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紅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硯淡淡地說:不了,我沒空,請回吧。
沒有明確的拒絕,算是給人一個臺階下。
女生羞澀的笑容在被拒絕后,像是一早就知道結果似的抿了抿唇,低垂著頭攥緊手指道:我知道了,打攪你了。
話落,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徒留教室里一地的嘆息,紛紛感嘆華硯有這么漂亮的妹子表白,也不抓住機會。
但更多的是一臉嗑到了的人,華硯的摸頭殺宛如撒下一把蜜糖,像是安撫吃醋的小對象,眼底的寵溺實在太養眼。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還有什么能被稱之為愛情?
不是吧!這么漂亮的妹子,華硯說拒絕就拒絕,還不帶一絲猶豫的,實乃我輩楷模啊!
難道就沒有人注意到那都快具像化的粉紅泡泡嗎?wsl,別救我了!
喂喂喂!你們這也太得寸進尺了吧?當事人還在呢就迫不及待嗑起來了?封辭拍拍桌面讓現場安靜下來,我再重申一遍,他們是這世界上最純粹的兄弟情,哪怕有些舉動我也覺得有些過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會教育好他們的!
絕不公然賣腐!
呵呵。羅槿一臉黑線地看著封辭,手搭在他的肩,嘴角扯出笑容,老大,我不說是怕傷你的心,其實我和大硯子──
華硯接茬:在一起兩年了。
行了,知道你們在一起兩年了。封辭面色如常地跳到桌面上,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猶于太驚訝,差點兒從上面摔下來,什么!在一起兩年了?
譚帥詫異道:你們高二就在一起了?老師都不管的嗎?
羅槿的下頜微微上揚:我校霸兼年級第一,保持成績不下降一切Ok!你們要是被誰欺負了,我保護你們!
華硯呵呵一笑地揪住羅槿的耳垂,慢條斯理地說:還想打架?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忘記當初的教訓了?
松開松開!粗糲的指尖捏著耳垂的痛感很低,羅槿裝的一副疼痛不已的表情,你捏疼我了!
這么多個星期終究是錯付了,你們怎么不早告訴我啊?封辭奔潰地蹂.躪著頭發,聯想起半個月來說的那些蠢話,恨不得拿把鐵錘錘死自己。
譚帥道:你太蠢了,明里暗里的暗示都聽不懂,偏偏要讓人剖開來說,果然沒看錯你,不愧是一根筋!
放你他娘的屁,老子聰明絕頂好嗎?
倆人吵吵鬧鬧的互懟,絲毫沒有打攪到華硯他們。
華硯攥著耳朵不放手,甚至還又揪起另一只,整個人仿佛是把羅槿包圍在懷中,呼出的熱氣掃的人脊椎骨涌上一股酥麻,好看的眼眸半垂著望著他說:想打架了?
羅槿僵住后背:沒有!
華硯低沉嗓音:嫌我管的多?
你怎么能這么想?你不是那什么夫管嚴嗎?羅槿的語氣絲毫不猶豫,理直氣壯的開始反問華硯。
華硯低低地笑出聲,嗓音嘶啞低沉,像是夜間的冷風引的人不自覺的顫抖,手扶著羅槿的雙肩慢慢向前走,偏頭望著他的側臉道:夫管嚴問問你,今天想吃什么?
羅槿撇了他一眼,吃你!
華硯眼看著話題歪到北極圈去了,連忙打住,寬厚的手掌握住了羅槿的手,捏了捏道:不管他們了,我們吃飯去。
華硯完全不在意身后人的目光,過好自己就行了,別人想些什么礙不著他們,也不想去在意。
公布戀情也是不想有人打攪,把所有的可能扼殺在搖籃之中是華硯最為擅長的,君不見小羅槿的那幫攻略者。
那一個不是被制得服服帖帖的。
哦哦。羅槿乖乖的跟在華硯的后面。
在所有人不抱他們是真的談戀愛的情況之下,曝光戀情后,引發了一系列的討論,在論壇上炸開了鍋。
世上不乏有惡意的猜測與討論,但更多的是祝福。男生們慶幸少了兩個情敵,女生們則慶幸嗑的cp是真的。
無論別人怎么說怎么看,華硯和羅槿在乎的只有對方,就只有對方!
南方的冬天基本是不下雪的,因為僅僅靠刮風便能凍的人瑟瑟發抖,呼出的氣仿佛都帶有寒意,暖和的手伸出來不過半分鐘,宛如進了冰室。
冷冷的風吹的華硯臉都僵了,硬扯出笑臉對著羅槿,半點看不出凍到的痕跡,他從口袋里拿出幾個暖寶寶,一個個的撕開,我好吧?
說著,拉開了羅槿外套的鏈子,把手伸到里面挨個貼上,而后把拉鏈拉上,不讓寒風灌進去。
羅槿凍的鼻子通紅,紅艷艷的唇部微嘟,專門不去看他的眼睛,傲嬌的等了一會兒才道:還行吧!
那我豈不是得努力努力。
羅槿渾然不知后領處有只冰冷的手在慢慢靠近,只因華硯神色自若的站著,余光盯著他的后背,只差一點點就可以鉆進里面,汲取脖頸的溫暖。
羅槿吸吸鼻子道:保持現狀最好,跟我在一起不要有那么多的壓力,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只是吧,在某些方面你可以
啊!你他媽有病吧!
宛如冰塊似的手忽然貼在脖頸,羅槿整個人瞬間不自覺顫了顫,氣急敗壞地瞪大了雙眼,卷卷的頭發在風的吹拂下,炸開來。
寬厚的圍巾圍在脖間使得臉更小了,眼睛滾圓滾圓的,像只炸了毛的小奶貓,生氣也是可愛。
華硯望望手再看看他,清咳了幾聲道:我這是想想看看你冷不冷,你信嗎?
羅槿雙手叉腰道:你覺的我傻嗎?
有時是挺傻呼呼的。華硯和他在一起越久,看到的就越多,原來被人護著的小羅槿天天就知道傻樂。
沒有誰會想著長大,所有人都希望回到過去改變自己,護著自己。
想看看那時的他,會是個什么樣了。
如今的華硯知道了,傻呼呼的也好哄。
你!羅槿蹲在地上不起來,肥厚的羽絨服使得他看起來像只圓滾滾的白球,我不上課了。
華硯附身湊到他的耳邊說:那甜甜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啊?
你在做夢呢?羅槿偏頭故意不去看他。
華硯笑著道:蹲在地上吹風可冷了,瞧瞧這張我養的如花似玉的小臉,生病了可就不好看了。
羅槿繼續生悶氣,能聊天但就是不起來:如花似玉是形容女孩子的!
那就白白胖胖?華硯放緩的語氣像是哄小孩子。
你看我像胖的嗎?羅槿的臉頰氣的鼓起來。
像個球。華硯沒有說謊,羽絨服本來就蓬松,蹲著不像球像什么?
你!羅槿氣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