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倚月笑著推辭說自己今天穿著長裙,不太方便。主持人也堅持,提議她換一身休閑方便點的服裝。
空倚月耐不住她跟場下觀眾的熱情,只好回了后臺換了一身淺色的運動裝,連著比了好幾個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后,主持人才稱贊著說好,請她繼續回了座位。
空倚月索性也不換衣服了,就著這身運動衣繼續節目。因為她有預感自己接下來估計還要唱歌跳舞,果然,節目中途的時候,就請了她跟著音樂老師給出的音樂隨興舞一段。
空倚月秀了一段舞后,謙虛地說自己班門弄斧了。主持人笑著說:“看得出來是練舞的料子,舞步什么的一看就有范兒!”空倚月也跟著笑著扯了幾句。
節目進行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主持人自然而然會提到大家都比較關心的情感問題。
“前陣子一直在傳聞你跟某位大人物結婚的消息,之后很多媒體朋友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采訪你,現在在這里,倚月,你想不想借著攝影機,跟電視機前以及現場的朋友們解釋一下呢?”
空倚月想了想,說:“我們確實結婚了。”
“那么那天你發的微博也是真的了?”
空倚月看向身后屏顯上被截出來的自己的微博,笑著說:“哪里敢亂說啊,真亂說了,都不知我還能不能安全地活到現在呢?”
主持人知道她說的是俏皮話,就問道:“那你發這條微博,他知道嗎?”
“知道啊!其實這條微博時他逼著我發的。”空倚月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威脅,笑意滿沾著幸福,“我本來是不想轉的,但是他看到了,就要我轉發確認,本來他要我寫的話更加露骨肉麻,好在我意志堅定,沒有真如他所愿。”
主持人笑著聽她說完,問:“那他用的該不會是美男計吧?”
空倚月也跟著笑:“是啊!”
隨后,主持人又聊起了兩人的初見、相遇和相處,以及大學時候的分手跟五年后的重逢。
空倚月回憶著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其實一點兒也不美好,我剛從洗手間里出來,樓梯轉角的時候剛好就撞到了他,他那個時候很高冷傲嬌,我摔下去后還很不幸地坐到了地上的水洼,而他就那樣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也不拉我一把,還是我自己站起來的。”
主持人跟觀眾一聽,都笑出了聲。
“那你們算是一見鐘情嗎?”主持人笑問。
空倚月知道那本就不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她認識付靳庭很久很久了,早在上一世她就認識他了。
“應該不能說是一見鐘情吧,我聽說他的名字很久了,他在我們學校的時候,不僅成績總是名列前茅,運動也很好,而且他還長得很帥,估計是聽著女生們議論地多了,對他崇拜跟愛慕就跟著累積起來了。”
許是在沒有看見他的本人之前,她就已經喜歡上了。
“那是不是見到本人后,覺得驚艷住了,就更喜歡了?”
“算是吧。”空倚月也不知該怎么解釋才合理,貌似這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不然,她怎么有可能有機會重新擁有這新的開始跟生活?
等到了節目的尾聲時,主持人笑著問:“‘付氏集團’的付總一直都低調,跟你在一起后曝光率一直很高,他有沒有跟你稍微表露一下自己的心情呢?”
空倚月細細地回想了一下,說:“貌似他挺樂在其中的!”
主持人忍不住道:“看來兩位感情很好啊!”
空倚月只笑不答。
節目順利結束后,空倚月剛上車,就接到了候光略的電話,候光略自從大學畢業后就很少跟空倚月聯系,頭兩年的時候偶爾還會問問她過得好不好?知道她過得很好,也知道她對他沒意思后,等到了第三年,就鮮少聯系了。
空倚月有些驚奇他可以聯系到自己,候光略笑著說:“怎么,現在成了大明星,就不許老同學打電話問候了?”
空倚月大方回道:“當然不是!只是有點意外你會打電話給我而已。”
候光略如實說:“昨天出差,剛好在機場遇見了向懿,我就順路跟他要了你的手機號碼。”
“哦,是嗎?”
候光略沉默了會兒說:“聽說你跟付靳庭結婚了?”
“嗯。”
“恭喜啊!”
空倚月回了一聲:“謝謝,你呢?要結婚嗎?”
候光略這才說道:“要啊!下個月中旬,今天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請你賞臉來參加婚禮!”
空倚月自然應承說:“好啊,有時間的話我一定過去。”寒暄了兩三句,也就掛了電話了。
付靳庭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都在通話中,等終于接通時,他便劈頭蓋臉就質問道:“怎么我剛才打電話給你,手機都在通話中?”他本想著過來接她,哪知到了節目錄制現場后,工作人員跟他說空倚月已經回去了。
他打她電話打不通,轉而打給了遲凌沅,遲凌沅因為公司有事,臨時回了公司,只留了幾個保鏢跟著她。
付靳庭黑著臉掛了電話,繼續給她打電話,等終于打通時,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是一陣怒氣。
空倚月不知他怎么一開口火氣就這么沖,解釋說:“剛才候光略打電話給我,就說了幾句。”
付靳庭沉眸,想到了當初他跟她鬧得不愉快時,候光略見縫插針地說要追她的那個高傲模樣,現在依舊恨得牙癢癢的。
他想問候光略那個家伙打電話給她能有什么好事情!可是理智告訴他這個可以當面套問,便自動先忽略掉這個問題,問她現在所在的位置,他要去接她回家。
等半路接到了人,付靳庭抱著人親了一會,問她:“候光略他打電話給你做什么?”
“他說他下個月中旬要結婚了,讓我們有時間去參加他的婚禮。”雖然候光略著實沒有那個想邀請付靳庭參加的意思,但是她已經明顯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了,要是真說他只邀請了她,付靳庭估計會更加不滿意。
付靳庭一聽到他到結婚的消息,神色才緩和了點,說道:“是嗎!他也要結婚了?”
“是啊,聽說新娘子是他同事,兩方家長都很滿意呢。”
“嗯。”付靳庭敷衍了一聲,又低頭親她。
車廂里的活動空間狹小,空倚月又因為大半月沒有見他,再加上剛才訪談節目那種情感氛圍的渲染,如今擁著他,那分開日子里的想念似乎也涌了上來,她緊了緊自己搭在他肩上的力道,也跟著回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