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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你有想過跟我分手嗎。喻行南忽然低聲問。
韓深抿了抿唇,道:沒有,從發現你監視開始,就只是想跟你分開一段時間而已。
所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對嗎。
韓深蜷了蜷了手指,思索片刻后道:對,前提是你要做出改變。
喻行南聞言,揉了揉韓深的發絲,道:結婚的唯一意義,只是為了我們能一直在一起,既然你不會分手,所以它對你來講并不是束縛,同時還會讓我安心,為什么不呢?更何況,也不是現在就結,得先見見家人,大概率到明年才可以。
喻行南說著輕吻了下韓深的額頭,繼續低聲道:深,結婚不分先后,我們婚后的生活不會改變,就當是給我顆定心丸。我保證,會為了你做出改變。
韓深緊咬后槽牙,已經不知道該講什么,他根本說不過喻行南,胸腔內仿佛有一股郁結之氣,怎么也排不出去,悶得他發慌,算了,睡吧。
喻行南神情一頓,良久道:不愿意嗎。
韓深無奈道:跟你沒法溝通,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想要
想要自由。喻行南淡淡打斷韓深,你想擺脫身邊所有的束縛,想去酒吧通宵,想隨心所欲,想認識更多人,想要新鮮刺激感,不想被我困住,不想定義身份,不想停在同一處地方。我說的對嗎。
韓深聞言,心神猛地一顫,氣息不自覺加重,但他沒吭聲。
喻行南見狀在黑暗中低笑兩聲,其實這樣的你,當初就不該招惹我。深,我以前無法做到長久的熱愛,不是新鮮感退卻,而是因為那些人和事總想脫離掌控,處處與我作對,消磨我的耐心。所以,如果想我永遠愛你,就請聽話。
韓深渾身一僵,手心已經在止不住地冒汗,但他沒慫,嘴硬道:不想。
已經晚了。喻行南低聲道,深,你沒退路。
在這之后,兩人都再沒吭聲。室內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韓深就在喻行南平緩有力的心跳聲中入睡,他不知道還能這么聽多少次,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因為這一晚,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喻行南對他的感情,讓他仿若身陷泥沼,前方只有兩條路,不是脫逃,就是被吞噬。
韓深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醒來后喻行南已經準備好早餐,他洗漱完草草吃了幾口,就準備去健身房。
如喻行南先前所說,他這次的確是送韓深去健身房,并且說下午還會再來接。喻行南跟韓深隊友打了聲招呼才離開,期間跟唐納德有片刻對視,眼底帶著絲警告。
韓深全程都沒笑臉,指間夾著煙,一口接一口地抽,喻行南離開時他都沒抬眼。
健身房里沒幾個人,且都在專心鍛煉,所以只有在一旁休息的唐小潮察覺出韓深狀態不對,就過去問了幾句。
韓深不想過多提他跟喻行南間的事,就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在原地熱了熱身后就上了跑步機,戴上耳機開始鍛煉。
盡管唐小潮心思單純,但對韓深還是很了解,知道這人心里有事,本想過去再關心一下,但中途卻被走過來的安東攔住,說讓韓深一個人靜靜,最好不打擾。
唐小潮見是安東的提議,便沒再多想,最后擔心地看了眼韓深后就跟著安東走了。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下午韓深結束鍛煉,剛洗完澡準備下樓,喻行南電話就來了。
韓深看著來電顯示,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快要自動掛斷后才接起,緩緩將聽筒放到耳邊,面無表情道:行南。
深,我在樓下。
韓深道:嗯。
你結束后下來,不用著急,等會先一起去超市買點食材,今晚做你喜歡吃的。
韓深靜了靜,道:好。
喻行南開來的車是酒店的,路上,韓深坐在副駕駛,偏頭看著窗外,時間一長眼神就有些失焦,喻行南見此,便低聲問:在想什么。
韓深回過神,眨了眨發酸的眼睛,也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很閑。
喻行南被諷刺也沒反應,只是道:我正在休假,清閑點很正常。
那你24小時跟著我不就好了,省心又省事。
喻行南聞言,淡淡瞥了眼韓深,隨之道:并沒清閑到這地步,奏鳴曲正寫到第三樂章。
韓深點了根煙,這么看來你還挺忙碌,既要創作,還要看著我。
喻行南眸色一沉,不想跟韓深爭辯這事,便轉移了話題,今晚想吃什么。
都行。
喻行南:他靜默片刻,正色道:如果不想跟我去超市,等會待在車里。
韓深:好啊。
就這樣,到地點后,韓深被喻行南鎖在了車里,進商場前只給他開兩扇車窗,用作透氣。
韓深表面上對此沒吭聲,但等喻行南剛走,他就忽然用力狠狠跺了下腳,緊接著怒吼一聲,最后便雙手捂住臉,沒再動彈。
二十分鐘后,喻行南提著一袋東西上了車,這時韓深已經恢復如常,正叼著煙打游戲。
回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沒講話,直到進門后喻行南才再次問:深,想吃蔥花餅嗎,我等會可以做點。
韓深往客廳走去,擺手道:不吃了。
喻行南眼睛瞇了瞇,行,那你先把今晚用不上的那袋放冰箱,飯很快就好。
韓深隨口應了聲,接著就提著喻行南買回來的一大袋吃的,走到冰箱旁,開始整理。袋子里都是些蔬菜和肉之類的,沒有零食,因為喻行南從不買那些東西。
不過韓深整理到最后才發現,袋子最底下放著他經常抽的那幾種煙,共有六盒,而且煙盒旁還有六個相對來看比較薄的盒子,韓深挑眉,拿起一看,果不其然,除過六盒香煙外,還有六盒安全套
喻行南已經做了半年飯,烹飪技術提高不少,所以很是熟練,精心調配的晚餐很快就擺到桌上。喻行南出了廚房后,卸下圍裙讓韓深先趁熱吃,他身上的油煙味較重,就先去洗澡了。
只是等到他洗完澡出來,餐桌上的飯還是一口沒動,韓深仍坐在沙發上打著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