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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靳庭當時正在看書,聞言,不緊不慢地又將一頁翻過,“你知道?”
付傾睿答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請一個學期的事假啊?我還真沒想出來!”
付靳庭噤了聲,她瑜伽的課程請了一個學期的事假?付靳庭臉色沉了下來,空倚月這是打算玩什么把戲?
付靳庭隔天一早去學校,神色淡淡地問鐘梓烊:“學校最近有人退學?”
鐘梓烊早讀課正在狂抄昨晚的英語作業,頭也沒抬地問:“我怎么知道,學校的大小事情我怎么可能都一手掌握啊?”
向懿隨后進教室,聽付靳庭用著平常的語調說著令人驚恐的話:“去5班打探一下空倚月的事情。”
“啊?”鐘梓烊懵了,付靳庭,你這是做什么?他手中的筆停頓住,抬頭看他,眼里盡是懵懂,“空倚月?要干什么?”
付靳庭長腿一邁,“你去探聽清楚就好。”
“喂!付靳庭,我……”鐘梓烊稍有不滿,“我有不是……”
話未說完,向懿伸手搭他肩上,笑著說:“任重而道遠啊!鐘梓烊,付靳庭跟空倚月的認識可是因你而起,你的確責無旁貸!”
鐘梓烊煩躁地甩開他的手:“我可沒聽說媒婆還要包辦生子呢!”
雖然的確不太高興付靳庭讓自己去跑腿,但是鐘梓烊最終還是懷著點自私的八卦精神去了,貌似付靳庭不提醒,自己還真的沒注意開學到現在都沒有見過空倚月了。
鐘梓烊知道空倚月的位置,見她位置上依舊空落,就讓人幫忙找了元孟,雖然不熟,但也見過一面。
元孟在教室里填練習,聽同學說外面有人找,本還納悶是誰,但沒有想到是鐘梓烊。
鐘梓烊皮膚是呈那種健康的麥色,濃眉亮眼,臉上也常掛著笑,長年累月打籃球的關系,以至于身姿看起來欣長而又健壯。
元孟詫異鐘梓烊會過來找自己,問:“你確定是來找我的?”
鐘梓烊點頭:“是啊!記得你跟空倚月曾經一起去看過我們打球。”
元孟有些喜出望外,才一次就記住了?
鐘梓烊沒有注意到元孟臉上的欣喜,只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空倚月去哪了?”
元孟的心情頓時有些失落,原來是為了倚月的事情才來找自己的啊!
“倚月家里出了事情,開學的時候已經跟班主任請了假,據我們班主任的說法好像最近還不會回來。”
鐘梓烊微微皺眉,“什么事情這么嚴重?”
元孟搖頭:“不知道。我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但是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鐘梓烊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了,謝了,先走了。”說完人就已經轉身快步離開了,元孟連不用謝都來不及說。
鐘梓烊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付靳庭,付靳庭連個表態也沒有,漫不經心地繼續轉動著手中的黑色圓珠筆。
鐘梓烊說完,本想他會多說幾句什么,或者來句反問也好吧,奈何付靳庭就是耐得住氣,啥也不說。
“付靳庭,消息我給你探來了,然后呢?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鐘梓烊問說。
付靳庭回了句:“不做什么。”
“啊?”鐘梓烊腹誹,不做什么你讓我去探聽個屁啊!
向懿在一旁也不插話,自顧自地玩手機,付靳庭會有沖動知道空倚月的行蹤是為了什么呢?
付靳庭想的是,她曾經那么信誓旦旦地跟他要追他,要跟他結婚,現在目標都沒有完成一步,如果她就這樣消失了,那么他就純當她只是青春年少時的一場夢境,時過,夢遷,斷了聯系也好。
如果,她真的有毅力繼續堅持到底,那么他說不定會考慮,考慮就這么跟她耗下去,反正,她奪了自己的初吻,他什么也沒有從她身上得到,是不是太吃虧了?
付靳庭不喜歡吃虧。
.
付靳庭終于得見空倚月,是在五月份的下旬。
那天放學打完球,空倚月依舊站在去年等他的路口,微低垂著頭,身子靠在墻上,有些說不出的傷感。
她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短袖,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長褲,腳下的白色運動鞋上橘紅色的攜帶格外地引人注目。
付靳庭在她的長發頓了頓,她的長發簡單地扎成了馬尾豎在腦后,清爽干凈,白嫩的脖頸跟手臂都□□在空氣中,白皙的膚色一看便知觸感定是細膩光滑。
付靳庭站在她對面的馬路,眸中的光芒閃熠,空倚月她回來上課了?
他雙手放在口袋中,不急不緩地一步步走向她。那個路口是他的必經之處,他不會因為空倚月而繞路。
空倚月正在思索著待會該如何跟付靳庭開口,自己突然這樣趕回青臨市,會不會有些任性了?
但是,空倚月想到了平嵐昨晚的傷心哭泣,她又忍不住在唇上咬下淡淡的紅痕,怎么說都要試一試!
付靳庭……
空倚月驀然抬頭往前望去,便發現了不遠處的他,淺灰色的襯衫跟黑色的長褲的身影,風度卓然,身姿俊美,她面露喜色,朝著他快步小跑過去:“付靳庭!”
付靳庭在她站定自己面前時便停住了腳步,看了眼她額上的晶瑩汗珠,沒有回應她。
“付靳庭?”空倚月琢磨著眼神中的深意。
“你還要找我做什么?”
“我……我想……”空倚月躊躇了,果然還是很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