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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小撿搖搖頭,在心里苦笑,他毫不懷疑,只要用力稍微大些,就會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肉眼可見的痕跡。
這么想著,小撿本就漆黑的瞳孔愈發(fā)顯得深沉,手上動作也不知道是在怎樣的克制下,才盡量輕了下來。
小兔子舒服的瞇起了眼睛,沒有一點自己被多道目光窺視的自覺。
要是能化成原型就好了,也不知道小崽子的擼毛技術(shù)怎么樣。
鱷魚系統(tǒng)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小撿有種莫名的敵視,尤其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
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omega,系統(tǒng)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和平常沒有感情的電子音出入較大,配角是alpha,按世界觀來說,你們不能孤a寡o相處一室。
小兔子的腦袋卻沒被熱乎乎的洗澡水泡暈,轉(zhuǎn)得很快:有你在,就不算孤a寡o咯。
鱷魚系統(tǒng)無話反駁,選擇暫時自閉。
他不甘心的看了明顯別有所圖的小撿一眼,鋼鞭似的尾巴啪啪幾聲打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樣發(fā)著脾氣。
去把浴巾拿來。
泡得差不多了,白荼睜開眼,魚一般滑溜溜的從小撿手下溜走,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手中便空空如也了。
小撿失落的點點頭,心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雙手恭敬的捧來浴巾,白荼卻沒伸手接,而是手一撐,脫水而出,反身坐在浴缸尾部的圓臺上,嘩啦啦的水珠淋了他一身。
年輕漂亮的身體在早晨流光溢彩的曦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色彩,像最圣潔的神入世,讓信徒們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他的腳邊,愿為之獻(xiàn)上一切。
給本殿下擦腳。
一雙白玉似的、小巧精致的腳抬到小撿面前,點綴著晶瑩的水珠,就像撒了一把水鉆在腳背上,漂亮得就連圓潤的腳趾頭都可愛的想讓人一口吞下去。
小撿動了動喉結(jié),咽下一口唾沫。他順從的單膝跪下來,把浴巾搭在膝蓋上,而后才將那雙腳輕輕的放在浴巾中包裹起來,一點點擦掉沾染的水珠。
真小
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垂眼看著。
白荼也在暗中觀察,他看著小撿平靜的表情,心里犯起了嘀咕:小鱷魚,你說小崽子現(xiàn)在恨不恨我。
我這么羞辱他,他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差錯吧。
鱷魚系統(tǒng)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可能對自己的萬人迷程度真的沒一點逼數(shù)。
光是私下羞辱有什么用?雖然討厭,但系統(tǒng)還是沒辦法放任這只懵懂天真的小兔子不管,你應(yīng)該當(dāng)著多人的面,狠狠折磨他,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你是一個心狠手辣、惡毒的omega。
這樣,那些人才會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
白荼似懂非懂的點頭:正好舅舅前幾天邀請我去參加太子殿下的生日宴,那我就把小崽子帶上一起,在余鱷父母和政要們面前刁難他,把惡毒綠茶的人設(shè)立起來。
系統(tǒng)多多少少松了口氣,他也不明白為什么看到有人覬覦小兔子自己會這么在意,只能依從本能去處理,將所有可能的火苗從源頭上掐斷。
在他們交談的這段時間,小撿已經(jīng)替白荼擦干凈了腳,端坐著的人卻遲遲沒有反應(yīng),他大著膽子抬起頭,試探性的問道:主人?
讓你說話了嗎?!白荼一回過神,一腳用力的踢在小撿肩膀上,單膝跪地的姿勢很容易便被踢倒在地上,他又還帶著傷,一下子痛得還有些緩不過來。
白荼赤腳踩在光滑的浴室地磚上,小撿見狀趕緊爬起來,將放在一旁的拖鞋和換洗衣服都拿了過來。
今天晚上你跟我出去一趟。
是,主人。
小撿什么也沒問,乖順的替白荼穿好衣服。
弄好了就滾出去,笨手笨腳的,弄疼我了。白荼瞪了他一眼雞蛋縫里挑骨頭也要想辦法罵幾句。
小撿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手還保持著抬起來的姿勢,顯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但把主人惹生氣了
小撿難過的退出了臥室。
剛走到門口,就迎面撞上了白安。兩個人視線一對上,火苗就騰騰往上竄,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白安厭惡的看著他,一出口就是奚落之意:你怎么跟條癩皮狗一樣,一大早就巴巴的跑過來獻(xiàn)殷勤,也不低頭看看自己配不配。
小撿的乖順和臣服是只給一個人的,對于白安,他毫不示弱的還擊回去:我要做也做主人身邊最受他喜歡的狗,你攆不走,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我上位。
再說了,他掏了掏耳朵,大早上的,有些人不去帶隊巡邏,反而跑到主人這里,大言不慚的罵別人獻(xiàn)殷勤。
小撿把指甲蓋里的穢物往白安那邊吹:看來真是不懂殷勤這兩個字怎么寫。
不要臉。
白安一張古銅色的臉漲得通紅,他翻來覆去也只會說那幾句老話,面對從小在貧民窟討生活的小撿,自然是罵不過,滿肚子氣都沒處往出使,只能氣鼓鼓的敲響了白荼臥室的門,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殿下身上去。
哼。小撿不屑的悶哼一聲,加快步伐離開了這里。
進(jìn)。
殿下。白安輕輕推開門,邁動長腿走進(jìn)來。
白安?白荼正在擦頭發(fā),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來干什么。
夫人說今天晚上皇宮會有宴會,白安籌措著用詞,我想保護(hù)小殿下,和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叫了小崽,咳,我已經(jīng)讓小撿陪同我了。白荼隨意的說。
白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個野種才來白家兩天,居然就已經(jīng)得到了殿下的認(rèn)可,甚至將這種機會都給了他
但事已至此,白安作為從小接受忠主訓(xùn)練的家臣,自然對小撿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遷怒到白荼身上。他握緊了拳頭,好白天才咬著牙說了一句好。
而后慢慢退了出去。
混蛋!白安一出門,恭敬的神情便瞬間換成了憤怒,一拳砸在鋼筋水泥筑成的墻壁上,恨恨道:你給我等著!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晚上。
懸浮車早就停在了白家大門口,小撿換了身新衣服,把他襯得帥氣幾分。但他卻一點兒也不在意,照舊單膝跪在石板上,膝蓋那一團沾滿了灰。
白荼也穿了件和平常不一樣的華麗禮服,把他凸顯得越發(fā)嬌貴。他抬起腳,踩著小撿的膝蓋上了車。
等所有人都準(zhǔn)備齊全,小撿才面無表情的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跟著白荼進(jìn)入車廂。
他還真乖啊。白荼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