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日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魔城數一數二的高手,擅用蛇毒。杜照卿的目光只是略微一掃,隨即面色平靜地挪開,重新看向身旁的綠衣女子。彼時白凡凡正面色冰冷地盯著膽大的女妖,落在她眼中便成了細細打量,她心中愈加地不悅。
火蛇輕嗤一聲,顯然對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認同不感興趣。
只是我竟不知,家中的小師妹原來這般招人喜歡,竟能叫一大高手芳心暗許。杜照卿略帶深意地側頭瞥了一眼丫頭,直叫白凡凡渾身一軟,小師妹聰明伶俐,惹人喜愛并不稀奇。
白凡凡背后忽而冒出了些許冷汗,方才在火蛇面前雷厲風行的模樣也早已不復存在,她怎么隱約察覺師姐生氣了
什么芳心暗許,是明許!火蛇張揚地挑眉反駁,看向她的視線滿是敵意,你是她的師姐,便知道如今廖芥已不是絕塵山的人了,不知掌門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莫非是為了捉她?
杜照卿聞言并不生氣,反倒輕輕一笑,輕撫著后頸的手緩緩下移,而后攬住了凡凡的腰身,腰肢纖細,盈盈一握,當真是柔軟舒服。只是白凡凡依舊從她微微收力的觸感中感受到了幾分風雨欲來。
火蛇姑娘可是對杜某人有些誤會?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看她過得好不好,順便帶她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見二人目光相接,火蛇急得蹙緊了眉心,我看,你是想趁此機會將她捉回師門吧!
不得不說,火蛇一席話點中了她心中某處隱秘的思慮,杜照卿掩去了眸中的深意,依舊如往日般溫煦輕和:杜某人身為絕塵山掌門,理應懲戒墮入魔道的惡徒,只是我與火蛇姑娘不過一面之緣,又身處他人境地,自然沒有越俎代庖的規矩。若無事,還請回吧,莫要打攪了我與她難得的相處。
她一字一句皆溫和得令人挑不出半分攻擊性,可火蛇仍舊從中聽出了幾分別樣的戲謔。
懲戒惡徒,越俎代庖,莫要打攪
火蛇氣得身子輕顫,竟一時頭腦發昏,指著杜照卿呵斥:越俎代庖?你們這些衣冠楚楚之輩越俎代庖的事情做得還少么啊!
突然,一枚無形的刀刃破風而來,劃過了她修長的指節,火蛇抱著溢出鮮血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冷漠不語的廖芥。
她她竟然為了一個絕塵山的人傷自己?
自那日她將自己從魔獵手中救下,這么多年了,雖對自己素來不甚上心,卻從未曾想她竟會傷自己?!
廖芥她語調輕顫,眼中的淚水終于似潰堤之水落下,心中某處仿若刀割一般疼得她透不過氣。
杜照卿顯然也為丫頭突如其來的進攻愣住。
火蛇,那日救你不過順手之舉,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么白凡凡緩緩抬起指尖,連符畫咒之際,見人形云煙緩緩聚攏,將對方包圍,一股無形的威壓壓迫著她,將死死撐在原地的火蛇向后推去,是否接受你乃我的決定,如若讓我看到你對杜掌門不敬,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火蛇心中禁制的鎖鏈仿似某處忽而崩斷,痛不欲絕的沉重和企圖擁有廖芥的念頭狠狠折磨著她,令她的理智幾乎被摧毀。
她如蛇蝎地盯著清風朗月的白衣女子,不知何處妖力驀然聚起,將身周圍繞著她的人形陰云驟然打散:廖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傷我,難道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她的心是否鐵做尚且不得而知,但白凡凡可以確信的是,她心中狹隘的很,容不得第二人。
眼見人形陰云再次聚攏將她包圍,火蛇冷嗤一聲,退后了兩步,咬牙切齒:好,好廖芥,記住你今日的選擇,莫要后悔!
她心中盼望著廖芥能夠挽留自己、看清身旁女子的真面目,可見對方聞言也只是微一挑眉,全然深陷入旁人懷中,她忍住心中磨人的欲念和悲痛,緩緩向后退去。
直至身影消失在長廊,妖氣漸散,白凡凡心中的緊張也未曾散去,只因師姐微微瞇眼,視線良久也未從遠去的女妖身上移開。
師姐
我竟不知,你在酈城還有愛慕之人。
白凡凡心中一動,立時揚起招牌的笑容:我曾救過她一命,絕無他意!
杜照卿終于收回了視線,輕輕看向了身旁的丫頭:跟我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隨著師姐回房,自己分明未做任何錯事,怎就心虛了呢
把門關上。
白凡凡一愣,扭頭看向身后尚且大開的廂房門,連連點頭,活像個不敢反駁的小媳婦。
師姐可還有什么需要凡凡做的?累不累,困不困,渴不渴
我是修仙者。一句話,便將她慌亂的話盡數堵住,杜照卿面如止水、波瀾不驚地在桌旁緩緩坐下,而后抬起手,向她招了招。
不得不說,師姐的一言一行都是美的,引得她幾乎不愿猶豫,下意識上前在她身旁坐下。她微蹙眉心,倏地握住了對方的手:師姐,凡凡沒說謊,我對火蛇絕無他意
第110章 魔城中心
凡凡曾說, 什么都不會瞞師姐,對嗎杜照卿注視著對方緊握自己略顯緊張的手,心中瞧見火蛇時的不悅早已褪去大半, 她又怎會真的因為這些事生凡凡的氣,只是她思忖片刻,眉眼間的探究似流水緩緩將其包裹。
多年未見, 丫頭確實長大了,也長開了不少。這兩日的親密接觸頻頻令她為其心神異動, 那雙曾經充斥著堅定和機敏的雙眸, 彼時微微上揚, 竟帶著幾分攝心奪魄, 連她這個修行了兩百多年未曾情思開竅的人, 也數次覺得賞心悅目。
她素來對旁人的相貌并不關心, 可當意識到自己并不關心的東西正在一點一滴勾起他人的覬覦,想起這雙美目或許在她不在的二十年光陰里注視過別人,杜照卿便覺甚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