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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還在喻行南懷里舔爪的小貓已經跳到地上,來回蹭著韓深的腳踝,軟軟地撒著嬌想讓韓深抱它。只可惜天不盡貓意,韓深這次并沒像第一次那般抱起它,而是繞過它三步并作兩步徑直沖到他主人的懷里!
喻行南亦有些微怔,他著實沒料到韓深竟會忽然撲到他懷里,他蜷了蜷垂在身側骨節修長的手指,終究還是沒動。
韓深用有力的雙臂緊緊圈住喻行南的脖頸,因為身高緣故,所以他輕輕墊著腳,將臉埋在喻行南寬厚的肩上,閉眼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半晌才壓著聲音道,行南,我錯了,這幾天其實都很想你,特別想。
喻行南沒動也沒吭聲,任韓深掛在他身上。
韓深見喻行南不說話,便用手指勾了勾他搭在后頸上的柔軟長發,開始自顧自地道,別的我不想多說,都是男人,相信你也懂,我現在敢這么做,你也不清白。
喻行南聞言眸色一暗,抿唇低聲問道,懂什么?
韓深睜開眼,入目便是喻行南性感成熟的男性喉結。這一瞬,整個房間似乎都回蕩著他的心跳聲,也不知是誰給他的膽子,令他竟是直接張口咬上了喻行南的喉結!
韓深也不知自己此刻正在犯什么傻,就只是覺得時機對了,如果這一刻他不干點什么,都對不起自己!更何況,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大美人長得又帥又好看,加之很久沒見著,他現在能忍著不那個喻行南就已經用完了所有的意志力!
喻行南剛被韓深一咬,心跳登時漏掉一拍,連呼吸的節奏也逐漸凌亂起來,只覺得他正被人肆意撩撥的喉結癢癢的,那觸感溫涼,卻又夾雜著濃濃□□。喻行南雙手握拳垂于身側,仍是沒有動作,只是到最后怎么也沒能忍住,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動了動。
韓深感受到喻行南這反應,頓時彎起唇笑了,接著用他柔軟的唇瓣再摩挲了一會兒才停下,抬頭認真地看著喻行南俊美的側臉,輕聲問道,懂了么
喻行南神色雖是沒變,但呼吸已經不再平穩,他如大海般深色的眸子里映著韓深的面容,良久才沉聲問,懂又如何?
韓深一愣,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喻行南眼底染上一層涼意,看著韓深近在咫尺的俊臉面無表情道,如果你對所有人都是這幅模樣,那么請你以后別再這樣,不合適。
什么叫對所有人都這樣!韓深蹙緊眉頭,神色很是嚴肅,但即便如此也仍舊緊緊勾著喻行南的脖子,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喻行南垂眸凝視著韓深,冷聲道,你自己清楚。
而就在韓深剛準備反駁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喻行南方才坐在陽臺上的身影,這般一想,韓深立刻懂了!你剛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喻行南不置可否。
韓深見狀陡然笑了,隨后將自己往喻行南的身體上貼了貼,你吃范天的醋干嘛,他是我朋友,剛才他因為家里有矛盾,所以我就安慰性地抱了抱,這很正常啊,其他朋友也都是想抱就抱,這有什么,一個表達關系好的動作而已。
喻行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他蹙眉,單手將韓深從自己身上推開,寒聲道,是么。
韓深被喻行南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撞在墻上。方才旖旎的氣氛被瞬間破壞,韓深性子也算不得溫柔,當即便脫口而出,你他媽好好的推我干嘛!
喻行南聞言面上更是閃過一抹陰翳,出去。說罷便頭也不回地朝主臥方向走去。
韓深剛罵完就后悔了,他怎么能兇大美人!眼看著那人又要回臥室,他連忙追了過去,連聲道,行南,我不是那意思,我真的就只對你這樣過,他只是我朋友,真的沒什么!
喻行南回過頭冷眼看著韓深,你無需跟我解釋這些。說罷便關上臥室門,將韓深阻擋在門外。
隨著一道不輕不重的關門聲,令房間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靜,只留下小貓和韓深在客廳干瞪眼。小貓因為剛才的爭吵顯得有些害怕,小小的身子縮在沙發角落,只是瞪著一雙又大又圓的藍眼睛看著他主人的臥室門。
你爹看來也不是個省事的主啊韓深無奈地蹲下身子看著小貓,說罷便將小貓揉進懷里坐在沙發上發呆,心想這大美人可真是個硬骨頭,一言不合就把自己關進小黑屋,留他一人在外面跟貓玩,這他媽可是冷暴力啊!
無法,韓深只得先回自己屋,他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隨后便靠坐在床頭翻看著喻行南以前坐在鋼琴前彈奏的照片。韓深看著看著心就又開始犯癢,他實在是太喜歡喻行南這號人了,于是就試探著給他發了條消息:行南,睡了嘛?
只可惜對方始終沒回他,韓深頓感煩躁,恰好這時候有朋友問他去不去ktv玩,于是他又下床穿好衣服,想著去發泄一下悶氣也挺好,反正現在喻行南也不搭理他。
韓深這一去第二日早晨才被朋友開車送回來,他昨晚喝得有點狠,所以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等朋友走后他強撐著進了樓,只是剛出電梯便突然撞進一個男人的懷里。韓深頓時清醒過來,正準備后退,就驀地聽到頭頂傳來一道熟悉卻又冷沉的聲線:
韓深,昨晚干什么去了。
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韓深昏昏沉沉的腦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僅是依著身體本能將喻行南一把抱住,瞇著眼睛如實應道,昨晚啊,我跟幾個哥們喝酒去了,還有你怎么在這兒,等我?
喻行南蹙了蹙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不過總歸電梯口不是問話的地方,所以他還是將跟沒有骨頭似的韓深帶回自己家,把人扔到沙發上后冷聲問,昨晚一共幾個人。
宿醉令韓深頭很痛,也暈乎乎的,根本無法理性思考,說出來的話更沒考慮后果,不多,只有十幾個。
喻行南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韓深,接著問,你們都干什么了。
玩啊,喝酒啊,吹牛皮啊
喻行南彎腰往韓深身上扔了個毯子,玩什么了。
玩什么了韓深皺著眉思索一陣,隨即有些不耐煩道,你怎么這么多問題,我哪知道玩什么了!
喻行南臉色沉了下來,接著從牙縫里擠出一句,隨便你。說罷就轉身走了。
韓深雖是頭腦不清,但在見到喻行南要走后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連忙滾下沙發沖過去從后抱住喻行南,語氣放軟了很多,行南,你別動不動就走啊,有話好好說,有問題就要找辦法解決,咱不提倡冷暴力。
喻行南掙開韓深的雙臂,轉身看著他冷聲道,你剛才的態度像是要好好說么。
韓深面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我剛才頭有些暈,而且那樣說話慣了,真的沒有
那等你頭不暈的時候再過來。喻行南打斷韓深,臉色很是不好,一看便知是在竭力忍耐。
韓深聞言臉上驀地閃過一抹委屈,接著又像狗皮膏藥般纏在喻行南身上,僵硬道,我現在不能一個人待著。
喻行南先是一怔,隨即挑眉問,既然一個人不行,那為何不把剛才送你回來的朋友帶進屋陪你。
韓深摟著喻行南,眨了眨眼睛道,我跟他又不是很熟,干嘛要帶回家?其實韓深雖然外表看起來很不靠譜,朋友多的數不完,但他卻將朋友分得特別清。就拿過夜來說,到目前為止他也就只帶范天和唐小潮去過自己的臥室。至于喻行南,他倒是想帶回臥室干點壞事,只是恐怕這人暫時還不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