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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嗎?”梁鄴在門口輕聲問著。
等了很久都沒有回應,便直接開了門。沈惟濟坐在床中央,被子蓋過腰腹,紅著眼看梁鄴。
梁鄴坐到了他的床邊,用手去貼他的臉,揩去了他臉上的眼淚,“眼睛才剛剛好,怎么留那么多眼淚。”
“梁鄴啊。”沈惟濟喊了他的名字,搖了頭躲開他繼續(xù)的撫摸,表情有些痛苦,他只是重復著叫他的名字,“梁鄴啊。”
梁鄴看著沈惟濟不住失望的搖頭,突然感覺到了有一絲的害怕,他把手中的盒子放下,將沈惟濟拉近了自己的懷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跟他不停地重復著道歉
“對不起。”
“對不起。”
沈惟濟在他懷中掙扎了一會,但是梁鄴把他抱得很緊,他只能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會懂的吧。”沈惟濟只是默默地,默默地,跟他闡述一件事實,“我身上什么都很便宜,唯獨這顆真心最值錢啊。”
梁鄴的手隔著他的衣服摸過凸起的脊椎,找到了每一關(guān)節(jié)的交界處,輕輕按著這小小的縫隙,去安慰受傷的沈惟濟。
梁鄴就這樣抱著他,沈惟濟也任由他抱著,他沒了抵抗的力氣,也沒了當初想要去討伐公道的勇氣。眼淚從眼角滑了出去,沈惟濟被迫揚起的頭就這么和梁鄴的身體緊密貼合,梁鄴熱熱的呼吸噴在了他的背后。他們此刻交頸,成了最最沉默的那一種戀人。
沈惟濟突然響起,他問梁鄴:“梁鄴你做不做?”
梁鄴沒有回答,沈惟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手硬生生地擠進了兩個人之間,胡亂著解著梁鄴的皮帶,去扯他的褲鏈。沈惟濟解不開,雙手捧著皮帶扣低著頭流眼淚,問他,“你不是很喜歡上我嗎?”
梁鄴把他的兩只手都用自己的手掌包住,跟他不住地道歉。
“我錯了,你別這樣。”
“你別這樣。”
沈惟濟每流一滴眼淚,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小小的刀片刮在梁鄴的心上,像是鉆石晶頭劃過厚厚的磨砂玻璃,留下了七七八八的痕跡。
沈惟濟卻像是沒聽到他的道歉一樣,領(lǐng)著他的手貼上了他的左胸。撲通、撲通,梁鄴隔著衣服都感覺到了他胸腔的震動。
“它還在跳啊。”沈惟濟說,“你能不能不要再傷害它了。”
梁鄴松開了他的手,沈惟濟無力地垂著頭。
梁鄴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把他平整地放在了床中央,跪坐在他的上方,把他的衣服推到了胸上方,低下頭不熟練地跟他親吻,手指摸弄著他胸前。沈惟濟只是默默流眼淚,任由他擺布。
梁鄴進入沈惟濟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后面濕滑得不像樣。他的性器撫平了每一寸褶皺,把自己擠進了沈惟濟的身體里。
梁鄴想,沈惟濟會不會痛,是會的吧。沈惟濟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承受著梁鄴的撞擊。
軟肉成了一道道阻攔,像是要挽留他一樣,讓梁鄴退得很困難。人也許就是這么的奇妙,當愛著床的時候,很自然地想要保留。
梁鄴喘息了數(shù)秒,在他的穴口磨蹭了很久,他沙啞地開口想要結(jié)束這一場不合時宜的性愛,但是沈惟濟先開了口。
他把手拿了下來,眉毛要皺到一起了,眼淚糊在眼周。沈惟濟眼神空空地看著天花板,對梁鄴說。
“你知道嗎?”沈惟濟說,“我十三歲的時候被綁過一次架,我在學校的洗手間里直接被人敲暈。”
“我醒來的時候覺得頭好痛,但是真的,這都不重要了,因為我的心更痛。”沈惟濟說著用手抓住了梁鄴放在他身旁的手臂,“我睜開眼的第一秒,面前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們家把我的命交給他。他早上還開車送我上學,中午還給我?guī)Я吮惝敚挛缇桶盐仪脮瀻ё咚偷絼e人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