬戶里還剩下一百萬多一點,但是他本人還有他兩個房子參與綜藝也是有收入的,還有大哥商牟遠收到他寄過去的兩批心心草還有種子后,也給他的賬戶里打了兩百萬,還有一份合作的合同需要他有時間的話去s市簽一下。
現在他賬戶里的余額是四百多萬,在天河市這樣的十八線小城里,想買房子還是很容易的。
想到要去s市,謝承回到房間拿起卓子上的筆記的,上邊還寫著他這次回來后要做的事,他差點都忘了。
還有四天爺爺奶奶回來,明天要去市區給白福一家辦理健康證明,還有招收員工......
想到招收員工,謝承還是有些苦惱,因為真的很難招到人。
哪怕謝承現在實力強大,他也沒有改變自己現在生化方式的想法,他最想過的生活依舊是和薩爾希德在一起的二人世界。
更是因為找到了父母對爺爺有了交待,反而更加放松。
晚上薩爾希德他們回來了,帕米蘭奇和謝云都換了一身現代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時尚的年輕情侶。
變化最大的還是星辰祭祀,他身上高貴的祭祀長袍換成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西裝,一頭銀色長發消失不見,變為一頭黑色的短發,整個人身上的氣場被收斂起來看起來變得柔和不少,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打扮,但是只要稍微多看他幾眼就會察覺他的不平凡。
謝承把自己在市里買房子的想法說了一下,帕米蘭奇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反而是謝云愣了一會,之后拉著謝承在書房里進項了一場父子間的談話。
謝承把關于徐奶奶的事情還有a市徐家的事情說了一遍,謝云沉默了很久,謝承看得出來徐奶奶身上的事對謝云的打擊很大。
謝承記憶中關于父親的印象并不深,他小時候父親的話并不多,總會坐在一邊看謝承和帕米蘭奇玩耍,是一個沉默可靠的男人,有著一副比謝承還要與世無爭的溫吞性子,真的就像謝云的名字一樣,云隨風而動,一直都很閑適。
但是這一次再見到父親,謝承發現謝云變了很多,長相五官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渾身的氣勢和眼神都凌厲強勢了很多,相較以前明顯更具有攻擊性,沒有以往那么隨和。
謝承想:應該是在星際世界里經歷的是讓自己的父親改變了想法。
小承,謝謝你。半響謝云抬起頭,沖著自己長大了很多的兒子露出一個笑容,謝云其實也有點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沒有自己陪伴,獨自成長到現在這個樣子的兒子。
他站起來給了謝承一個擁抱,愧疚和心疼已經驕傲的情緒充斥在心里。
謝承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但是從父子兩個對視的眼神中能看的出來他們都很在乎彼此,或許他們還需要時間起了解彼此的變化,但他們最終還是一家人。
謝承從一樓的書房中走出來時才發現院子外下起了冰涼的秋雨,雨水并不大但是非常細密,裹挾著山風將屋外的樹木吹得獵獵作響。
十二月份的天氣,山里白天溫度大概有十幾度,晚上氣溫比較低能達到三四度,這場秋雨一下,山頂的氣溫恐怕能低到零下。
想到這里謝承準備去前邊檢查一下前邊青旅的空調,他們一家自己住的房子有星辰花的陣法保護,氣溫一直維持在舒適的溫度上,墻上的空調根本就是擺設。但是青旅的房子不能做的那么明顯,雖然也有陣法保護,但是氣溫調節還是靠空調維持。
謝承剛走到小樓的屋檐下,就看到薩爾希德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沒有打傘,外套幾乎都被雨水濕透了,略顯狼狽,但是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因為看到謝承的出現而愉快的瞇起。
謝承讓開身邊的位置,把薩爾希德拉到屋檐下避雨,雖然知道以兩人現在的體質,就算想生病都非常困難,但是發覺薩爾希德的手有些冰涼,謝承還是有些擔心。
一個小小的水系陣法出現在他修長的指尖,在薩爾希德衣服上輕輕一點,就讓薩爾希德渾身變得干爽起來。
去前邊做什么了,怎么把衣服都淋濕了?
薩爾希德握緊謝承的手,哪怕被冰涼的秋雨淋濕也覺得渾身都是溫暖的:突然下雨,有不少客人都在陽臺上曬了衣服,我聽到動靜過去幫忙收一下,你這是準備過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