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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倚月側眸看他,瞳中帶著微微的星火光芒:“付靳庭,你現在是打算干什么?怎么過了五年,你還有興趣跟我糾纏下去?付靳庭,我們在五年前就已經……唔……”
剛剛往前開了一小段距離的車子倏地又停了下來,空倚月瞳孔瞬間睜大,看著眼前被放大的俊臉,周身都僵硬了下來。
付靳庭的雙唇附上她的,只是簡單地貼著,并沒有多余的舉動,但是空倚月還是不爭氣地臉頰發燙,她遲鈍地回神伸手推開他,身后的車子的汽笛聲響亮,空倚月惱怒地瞪著他:“不要碰我!”
付靳庭瞥了她一眼,“不要碰哪里?這里嗎?”說著左手便攬上了她軟軟的腰身,用力將她攬入懷中,手掌摩挲著她的腰際。
白色的禮服布料柔軟順滑,透過衣服傳遞過來的肌膚的溫度宜人,付靳庭見她神色尷尬,淺淺笑了笑,“還是說你的臉?”右手又隨即撫上了她的臉頰,如他所想般的細膩柔滑,付靳庭毫不掩飾自己的眸中的渴望,隨即,又低頭吻上了她。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吻力道十足,甚至帶了點狠意。空倚月想推開他,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桎梏在懷中。
汽笛聲此起彼伏,付靳庭在退開時,還故意下了點力道咬了咬她的下唇。
空倚月吃痛,張開眼瞪他。
付靳庭伸手撫上她的眼睛,聲音帶著低啞:“你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想繼續。”
空倚月無奈地承認自己這是被調戲了!明明之前,初吻,第二吻,甚至第三次的接吻都是自己主動的!可是,時隔五年,才第一次見面,付靳庭就接連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空倚月氣急,揮手扇了過去,半空便被付靳庭攔住了,他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空倚月,我早已不是之前的付靳庭了,現在開始,我只會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空倚月咬牙道:“你確定現在的你有這個本事嗎?”
付靳庭笑了笑:“等著看,不就知道了嗎?”
空倚月見他悠閑自得地啟動車子,終究是不愿意跟他繼續攀談下去,明明才不過幾個回合,空月月就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不然,怎么會對于拒絕他的親近都無能為力!
空倚月唯一的想法是:付靳庭,果真不是當初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對于如今的他,她只有一個念頭——避而遠之。
☆、第56章 今時不比往日
新娘跟新郎到達婚禮的酒店近半個小時,伴娘跟付靳庭才姍姍來遲。
向懿的婚禮拒絕了所有記者的來訪,邀請的都是家族的親朋好友,當中自然有付家的長輩還有聶家的人。
空倚月跟付靳庭一起出現時,正跟沈溱問好的聶靈薇經不住一怔,沈溱打量了一眼空倚月,一時竟想不起來她是誰,只感覺似曾相識。
空倚月見聶靈薇跟付靳庭的母親站在一起,便不禁一笑,“付靳庭,你的未婚妻跟你媽媽在一起呢。”
付靳庭看向聶靈薇的眼神帶著強烈的冷意,他收回視線,伸手攬上空倚月的腰肢,“未婚妻,你是在提醒我帶你去見長輩嗎?”
這樣的話,虧你說得出口!
空倚月漠然,“我要去找新娘,付先生,你請便。”說完,也不等付靳庭多言,徑直離開。
付靳庭這幾年在青臨市的表現,實在是令人驚嘆,行事雷厲風行不說,手段更是辛辣,收購或者新策劃案的執行力都令商界中人望塵莫及。
他接手公司兩年,便將公司的年利潤翻漲了百分之十,如今,已是他接手公司的第五年,公司的藍圖早已擴大了一倍。用新聞媒體的話說就是:付氏集團,主宰了青臨市經濟的命脈。
所以,當付靳庭跟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年輕女人如此親密時,眾人好奇之心便被勾引了起來。
付爺爺正跟老友們敘舊,見孫子明目張膽地跟著這來路不明的女人這般親密,看著兩人竊竊私語的模樣,付爺爺瞬間就黑了臉龐。
付靳庭連個招呼也沒有打,就在這么重要的場面帶著女人出場,付爺爺很不滿意。
同樣不滿意的還有聶靈薇,她低聲道:“為什么空倚月又跟靳庭在一起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沈溱是聽見了,她反問了一聲:“空倚月?怎么感覺名字那么熟悉?”
聶靈薇這才知道自己差點就性情外露了,她收拾好情緒,對沈溱說道:“伯母,您不記得了嗎?當初在立安市,您見過空倚月的?”
沈溱這才記起來,原來是在醫院見過的那個女生,幾年沒有見,倒是令人耳目一新了。沈溱忍不住夸了句:“沒想到現在這么漂亮了。”
聶靈薇聽到這樣一句贊美,臉色不由自主地一沉,再看向付靳庭時,心里滋味更是陳雜。
付靳庭這幾年對自己的態度,她也是心知肚明,恐怕就連讓他不要厭惡自己都有些難度,何況是讓他喜歡自己。
大三快結束時,她得知空倚月跟他鬧翻后,暗地里高興了好幾天。等到大四開學,又意外得知空倚月人已經離校,甚至下落不明時,也是一陣歡喜,只覺得是天助她也。
可是,等到自己每次想跟付靳庭聯絡一下感情,拉近一下兩人的距離時,她才知道,原來就算空倚月離開了,他付靳庭也還是不喜歡自己。
一次次地拒絕,一次次地惡言相對,令聶靈薇心灰意冷。哪怕現今對付靳庭還抱了絲絲崇拜跟愛慕,但是,她早已害怕再去招惹他——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冷漠跟絕情。
聶靈薇的心思百轉千回,相較之下,付靳庭便明顯淡然了許多。
向懿在跟來賓寒暄,見付靳庭走了過來,忙跟來賓們道了一聲:“謝謝謝謝,請隨意。”
付靳庭從路過的服務員那里取了杯紅酒,隨后跟走到身邊的向懿說了聲:“恭喜了。”
向懿也不客氣,直接低著聲音問道:“鐘梓烊說你半路上截了伴娘,怎樣?”
“什么怎樣?”付靳庭故意避開話題。
向懿瞧了他一眼,說道:“看神色,似乎心情不錯。”
付靳庭回道:“忍了這么多年,有趣的事情正要開始,怎么會不高興。”弦外之音,淺而易見。
向懿笑了笑:“今天她是伴娘,為了我婚禮的順利舉行,你可不能半路把人帶走。”
付靳庭不以為意:“是你的婚禮,又不是我的婚禮。”
向懿:“……”
婚禮的流程簡單溫馨,只是敬酒的環節著實拖沓。空倚月跟鐘梓烊陪在新人身后,敬了快兩三個小時的酒,可環視全場,發現還有三分之二的客人未敬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