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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怎樣,可是人家付靳庭次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名,人還長得帥,籃球更是打得出神入化,女生們不喜歡他,難道還喜歡你啊!”
本是無心的笑話,卻聽得林安易一臉的凝重沉默。
☆、第11章 她又使詐
放學后,元孟照例收拾書包,卻難得地發現同桌也在動手收起書本。
元孟一時不解:“倚月,你今天怎么也這么早?”一般情況下,她都會留下來填練習才對。
空倚月繼續著動作,回道:“嗯,想去看付靳庭打籃球。”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但足以讓附近幾個同學聽清,其中便包括了元孟跟林安易。
林安易還在抄寫剛才老師講解的那道題的正確解題步驟,聽到空倚月如此一說,手中的筆一停,不動聲色地抬眸看向她,眸底之中,盡是輕蔑跟鄙夷。
空倚月本已敏感地察覺到他的視線,但仍是假裝一無所知,笑逐顏開地跟元孟聊到:“一直都很想去看他打球,但又擔心他不高興,所以……”后面內容很自如地含羞省下。
元孟瞧出端倪,擠眉弄眼地揶揄著她:“倚月,該不會你真的把付靳庭給追到手了吧?”
空倚月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移著話題:“你要不要一起去?”
元孟自是見過付靳庭打球的,帥氣地一塌糊涂,但是因為每天下課籃球場四周圍女生的人數實在不敢恭維,她一旦去晚了幾分鐘,想安全擠進籃球場的第一界線,幾乎是……比登天還難。
久而久之,元孟就放棄這想法了,唉,男神雖好看,但是代價太大,她無力回天。
但今天,空倚月又勾出了她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了,元孟跟空倚月并肩走出教室,邊問道:“倚月,你待會能不能跟付靳庭要個好位置啊?我們現在下去,估計圍觀的女生都數不清了……”
空倚月笑地意味深長:“難說。”
“啊?”
“付靳庭他絕對不會給我特殊照顧的。”空倚月打消了她的念頭。
元孟聞言失望不已:“不是吧?你跟付靳庭不是都有進展了嗎?怎么付靳庭不會對你例外呢?”
空倚月只是微笑,憑自己這些天跟他的接觸,已深知,付靳庭才不會給自己好臉色呢,更別提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特殊待遇了。
不過,他不肯給,不代表著自己不可以主動討吧?
空倚月淺淺的笑意里滿是道不明的詭異。
付靳庭跟向懿、鐘梓烊剛下樓,就看見了走在前方不遠處的空倚月,身旁還跟著一女生,那個女生說話的聲音不低,鐘梓烊走在前方,還能聽到她偶爾提及的“付靳庭”三字。
鐘梓烊先是轉身朝身后的兩人說了句:“付靳庭,你家空倚月!”隨后,根本都不容自己看清付靳庭臉上驟變的陰沉,迅速地轉過頭沖著前面的兩道身影嚷道:“空倚月!”
空倚月聞聲停住腳步,轉身見是鐘梓烊,目光隨即躍過他,看向身后的付靳庭。
付靳庭又是冷眼瞧了她一下,旋即目光輕巧地就躍向了別處。
空倚月只是目光滿含溫柔地望著他,沒有其他舉動。
鐘梓烊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漠視,嗯,沒錯!是漠視!他朝著一側挪了挪腳步,恰好擋在了空倚月的正前方。
鐘梓烊身高也有一米七,這么一站,空倚月的視線便被無端擋住了,她鄙視地看向鐘梓烊:“你這是做什么?”
鐘梓烊趾高氣昂道:“喂喂喂!空倚月,怎么說你跟付靳庭之間還多虧了我這個媒人呢?你現在這么對我,是不是過河拆橋啊?”
元孟在一旁安靜聽著,見空倚月低頭思索,便扯了扯她袖子,“他跟付靳庭是同學?”
空倚月緩緩一笑,跟元孟介紹道:“嗯,他是鐘梓烊,至于后面的付靳庭我就不介紹了,而他旁邊的人是向懿。”
“哇!”元孟情不自禁地嘆一句:“都是全年級前十的人物!”
向懿只是保持旁觀者的姿態。而付靳庭呢?冷眉厲眸地狠狠一陣掃視鐘梓烊,什么時候他成了自己跟空倚月的媒人了?重點是,自己跟空倚月什么時候在一起過了?
付靳庭真心想虐死鐘梓烊,不會說話就算了,還凈說不是人話的話!
向懿一直將這一切看得明朗,所以目光悠悠地在付靳庭身上滑過后,默默地好心為還無所知的鐘梓烊畫了個十字架:鐘梓烊,你就自求多福吧!
鐘梓烊確實木訥地沒有地將付靳庭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摸透,他聽元孟這么夸獎自己,越發得意了:“年級前十,小意思啦!對不對,向懿?付靳庭?”說完,轉身本想得到他們的應和,沒有想到他們兩人是這表情……一個幸災樂禍,一個面無表情?
這是啥節奏?
鐘梓烊一時愣了愣,這付靳庭自從競賽回來后,高深莫測的神情真是越發令人費解了。
“付靳庭?”試著喚了一聲,心底極其心虛:您老人家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倒是直接說啊!這樣子端著,讓人怎么猜啊?
付靳庭睨了他一眼,高冷的語氣:“不是要去打球,杵在這里做什么。”不由人反駁的口吻,說完,徑直走向前去。
向懿也跟在其后,路過鐘梓烊的時候,微微一笑:“自求多福。”
鐘梓烊:“……”什么跟什么啊!
三人剛齊齊走遠兩步,元孟就滿是不解地問空倚月:“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空倚月安慰她:“習慣就好。”
“啊?”元孟這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空倚月示意她等一會再探討這個問題,朝著付靳庭小跑過去,先是歉意地對著鐘梓烊跟向懿說聲:“能不能讓我們單獨相處一會?”
“???”鐘梓烊目光立即投向了付靳庭。
向懿則是閃過一時驚訝后便恢復如常,只是也將咨詢的眸光看向付靳庭。
付靳庭本想開口說:“我跟你沒什么可以談的。”話未出口,空倚月就扯過他的手臂,將他往自己的身旁拉了一把,付靳庭沒有料到她會有這動作,一時踉蹌,竟是撞上了她的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