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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爽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等著。
他跟賽文的比賽,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所以被安排在了最后一場,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至少得三個小時后才能夠輪到他,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來的很早,因為他不僅要自己戰(zhàn)斗,同時也要看被人戰(zhàn)斗,通過看別人戰(zhàn)斗,來多少增加自己的一些戰(zhàn)斗閱歷。
龐馳等人此時也已經(jīng)來到了拳擊場內(nèi),他跟一群人走到了烏丸爽的面前,隨后,龐馳拍著烏丸爽的肩膀說道,“既然勸不了你,那也只能希望你好運(yùn)了,你一定要加油,雖然我也不相信你能夠打敗賽文,但是,你這小子創(chuàng)造了不少奇跡,或許今天晚上也會有新的奇跡也說不準(zhǔn)呢!”
“嗯!”烏丸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龐馳等人紛紛轉(zhuǎn)身離去,今天晚上他們也有很多比賽,所以不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烏丸爽的身上。
此時,遠(yuǎn)在神州。
y市的晚上八點,對于神州的金元市來說,剛好是早上的八點。
此時是早上第一節(jié)課開始的時間,但是曲項華等人卻都沒有在教室里,他們?nèi)颗艿搅颂炫_。
“還是沒有一點老大的消息。”曲項華盤腿坐在地上,臉色惆悵的說道,“老大真的是消失了。消失的徹徹底底的。”
“該不會,老大被人賣了吧?”胖子小聲的問道。
“以老大的智商,你們覺得有人能賣的了他么?你當(dāng)所有人都是你胖子么?”曲項華瞪了胖子一眼說道。
“那老大到底去了哪,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胖子疑惑的問道。
“以后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像周福仁一樣,在那玩玩手機(jī),沒人會當(dāng)你傻子。”曲項華說道。
一旁的周福仁正在刷新聞呢,聽到曲項華的話,他抬頭看了一下曲項華,手上卻依舊保持著下滑刷新新聞的姿勢。
滴答一聲,手機(jī)里的新聞被重新刷新,其中有一條是有關(guān)于m國最強(qiáng)拳擊手的報道的,而報道的首頁,赫然就是帶著面具的烏丸爽。
周福仁低下頭看了一下手機(jī)。
手機(jī)上關(guān)于最強(qiáng)拳擊手的新聞還在,只不過周福仁對體育新聞一點都不感興趣,他直接就將新聞往下翻,而那張烏丸爽帶著面具的照片,也就這樣被翻了過去。
雖然照片上的烏丸爽帶著面具,但是,如果真的是跟烏丸爽朝夕相處的,如曲項華這些人,或許還真有可能從照片上看出點端倪,只不過很可惜,周福仁對新聞不感興趣,對新聞上的男人更不感興趣,所以他一下子就把這條并不怎么重要的新聞給過濾掉了。
曲項華等人最好的找烏丸爽的機(jī)會,就這么錯過了,而他們幾個人卻還是都不知情。
神州,江源大學(xué)。
“蕭青璇同學(xué),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么??!”一個長得一場帥氣的*在蕭青璇的面前,面帶著哀求之色說道。
蕭青璇手上抱著幾本書,看著面前的男人。
陽光灑在蕭青璇的臉上。
這個才剛上大學(xué)沒多久的女生,此時身上已然少了一分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的氣息,她的身上穿著很普通的運(yùn)動服,臉上不施粉黛,身上也沒有帶什么首飾,但是,就是這樣一身普通裝扮的蕭青璇,成為了江源大學(xué)新晉的校花,引來了無數(shù)的追求者,眼前這個帥哥就是其中最有實力的一個追求者,今年大三,人長得帥,還是學(xué)校學(xué)生會的干部,據(jù)說畢業(yè)后如果不自己混出名堂就得回去繼承 家里幾億的家產(chǎn)。
這樣的一個人物,在蕭青璇的面前,訴說著愛意,但是蕭青璇卻并沒有一點點的動搖。
她搖了搖頭,那一張臉在陽光下格外的好看,但是卻也格外的冷漠。
“我有喜歡的人了。”蕭青璇說道。
“不可能的,從開學(xué)你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你沒有跟任何一個男生走近,我聽你舍友說,你每天就是教室,宿舍,食堂三點一線,就算回到宿舍,你也只是看書聽歌看電影,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聊天,更沒有跟人打過電話,你怎么可能會有喜歡的人!”帥氣的男生問道。
“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一直跟他在一起么?”蕭青璇問道。
“難道不要么?不然的話,這樣的喜歡還有什么意義?”男生問道。
“所以說,我們的理念是不同的。我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他不在這里,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但是,我一直喜歡著他,稀罕了很久,包括以后,我也會一直喜歡著他,不管他在哪里,也不管他會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蕭青璇說完,兀自朝前走去,留下了傷心欲絕的帥哥學(xué)長。
這是被蕭青璇拒絕的第不知道多少個人了,蕭青璇在學(xué)校里從來都是孑然一人,所以讓很多人都以為蕭青璇并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所以這些男人才不斷的前赴后繼。
蕭青璇很煩,但是她并沒有什么辦法,畢竟這里不是金元高中,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可以為所欲為的最強(qiáng)者。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邊,并沒有那個人在,也就沒有人可以保護(hù)她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蕭青璇看著天空,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