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倚月因嫌棄睡覺時穿著內(nèi).衣不舒服,所以一向也沒有穿著內(nèi).衣睡覺的習(xí)慣。剛才一急,完全忘記了這檔子事情,等她發(fā)覺付靳庭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時,低頭看自己的衣著,悔得臉都紅了。
她跑回床上,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披,回頭氣急敗壞地說道:“不準(zhǔn)看!”
付靳庭只閑閑地回了一句:“看都看了!”說完,也不顧她是什么情緒,勢不可擋地將人壓在床上吻了一通,直到自己快控制不住時,他才回浴室里洗了一個冷水澡。
空倚月被吻得七葷八素,有氣無力地仰躺在床上,直到浴室里傳來流水聲,她的眸色才清明了一些。
她不明白,付靳庭的意思是……當(dāng)真想要跟她重新開始嗎?
付靳庭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濕透的墨發(fā),一邊抬眼看了眼坐在床上的人。
空倚月已經(jīng)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見他出來,抬眸看他,眸光深沉明亮。
付靳庭本就是心癢難耐,被她這樣一看,又覺得剛才壓下去的煩躁似乎又上升了起來,他走過去,環(huán)住她腰身將她提抱起來,不管不顧地又是重重的吻。
難得的是,這一次空倚月雖是已經(jīng)沒有回應(yīng),但是可喜的是,她沒有掙扎。付靳庭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停下吻來看她,問道:“怎么了?”
空倚月順了呼吸,才開口說道:“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
付靳庭不以為然,“我是上司,上司知道自己下屬的行蹤,似乎很正常。”
空倚月傻了才會相信這樣的措辭,她看著他,篤定道:“遲凌沅跟你說的?”
付靳庭回道:“我對你的行蹤一向了如指掌,不需要他來匯報?!?
“那你現(xiàn)在是打算跟我同住嗎?”空倚月問得很直接,看他在這里熟練地脫衣洗澡,空倚月便有了直覺。
付靳庭難得一笑,“反正我也只是逗留一兩天,合作簽好了,公司里還有很多事情呢,等你這部戲拍完,有時間我再陪你?!?
空倚月本要的就不是他的陪伴,她沉了沉氣,只想問清楚:“付靳庭,你的種種表現(xiàn),是想跟我說你上次提結(jié)婚的事情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我當(dāng)時是像在開玩笑嗎?”付靳庭突然臉色變得嚴(yán)肅。
不像……可是她卻一直不敢當(dāng)真。
“就算結(jié)婚了,你確定我們能幸福嗎?”空倚月分析道:“據(jù)我所知,你家人一直希望你娶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我無權(quán)無勢無背景,還混娛樂圈,你娶了我后,家里長輩會開心嗎?而且付靳庭,你確定你是因為愛我才娶我的嗎?”
“那你呢,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付靳庭望著她。
空倚月沉默。
付靳庭也跟著臉色不悅起來,他一字一句道:“空倚月,你有沒有良心,如果不是在乎你,當(dāng)初你生病住院的時候,我就不會那么擔(dān)心崩潰,你說你想進(jìn)娛樂圈,我就拜托了遲凌沅照顧你,你說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想著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單純年輕,幾年后成熟了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等了這么多年,我等到了什么?還有,你覺得現(xiàn)今的我需要倚靠有家世有背景女人發(fā)家致富嗎?”
“空倚月,你不能這么沒心沒肺!我之前是混賬了一點沒錯,但是我也知錯了,也努力改變著自己,怎么我做了這么多,你還是不懂我的心!”到了后頭,竟是有了些指責(zé)跟不滿。
空倚月聽著他的話,只感覺心間一顫,“付靳庭……”想說什么,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付靳庭知道她的顧慮,將她抱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安慰道:“付家那邊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想娶誰是我的權(quán)利,她們根本就不可能阻止我,如今公司也在蒸蒸日上,若是她們真的不滿意,我們大不了就跟付傾睿那家伙說的那樣先斬后奏,等本子領(lǐng)了,孩子也出生了,她們還有什么話說!”
空倚月沒有接話,只是感覺有些混亂,她想理清自己的思緒,可還是難以置信,她頓了頓,才回應(yīng)道:“付靳庭,你給我時間想想?!?
付靳庭也不逼她,只是說了聲“好!”
付靳庭坐飛機(jī)過來之前在公司里熬夜加了兩天的班,這會兒話都說開了,溫香軟玉也在懷中,只感覺無限放松,摟著空倚月就往床上一躺。
空倚月自然不肯跟他一起睡,付靳庭就威脅道:“你安分地陪我一起睡會,要是再掙扎,我就直接辦了你!”
付靳庭說起這類威脅的話語,總是威懾力十足,空倚月感覺到他在自己腰際的手越發(fā)緊了些,也真心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來,只好按著他說的,乖乖地呆在他懷里不敢亂動。
不知不覺困意來襲,空倚月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床上的人還在安睡著,而窗外卻似乎也夜幕降臨了。
空倚月有些意外自己睡得這么沉,剛翻了個身,看了眼熟睡中毫無防備的付靳庭,眉宇軒昂,五官清潤,只感覺周身的美好。
她默默盯著他看了許久,心中感嘆:果真是美色!
☆、第66章 私定終身
付靳庭接下來兩天里當(dāng)真證實了他過來w市是來談生意的。
自那天睡醒后,兩人除了叫了酒店服務(wù)員送了晚餐上來一起吃了頓晚餐后,也鮮少有時間說話。
因為飯后付靳庭接到一個電話,就打開電腦一直在辦公。
空倚月自己處了一會,見時間越來越晚,他還在低聲打電話,便自己先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根本就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只看見他留下了字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工作的事情,先去忙了。
空倚月看著字條發(fā)了會呆,遲凌沅打了電話過來催她,她收拾完好去跟他一起去見了珠寶商的代表人,隨后拍了一天的照片。
珠寶華麗耀眼,她先是換了幾身隆重的禮服,隨后又換了幾套小家碧玉般的衣服,等配合著拍完又跟那邊的人一起吃了頓飯,散伙時已經(jīng)是傍晚的光景了。
空倚月回去的路上,遲凌沅跟她說道:“付靳庭他說晚上有飯局,可能晚點回去?!?
空倚月雖然今天很配合攝影師,可到底還是有點心不在焉,如今聽遲凌沅這么坦然地跟她說那個人的行蹤,莫名地又覺得似乎……松了口氣。
遲凌沅見狀,也不多說什么,安全把人送到酒店去,叮囑了句:“明天要拍戲,晚上早點休息。”空倚月應(yīng)了下來。
付靳庭晚上回來的時候,見空倚月穿著居家服正在專心背臺詞,他看了看她,竟然璀璨一笑。那笑容,看得空倚月心里一顫,“付靳……”
話還未說完,人已經(jīng)將她攬在懷里,低頭就將唇壓了下來,空倚月哪里知道他一進(jìn)門就做這樣的事情,想推開他,付靳庭不肯,反是將她纏的更緊了。
鼻翼處的男子氣息跟酒味濃烈,空倚月眉心皺了皺,這付靳庭這是在……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