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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謝承的背包,從里邊拿出羽絨服先給謝承裹上,接著攔住想離開的小狼崽,把謝承放在它身上。
伸手拿出背包里的帳篷,一邊搭建一邊構建各種保溫陣法。
在謝承回地球的那段時間里,薩爾希德還是沒有忍住好奇,把謝承留下的東西都翻看一邊。
這個帳篷他也層搭過一次甚至還在里邊住了一晚。
木屋毀了他并不在意,那并不是薩爾希德搭建的,他只是住習慣所以也就一直住了下去。現在看到木屋被毀他反而感覺很輕松。
原來他也沒有真的放下,對于過往依舊銘刻在心底。
......
原來薩爾你之前在人類帝國中生活了將近十年,難怪我總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謝承趴在氣墊床上,只穿著一條寬松的休閑褲,上身完□□露在外。
脖頸上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暈,汗珠漸漸從皮膚下方滲透出來。
光滑的脊背皮膚上又零星泛著粉色的細長傷疤,那是他之前從龍洞里被金飾劃傷后留下的,那時候沒有仔細處理傷口,回到地球后傷口已經快愈合了,謝承也就把它忘記了。
準確來說那所學院不屬于大陸上的任何帝國或勢力管轄,或許也不屬于這片大陸,它是漂浮在空中的城市。薩爾希德一邊回答謝承的話,另一邊坐在帳篷一角調試藥液。
整個身體完全背對謝承,就連余光都不敢往謝承身上瞟。
但是一直躲著終究不是辦法,手中德魯伊特有的藥液早就調制完成,在攪拌下去藥效會流失的。
謝承也不知道薩爾希德在帳篷里設置了什么陣法,只覺得非常熱,就像是蒸桑拿一樣,但是汗流出來之后身體真的輕松了不少。
就在他覺得熱的要融化時候,薩爾希德沾著微涼藥液的手指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微涼的觸感給了他片刻舒適,但是緊接著藥液涂抹過的皮膚瞬間變得滾燙灼燒。
唔。
原本后背上冷白中透著淡青色血管的皮膚,漸漸暈染上和脖頸一樣的緋紅。
謝承的體質一直偏寒,上次心核破碎后身體素質雖然變好了,但是薩爾希德卻很輕易就判斷出,大量的出血傷害了謝承的根基。
于是在謝承昏睡的時候,在魔植園中采摘了不少魔植,調制出德魯伊一族特有的魔藥,現在謝承可能就是大陸上唯一一個享受到這樣藥液服務的人。
魔藥是橙紅的,涂在謝承白皙的皮膚上有著強烈的視覺沖擊。
薩爾希德覺得自己給謝承涂抹魔藥的手都在顫抖。藥液滲透著謝承被高溫熏蒸過的身體,汗水一滴滴滑落,與急速顫抖的身體相反的是,謝承伏在床上的臉頰,及肩的微卷黑發被汗水打濕垂落在一側。
他露出來的那一半面容傷神色平淡中帶著忍耐,兩片薄唇緊抿,原本紅潤的唇色現在泛著淡淡的粉,顯得整個臉頰線條更加銳利,同時又帶著點脆弱的誘惑感。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太嗨,超過九點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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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薩爾西德的呼吸有些停滯, 德魯伊一族用來治療身體的魔藥都是直接涂抹在體表,搭配上獨有的按摩技巧,雖然被抹藥的人感官上會很痛苦, 但是能最大程度發揮藥效。
謝承的后背雖然瘦削卻線條修長優美, 身體因為疼痛而下意識顫抖, 薩爾希德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的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燙,特別是下身非常不舒服。
他將德魯伊的力量集中的手掌上,配著和藥液在謝承光滑的脊背上一些位置用力揉按,薩爾希德下意識加快速度。
等到終于完成這一步后,他手指顫抖著把剩下等到魔藥放在謝承面前。
接下來的地方你自己抹,手上帶著魔力效果更好。薩爾希德覺得自己不能再留在這里了,說完話就離開帳篷。
直接跑到小溪的下游,整個人都躺在河底, 任由帶著碎冰的溪水沖刷帶走他身上的過多的燥熱。
德魯伊一族沒有特殊的血脈也沒有傳承記憶,薩爾希德是小時候被人拋棄進魔獸森林,瀕死那一刻突然就能感受到周圍植物的情緒, 然后就被魔植們救下, 之后又被冰翼狼族收養。
隨著在森林里生活的時間越久,他越是能感受到大自然給予他的力量, 直到十歲時被路過的魔法師注意到, 薩爾希德這才被帶到人類生活的地方。
但是他的老師一開始只是對他身上的特殊能力感興趣,將他當做試驗品對待。
人類的語言和文字都是他被禁錮的那段時間, 在周圍人的惡意中強迫著自己學會的。
之后他的力量被證實是在大陸上失傳已久的德魯伊之力,而不是新出現的奇特力量,從而被允許和其他學生一起上課。但是薩爾希德心中對于人類的惡意,依舊留下了很是的陰影。
隨著他看的書越來越多, 薩爾希德雖然明白人類的感情劃分、社會規則以及道德標準,但是本質上他還是那個生活在森林里的德魯伊,更像是一個被理智包裹的野獸。
現在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他明白,那是正常的生理欲l望,他也看過魔獸之間的交l配。
他能夠正視自己的生理沖動,下意識的直覺卻不想將這一切暴露在謝承面前。
......謝承在薩爾希德離開后緩慢翻身爬起來,看著下身的反應,苦惱的咬牙道:肯定是魔藥的副作用!
自己怎么可能在身上這么疼的情況下還有反應,又不是有特殊癖好。
雖然又疼又難受,但是感覺著體內魔脈的平穩暢通以及從表皮一直滲透到內的熾熱藥力,還是讓謝承伸手拿起那瓶魔藥,將它抹在身體剩下的地方。
周圍感受不到薩爾希德的氣息,謝承干脆不再忍耐,一邊在身上抹藥一邊時不時發出輕哼。
又疼又爽的感覺他是體會過了,并且發誓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第二天謝承醒來后就身體上的魔藥已經全部被吸收,皮膚上的觸感就像是冬天洗澡后抹了沐浴乳一樣滑滑的,觸感極佳。
但是身體其他方面的變化更大,原本發寒的手腳現在是溫熱的,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樣的變化讓謝承心中默默的想:德魯伊的魔藥還是挺有用的。
小狼在薩爾希德忙著沖涼水、謝承忙著抹藥的忙碌夜晚里也沒閑著。
像是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在茂密的樹叢中鉆來鉆去,把之前木屋里能帶出來的東西都撿了出來。
因為他仔細考慮后發現,里邊的東西幾乎都是自己的主人能用上的。
謝承起床后看到整齊堆放的物品,還有等著夸獎的小狼,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