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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看你了,看你怎么做才能讓它在短時間內射出來。”路驍兩指夾著她滑膩的雪乳,漫不經心道,說完,抱著她坐下,將她轉了個方向,面對著他。
林靜兮沒回答,取而代之的是行動,她抬手撐著他的胸膛,轉瞬將他推倒。
“嗯啊~”見路驍笑容平靜地望著她,根本無動于衷,林靜兮雙手撐在他身側,俯身盡力快速抬臀,上下沖刺,意料之外的,路驍猛然挺臀,肉棒懟上花穴,竟是前所未有的深。
不多時,林靜兮累了,坐直身子,扭腰送胯前后研磨,倒是把自己磨到了陰蒂高潮。
“到底要怎樣?”路驍直勾勾地盯著她,笑而不答,只見林靜兮拽來濕巾擦凈性器,扶著肉棒,輕刮青筋,湊上小臉,低頭舔舐、親吻。
“不許射!”見路驍眉毛微皺,似在忍耐,一手揉捏精囊,一手套弄肉棒的林靜兮大力吮吸了一口,轉瞬輕咬龜頭道。
果不其然,肉棒跳動了一下,路驍射了,射了她一嘴,射得她滿臉都是,嚇得她坐直了身體。
帶著腥味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滴到圓潤的雪乳、紅豆上,林靜兮含著精液,吐出舌頭,又卷了進去,淫靡又色情。
路驍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眼神狠媚地俯身上來,摁住她的后腦勺,以唇封緘,任她將那白濁渡給了他。
“唔唔唔唔~”林靜兮渡完就想走的,誰料路驍屈起腿,硬挺粗長的肉棒準確地插入濕緊溫暖的花穴深深肏干,他是如此貪戀她的身體,饑渴、兇狠,分明是一只色中餓狼。
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能!但人和畜牲不能。
在新一輪的高潮中,林靜兮認清了無恥之徒的真面目。
他內射了。林靜兮有氣無力地趴在他身上想,起身掙脫他的懷抱,她不顧雙腿發軟,滑下床去,還未站立,便摔倒在地。
從昨晚積壓到現在的負面情緒瞬間化為清淚無聲爆發,她無助地抱膝啜泣,淚如雨下。
濕熱的胸膛貼上來,由不得她推開,路驍單膝下跪打橫抱起她走向浴室。
見林靜兮側過臉,不想和他對視,路驍換了個姿勢抱她,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環抱她的腰背,讓她伏在肩頭哭泣。熱淚打濕肩膀,他懊惱又心疼,但,絕不后悔。
在最短的時間內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已經是距通話結束四十分鐘后的事了。
五分鐘下樓,林靜兮出現在小區門口時,勞斯萊斯仿佛已等候多時。
“蘇聿修,八分鐘過去了,什么人值得你如此等待?你要知道,時間很寶貴的。”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轉動著左手食指上的寶格麗藍鉆戒,似笑非笑道。
“來了!哥,不會讓你等太久的。”蘇聿修眼神明亮,甚至因內心歡躍而煥發著動人的光彩,他提起紙袋,撐傘下車。
“抱歉,我來晚了,多謝你特地跑一趟,辛苦了。”林靜兮接過紙袋,發現相機旁邊躺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黑色毛衣打底,黑白斑點大衣毛絨絨的,也不知道拿傘,身上都落了雪,圓圓的黑色貝雷帽上積了薄薄的一層,黑色皮靴上也是。
“不會,新年快樂。”蘇聿修微笑道,將傘傾向她。
“新年快樂。”可惜她卻沒有禮物給他,總不能解下凹造型的腰帶送人留作紀念吧。
“我回去了,改天見。”蘇聿修將傘遞給她,站在雪中道,粲然一笑。雪花落在他的白色羽絨服上,濡濕了帽沿的毛領。
“蘇聿修,我要回榕城了,日后可能不會再見了。不過沒關系,你到榕城記得找我,讓我一盡地主之誼,我們電話聯系。”林靜兮莞爾一笑,接過他遞來的傘。
冰涼的手指和少年的熾熱對比鮮明,異樣的暖流漫過四肢百骸,肆無忌憚地穿行,澆灌靈魂。
“好,我一定記得找你。”蘇聿修雙手護住她冰涼的手,將傘柄移到她手中,待她握緊才松開。
那邊
很高興認識你。再見啦。目送少年的離開,林靜兮真摯道。
人生何處不相逢,然山水迢迢,人心易老,多少笑談隨風而逝,多少諾言與時走散。
少年人最易動心,最常許諾,也最是善變。
林靜兮步入小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樓下超市買24小時緊急避孕藥和礦泉水,及時喝掉。
收拾好行李,出于安全考慮,林靜兮還是答應了路驍,讓他送至高鐵站。
地鐵上,二人相對而坐,彼此端詳,對視良久,一個想要記住,一個想要忘卻,各藏心事,濕了眼眶。
好馬不吃回頭草,然而,誰讓他們是好人。
他們好像從未坐下來好好聊聊過去,一言不合就doi,竟未細細琢磨過性愛之外的不合、未來。
她的藍圖里沒有他,他也抓不住她,他們的靈魂在彼此看來都是一團霧,捉摸不透。好奇心害死貓,他們就像飛蛾撲火,不問值不值得。
誰讓他們的身體如此契合,他們大概天生適合做愛。
然而襄王有意、神女無心,注定一別兩寬、各自生歡。
“路驍,祝你逐夢成功,追求夢想的你是閃閃發光的。”林靜兮打下文字,發送出去。
“那我祝你永遠自由。”地鐵即將抵達終點站,路驍發出消息,看到林靜兮笑中含淚,又低頭發來了一條信息。
“就到這里吧。”車門打開,林靜兮起身下站,就送到這里吧,我們之間的一切也到此為止吧。
言盡于此。路驍尊重她的意愿,搭上回程的地鐵,隔著車窗與林靜兮遙遙相望。
地鐵向左,她向右。大千世界,他們終于放過了彼此,重歸茫茫人海。
林靜兮大概不知道,她有一種能力,一種讓你相信無論生活多么平淡無奇,她總能讓時光熠熠生輝的能力。
林靜兮拖著行李箱,踏上回程的高鐵,這幾日毫無節制地做愛幾乎透支了她一年的欲望。
而對路驍,他們總算耗盡了彼此。
興盡而歸,大抵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