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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薇:“……”
她對工作人員笑了笑,道:“哥德巴赫和歐拉私奔了,請幫我們辦理復婚手續。”
工作人員:“……”
他收齊他們的資料后就開始走程序,看著他們在申請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時,忍不住以過來人的身份感嘆道:“感情的建立需要長時間的互相折磨,折磨得越久,感情就越深。恭喜兩位復婚。”
楊薇和祁笑言簽字的手同時頓了一下。
等兩人走出民政局的大門以后,手上的離婚證已經又變回了結婚證。楊薇翻開手里的紅本本看了看,除了日期跟之前的不同,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恭喜你,祁太太。”祁笑言站在身邊看她,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楊薇嘁了他一聲,把結婚證裝進了包里:“值得恭喜的是你吧,死纏爛打的祁先生。”
被說成死纏爛打,祁笑言也不生氣,倒是楊薇跟在他身邊走了幾步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下來。祁笑言側頭看她,有些不解:“怎么了?”
楊薇撇了撇嘴角道:“卷卷,結果你還是沒有跟我求婚。”
居然兩次都這么輕易就跟他領證了,說好的單膝下跪呢!
祁笑言的眉峰微微動了一下,拉著楊薇上了車。
馬路兩旁的桃花早已開敗,如今只剩下郁郁蔥蔥的綠葉。黑色的奧迪在水泥路上駛過,帶起了街邊的幾片樹葉。
民政局里的一個年紀稍長的女性對旁邊的同事擠了擠眼,笑著開口道:“別忘了我的一根辣條。”
……
祁笑言把車開回了家,對倒在沙發上的楊薇道:“我預約了照相館,這周六去重新拍結婚照。”
楊薇懵了一下,盤腿在沙發上坐了起來:“為什么要重新拍結婚照?”比起這個她更希望他來個單膝下跪求婚啊!還要有一大捧玫瑰花!
祁笑言道:“你把我涂成了那樣,準備一直這么掛著嗎?”
楊薇想了想臥室的那副婚紗照,臉上綻開了一抹笑:“我覺得挺好看的啊,比你本人好看多了。”
祁笑言看著她,突然也扯起了唇線:“那今晚我也幫你畫一個吧,反正我在你的班上學了一學期,還是很有自信的。”
楊薇:“……”
她扁了扁嘴道:“之前的照片應該還有留底吧?重新印一張就行了吧?”
“我想重新照一次。”祁笑言此時的語氣任性得就像她班里的小朋友,“雖然不會再舉辦一次婚禮,但我想有一個新的開始。”
楊薇想想也沒什么不樂意的,畢竟沒哪個女孩子不愛穿婚紗,她可以一輩子穿兩次,身邊還站的是同一個人。
這件事就這么敲定,祁笑言去廚房切了一個蘋果給她,又道:“對了,我父母周五過來,我們就在家里吃飯吧,我來做。”
楊薇拿起一小牙蘋果,點了點頭:“好。”
晚上睡覺之前,楊薇趁祁笑言在浴室洗澡,悄悄把藏在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玩。她已經好久沒有刷過小說了,前天見到方承然,她才想起她追的幾部小說不知道進展到哪里了。
登上app,她先去了再等三分鐘的文下,雖然經歷了一次掉馬風波,不過再等三分鐘大大還是堅持把手上這本寫完再退隱江湖,讓楊薇很是佩服。
可是她點開文章,才發現再等三分鐘大大這一周都沒有更新。
看來他的產前憂郁癥挺嚴重的。
文章的文案上掛著一個很長的公告,楊薇仔細地讀了起來——
隨著社會各界虐狗人士的增多,虐狗花樣也層出不窮,勢單力薄的單身狗們正面臨著嚴峻的生存危機。作為單身狗里的佼佼者,我深刻地感受到在這個世界舉步維艱,就算只想聽個音樂放松,也能被虐得毫無防備。在此,我決定投身到保衛單身狗的偉大事業中,并將為此事業奉獻我全部的熱情與愛心——所以,我沒時間更新了:)
楊薇:“……”
斷更的作者她見過不少,但斷得這么偉大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看了看文下的最新的評論,也是十分熱鬧。
“意思是沒談上戀愛就不回來更新嗎?[拜拜]”
“樓主別傻了,真談了戀愛更不會來更新了好嗎。”
“我上一次見到這么別致的斷更申明,還是在水煮檸檬大大的微博上。[拜拜]”
“所以上次微博說失戀不是危機公關是真事(⊙o⊙)?”
“大大,你的男朋友不是章魚丸子嗎?像你這么優秀的人,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還有一個叫采花的狐貍哥哥的小讀者,給他寫了一個好長好長的長評,用春風般溫暖的語氣關愛他失戀受到創傷,并表示自己的懷抱很大,隨時可以容納他。
“你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祁笑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洗完澡出來,正在楊薇身后,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潤的頭發,一邊低頭看著她。
楊薇突然就覺得手里的手機變成了個燙手山芋,她飛快地把屏幕反扣在床上,對祁笑言笑了笑道:“盛蕾想約我周五吃飯,我告訴她我沒時間。”
祁笑言挑了挑眉,那樣子擺明不信,不過也沒再追問。楊薇松了口氣,抬頭看著正在擦拭濕發的祁笑言。他沒有穿上衣,形狀漂亮的一塊塊肌肉全都暴露在了楊薇眼前。
弧度完美的下巴連著拉伸的頸部曲線,曲起的手肘和肩頸圍成一個三角形,流暢的線條看上去張力十足。
楊薇欣賞了一陣美男出浴圖,笑得不懷好意起來:“卷卷,再讓我畫副畫唄。”
祁笑言擦拭頭發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她:“這次又想畫什么?”
“當然是美男出浴。”
祁笑言的眉梢幾不可見地挑起:“需要我脫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