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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倚月動作一僵,眉心一蹙,付靳庭為什么來了!?
☆、第61章 新老板
看著這樣的付靳庭,空倚月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
西裝革履的他端著清冷高傲的模樣,睥睨江山的氣勢硬生生地又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截。
上一世的付靳庭也是這般,她和他隔著千山萬水的距離,他在他的世界里如王者般成功閃耀,而她在她微小的生活圈子中忙忙碌碌著,一無建樹。
空倚月在會議室門口止住了腳步,望著那橢圓形的長會議桌上正中央的俊逸男人,凝神發呆。
身后陸陸續續有人要進來,見空倚月杵在門口附近,自然提醒了她幾句:“空倚月,怎么不進去,快點啊!后面還有好多人!”
空倚月愣了愣,才回神,趕緊將視線收回,目光搜尋了一圈,發現遲凌沅不在時,只好隨意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付靳庭自她出現在門口那一刻,便察覺到了她的存在,他知道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許久,只是忍著沒有將視線從眼前的文件夾抽離開來。
等到她坐下后,付靳庭狀似無意地將眾人掃視了一遍,才知她挑選的位置與自己隔的最遠,是故意的?
付靳庭嘴角的微笑弧度冷了冷,身旁的助理察覺,忍不住便猜測:老板這是對“華容”現今的內部信息有什么不滿嗎?
付靳庭剛才低眸看的文件里,是現下“華容”的詳細資料,里面包括了“華容”現有的資金數目、媒體合作單位資料,以及公司里所有高層還有經紀人、藝人的簡介。
付靳庭看文字一向是一目十行,并且是過目不忘。
等他將文件合上的那一瞬間,本就低沉嚴肅的會議室里,眾人齊刷刷地就將目光投向了他。
付靳庭眸色深邃地將座下的人都掃視了一番,左手邊坐著的人是“華容”的前任老板,現今已屈居第二,他朝著付靳庭看了一眼,付靳庭冷冷地說道:“人到齊了,就開始吧。”
空倚月掃了眼前老板,只見四十多歲,身材有些許臃腫的老板站起身,說了一大串官方式的開場語,她沒有仔細聽,目光在移動到付靳庭另一側的遲凌沅時,微微一怔。
看座位,似乎遲凌沅跟付靳庭的關系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親密幾分啊。
直到周遭掌聲雷動,空倚月才回神,原來前老板的話語已經結束,現在是付靳庭發表話語。
付靳庭也沒有站起身,只是姿勢閑時自然地坐著,身后靠著旋轉椅背,語氣里夾帶著不言而喻的威嚴傲氣:“竟然‘付氏’收購了‘華容’,那么自是會大力將‘華容’推上巔峰。公司旗下的高層職位不變,經紀人手下的藝人也不會變動,但是,若是不見成效,‘華容’也不會多留廢物。”
最后一句話字音剛落,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顫。廢物?這樣的一個名詞,還真的是……
新官上任,付靳庭僅是點到為止。
這樣的會議并沒有持續多久,散會之際,空倚月站起身時,不由得聽到了近旁幾個人都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付靳庭剛才的那句話,其實是擺明著在說:如果你不能給公司創造利潤,那么你就可以收拾包裹走人了。
空倚月正在沉思,剛隨著人潮走了幾步,倒是沒有想到路柏會開口叫住自己。
“空倚月,難得在公司里見到你。”
雖說是同一個公司的,兩人除了在片場,也的確未曾在公司碰過面。
空倚月笑著回答:“是啊,今天算是第一次呢。”
路柏走在她身側,便問起了綜藝節目的事情,“你的舞蹈學得怎樣?”他的出場會有舞蹈隊伍鋪墊,他只要負責帥氣地走出來,隨著音樂隨意擺幾個pose就好,不像空倚月還要自己準備出場秀。
空倚月回了聲:“還好。”
“后天就要現場錄節目了,到時候再見,明天下午要過去彩排,經紀人跟你說了嗎?”
今天空倚月還沒有來得及跟遲凌沅說過話,但既然路柏這樣問了,又借于身邊的人多嘴雜,她只好應著說:“遲先生已經跟我說了。”
“嗯,到時候……”路柏還想繼續說些什么,遲凌沅已經站起身,朝著空倚月喊了一聲:“倚月,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空倚月的腳步一停,遲凌沅要跟自己說的恐怕就是彩排的事情吧?頓了頓,她順勢將目光移到了距離遲凌沅只有兩個位置遠的付靳庭時,躊躇了片刻,才跟路柏說道:“你先忙。”
路柏見遲凌沅叫住她,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多說其他,只是在臨轉身的時候,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付靳庭跟空倚月。見付靳庭根本無視自己,路柏也純當是自己多慮了,不然他又怎么會覺得剛剛他跟空倚月聊天的時候,背后如芒在刺呢!
遲凌沅在心底默默的覺得自己還真是一個大好人!見空倚月那么不自覺地離開,又那么不知死活地跟路柏聊得開心,而身旁的*oss臉色愈見黑沉,他竟然還善解人意地尋了一個借口把空倚月留了下來。
空倚月本身根本不想呆在會議室,可是無奈,只好走到遲凌沅身旁,詢問:“什么事?”
遲凌沅見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才說道:“明天下午一點開始彩排,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到現場。”
空倚月只應了一聲:“好。”
遲凌沅見身旁的某人沒有動作,顯然是不想離開,只好又問了句:“舞蹈學好了嗎?”
空倚月點頭:“記熟了。”
遲凌沅只說了一個字:“好!”緊接著又朝著付靳庭身旁的助理說道:“沈先生,不知能否有幸一起喝杯咖啡?”
沈助理微微疑惑,遲凌沅這意思是打算支走自己?他下意識地就是將視線投向了付靳庭,見自家老板微微點頭同意了,又是莫名驚訝。
跟遲凌沅一起離開會議室的時候,沈助理還多看了空倚月幾眼,這女人確實是挺漂亮的,只是不知跟老板是什么關系?能讓遲凌沅支走自己,可見關系……
遲凌沅見沈助理滿臉疑惑,笑說:“沈先生,多經歷幾次也就習慣了。”
沈助理跟在付靳庭身旁幾年,也練就了些許不動聲色,他一笑而過,倒是問道:“不知遲先生能否透露下,剛才那位跟老板的關系是……”
遲凌沅不好下定義,只能回道:“我是外人,怎么能胡亂說呢,而且她是我的藝人,我不可能以她名譽說笑。若我說了有關系,回頭當事人都否認了,那我豈不是笑掉大牙。”
沈助理堪堪一笑,話題也就沒有繼續了。
偌大的會議室里,因著眾人的離開,驟然便安靜了下來。靜謐的氣氛中流動著些許詭異,空倚月不開口說話,付靳庭也只是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