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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萬贏被他堵得無話可說,面子里子都丟盡了,一想起自己家那頭豬就氣得慌。
洪胖子把他送到余家家門口,一改之前流里流氣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勸道:你要不信小老弟的話,你自己上星網看看,隨便挑一個相關話題,都在指責余鱷做得不對。從訂婚宴那天算起,白家跟你們家聯姻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吧?愣是一次也沒出現過。我要是你兒媳婦,我也得跟你鬧。
去去去去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肥頭耳胖的,就是倒貼我也不要你當我兒媳婦。余萬贏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可別怪老弟我沒提醒你,你兒媳婦什么來頭,你比我更清楚吧?好家伙,那可是帝國唯一的一位親王殿下,老爹首富,老媽公主,親舅舅凱特大帝,隨便一個人單拎出來也不是好對付的。你可得小心,萬一哪天哪個不長眼的alpha偷偷勾搭上
把你的烏鴉嘴給我閉上!余萬贏發火了,一巴掌拍洪胖子背上,臉上的肉都跟著顫。
我兒媳婦清清白白,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著,你可別空口白賴的揣測,小心我揍你!
說著作勢就要打過去,洪胖子嘻嘻一笑躲開,站得離他遠遠的。
滾犢子!
余萬贏朝他揚了揚拳頭,沉著臉還沒走進院子大門,老管家就跌跌撞撞的向他跑過來,一路上不停地扶著眼鏡腿兒。
元、元帥,小殿下他,他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天也說不出后半截,余萬贏等得心急,再一聯想到剛才洪胖子那些話,頓時著急得不行。
白荼怎么了?!你快說啊!
老管家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后院的松樹林,氣喘吁吁的說:小殿下非要把您種的松樹林推倒種花,我怎么攔都攔不住,已經推了一大半了!
余萬贏先是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不是
等等,你說什么?!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丟下老管家朝著松樹林的方向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步,花園都給重新建好了。
一路上,還抱著余夫人會攔著的念頭。等到了現場一看,他當成救命稻草的夫人正饒有興致的站在一旁,跟罪魁禍首討論著要種什么花。
那邊可以種一片玫瑰,開花的時候火紅一片,非常漂亮。
小兔子點點頭,心想艾琳夫人年輕的時候就被民眾們譽為帝國玫瑰,說不定還能請她來看一看。
余夫人還想說些什么,余光一瞥,看到氣得火冒三丈的丈夫正往這邊趕過來,抿著唇笑了笑,向他招招手:今天回來得這么早?
再晚點,玫瑰花都開了。余萬贏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頭一次對著白荼語氣嚴厲:小殿下,你這次太過分了。
過分?小兔子眨了眨眼,無辜的說:可是,夫人同意了呀。
你老婆同意了,不關我事呀。
余萬贏被噎了一下,出師未捷身先死,不好再對白荼說什么,只能責備的看向余夫人,小聲埋怨道:小孩子胡鬧,你怎么也不攔著?!
人家哪里胡鬧?還給你留了一半呢。余夫人指了指剩下的松樹林,要是我,這一半也不給你留。
你當初推掉我的花園,可也一聲招呼都沒打。
小兔子機敏的豎起耳朵,偷聽墻角。
沒想到余夫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風一吹就倒,居然比我還記仇。
我有點同情余萬贏了。鱷魚系統小聲道。
他看了一眼肚皮底下藏著的小兔子,心想系統空間里發生過的一切絕不能讓白荼知道,否則自己這一身鱷魚皮恐怕都保不住了。
他可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扒了皮的系統。
心里這么想著,身體卻很誠實,又拿冰涼的腹部鱗片蹭了蹭小兔子柔軟的絨毛,妥妥的流氓行為。
白荼對于他心里的小九九一無所知,也不知道自己的本體在系統空間都遭受到了怎樣的蹂.躪,現在一本心思都放在了偷聽余萬贏夫婦倆的對話上。
我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嗎。余萬贏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扯了扯自個兒老婆的衣袖。
我看你年輕的時候,渾起來還不如茶茶。她現在也不喊小殿下了,跟著艾琳夫人那邊喊起了小名。
白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我寧愿你叫我沒教養的小東西,也別這么和藹可親。
余萬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又氣又惱,偏偏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未來兒媳婦,誰也說不得,只能把氣往肚子里咽。
不對
他哼了一聲,擼起袖子轉身就往屋里走。
白荼被這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他這是去干嘛?
鱷魚系統淡淡道:找食物鏈最底層的人算賬去唄。
他猜得不錯,余萬贏躲進書房,把門緊緊的反鎖上,一改在余夫人和白荼面前的樣子,一下子就硬氣了起來。
他打來通訊器,一看到余鱷的臉出現在屏幕中時,就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
你.他.媽快回來把你媳婦領走,他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現在還聯合你.媽一起欺負我。趕緊的,你要不回來,我直接到邊境星去提人!
余鱷靜靜地聽完父親火冒三丈的咆哮,沉默了一下,然后
噗嗤。
笑出了聲。
不大的書房里安靜了一瞬,而后爆發了更加憤怒的咆哮:余鱷你什么意思!!!!
余鱷掩下對父親的嘲笑,咳了咳,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抱歉,前線戰事吃緊,我暫時無法趕回首都星。
投影里他正在風沙喧囂的野外,背后是血肉模糊的沙場,余萬贏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兒,那股氣也生不起來了。
到底是親生兒子,正在為國效力,他也不好過多苛責。
再過兩個月就是你母親的生日,到時候我會替她舉辦生日宴會。你看準時間,如果能抽空,就回來一趟,免得別人都說你想和白家退婚。
余鱷的臉色也跟著沉重下來:他們都這么說嗎?
也不是全部,余鱷剛得到一點安慰,余萬贏就給他來了個大喘氣兒,百分之九十吧。
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余萬贏悠悠地嘆了口氣:在問如果你真的退婚,他們還有沒有機會。
我知道了。余鱷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匆匆掛掉了電話。
余萬贏看著空白的投屏,低聲罵了一句臭小子。
當年我追你媽的時候,可比你上道多了。
老大,吃點東西。歐文抽出一根烤好的翼蟲翅膀,撒了些佐料,順手遞給了一旁坐著發呆的余鱷。
余鱷咬了一口,味同嚼蠟。
歐文用手肘頂了頂埋頭大口大口吃肉的大背頭:哎,你有沒有覺得老大自從剛剛接了元帥的電話之后就很不對勁?
大背頭抹了抹嘴,一手的油光:哪有啊,吃你的吧,八卦。
歐文翻了個白眼,一邊啃著翼蟲翅,一邊暗地里觀察著余鱷。
歐文他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一個激靈就滾到了余鱷面前。
老大你找我?歐文嘴里還塞著乳白色的翼蟲肉,笑得很狗腿。
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面對余鱷突如其來的問題,歐文有點發懵,思考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你是想問,和嫂子之間的事嗎?
嗯。
這個怎么說呢,歐文抓了抓頭發,雖然說老大你有正當理由,可是omega們都是很嬌氣的,就算不能經常陪在身邊,也應該讓他們感受到那種在乎。
就,在乎,在乎你懂嗎?
我不懂。
歐文被余鱷的直白弄得一噎,不停安慰著自己這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初出茅廬的直a,還能救。
他給自己做了一番心里建設,耐心的解釋道:怎么說呢,就是你得通過自己的實際行動,讓嫂子知道,你是愛他的,在乎他的。
可我跟他說過,我很喜歡他,讓他等著我回去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