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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你!”
祁笑言微微仰頭,呼出口氣:“楊薇,你現在馬上告訴我,你在哪里。”
楊薇滴地按掉電話。她挽著盛蕾的胳膊,舉起桌上的酒杯:“來,我們接著喝。”
盛蕾現在有些后悔了,她不該灌楊薇酒的。她拿過楊薇手上的酒杯,放到一邊:“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不,我還要繼續喝!”
盛蕾有些頭痛:“那我們回家再接著喝好不好?”
“不,要在這里喝!”
楊薇說著又去拿酒杯,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楊薇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卷卷子,嫌棄地把手機撥到一邊,盛蕾也看著手機,兩人都沒有接。電話自動掛斷后,很快又響了起來,來電人依然是卷卷子。
就這樣重復了三次之后,盛蕾接起了電話:“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們現在在哪里?”
祁笑言本就冰涼的聲音在這夜色里似乎更染上了一層寒意,盛蕾握著手機想了一會兒,告訴了他地址。
電話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掛斷,盛蕾把手機放回楊薇的包里,搶走了她手上的酒杯:“光喝酒做什么,多吃點肉啊。”
楊薇似乎覺得有道理,又拿起一串羊肉啃了起來。
沒過多大一會兒,盛蕾也有幸見到了一次頭文字d級別的飆車技術,奧迪風馳電掣地停在馬路對面,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祁笑言看見趴在桌子上的楊薇,皺著眉頭問盛蕾:“你給她喝了多少酒?”
盛蕾道:“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對她圖謀不軌一樣。啊不過話說回來,先生你哪位?”
祁笑言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彎下腰抱起軟綿綿的楊薇:“我送她回家。”他說完就朝馬路對面走去,直到黑色的奧迪載著楊薇遠去,盛蕾才突然想起,臥槽還沒有付錢。
☆、32|4.08.
祁笑言停好車,把楊薇從車上抱了起來。
楊薇靠在祁笑言的肩上,迷迷糊糊地罵道:“祁笑言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王八蛋……”
祁笑言充耳不聞,繼續抱著她往前走。楊薇掄起手里的包包,往他身上打去:“你憑什么不讓我喝酒,嗯?我偏要喝!牙刷頭朝左放又怎么了?太陽會掉下來嗎!”
祁笑言偏過頭,躲開她砸過來的包包,楊薇氣憤地扯起他頭上的一戳卷毛:“竟然還跑到宋瑾家里去,剪掉你,剪掉你!”
祁笑言:“……”
他稍稍低頭看著楊薇,嘴角掛起一點笑意:“剪掉我你怎么辦?”
楊薇愣了一愣,又氣憤地拿手里的挎包打他:“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得意忘形了啊?你是不是也這樣勾.引宋瑾的?”
祁笑言的手臂被她打中,微微蹙眉:“別鬧,小心掉下去。”
楊薇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發酒瘋:“你有初戀了不起嗎,竟然還要登報秀恩愛,燒死你們,你們!”
祁笑言從胸腔中呼出一口氣,手臂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到了家以后,他把楊薇扔在沙發上,從果籃里拿起兩個橙子,進廚房榨了一杯橙汁給楊薇:“把這個喝了,可以醒酒。”
楊薇不耐煩地翻了個身,賴在沙發上不動:“我不喝,我要靠我驚人的毅力撐過去!”
祁笑言:“……”
他再次呼出口氣,舉起手里的杯子,一口氣把橙汁喝光。放下杯子,他起身抱起楊薇,往臥室走去。楊薇在他懷里不安份地亂動:“你放我下來,我不喝!”
祁笑言把她往床上一扔,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楊薇,你下次再敢跑出去喝這么多酒,你就死定了。”
楊薇抓起手邊的枕頭往祁笑言的臉上砸去:“祁笑言你這個小賊,你還偷我枕頭!說,你把我的枕頭怎么樣了!”
祁笑言沒有理她,脫下外套進了浴室。雖然他出門之前才洗了澡,但把楊薇搬運回來又弄得他一身汗。
楊薇似乎也鬧累了,終于安靜了下來。祁笑言沖完涼出來時,她正趴在被子上安安靜靜地睡覺。祁笑言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楊薇的睫毛很長,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淺淺的影子。祁笑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翹起嘴角用手摸了摸她的睫毛。楊薇的眉頭不安地動了兩下,張開眼睛看了看這個擾她清夢的人。
祁笑言的嘴角還帶著笑,未散盡的沐浴*氣就像迷.藥一樣催化著楊薇身上的酒精。
她微微蹙眉,看著祁笑言道:“你這個小賊,又在誘.惑了我是不是?告訴你,我這個人最經不起誘.惑了。”她說完就抓著祁笑言的手臂,把他拉了下來,正好吻上他的唇。
祁笑言怔了一瞬,很快反客為主,欺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彼此對對方的身體太過熟悉,幾乎是一點就燃。祁笑言貪戀地吻著楊薇的側頸,把她的外衣扔在了地上:“老婆……”
祁笑言的聲音在動情時總是格外性感,只是簡短的兩個字就將楊薇拖進了深深的泥潭。她順著祁笑言的話叫了聲老公,祁笑言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埋首在她耳邊低聲道:“一段時間沒做,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很快就好了……”
“嗯……”楊薇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就感覺有一只大狗在自己身上四處舔了起來。身上的溫度不斷地攀升,楊薇的腦袋越來越混沌,只能把一切都交給身上的人。
“卷卷,疼……輕點……”
祁笑言吻了吻她潤濕的眼角,放緩了力道:“這樣好點了嗎?”
“嗯……”楊薇睜著眼看他,漂亮的眸子里氤氳起一層水汽。祁笑言的眸色又沉了幾分,將她的手扣在頭頂,低頭含住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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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簾外鳥兒們歡騰地叫囂著,楊薇嘟囔了幾聲,揉著自己的頭發睜開了眼。
身邊睡著一個男人,帥氣得很像祁笑言,從他露在被子外的身體判斷,他沒穿衣服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