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紅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禮物送完后,一大群人離開了舒適的教室,前往烈日炎炎的操場,微風吹拂著輕薄的衣服,帶來了絲絲清涼,同學們站成幾排圍著劉老師,齊齊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
拿著手機為他們拍照的是恰巧路過被抓來做壯丁的體育老師。
我數一二三,你們準備好啊!體育老師舉起手機調整角度開始拍照,一、二、三!
大家笑著大喊:畢業快樂!
畫面仿佛永遠定格在了這美好的一刻,高中三年,他們畢業了!
自那天和華硯聊過幾句話之后,羅母便覺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內情,明里暗里的暗示她轉移財產,好似預示了羅氏集團會破產一樣。
驟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使得她心慌不安,羅母將信將疑的派人調查了一番,得出來的結論是羅氏最新發售的游戲《喜夜》大賣,銷售額排在了第二的名次,第一的是《東徹》。
前途一片大好公司又怎會有再次大下滑的趨勢,羅母只當華硯是胡扯。
但話已至此,羅母也不得不偷偷轉移能轉的財產,畢竟誰會嫌錢多。
《喜夜》還未出就打著碾壓《東徹》方方面面的名頭,以踩著它上位的姿勢成功進入到了人們的眼中,期待值飆升到了最高點。
羅氏作為老牌公司在人們的心里有一定的地位,這是LY集團不能比擬的,但有得必有失,想踩著《東徹》狠賺一筆錢回本,遲早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不過是早晚罷了。
期待值越高,反噬的越厲害,所以當《喜夜》發售那天,銷售額猛漲超越了許多的新游,排在了第二位。
羅父甚至為此請了好幾批水軍刷好評,硬是把差評通通壓在了最下面。
前幾天《喜夜》的勢頭很猛,但被游戲欺騙的網友可都不是吃素的,紛紛在網上聲討羅氏集團掛羊頭買狗肉,欺騙大眾。
呃,羅氏我真的不想再罵了,你還要點臉行嗎?何必打著開放世界的旗號欺騙大眾?踩著人家上位你好意思嗎?
你們知道買了期待已久的游戲,打開卻發現是一坨翔后,是什么感受嗎?但凡你拿營銷的錢去認真做游戲,也不會是這個鬼樣子!
其實喜夜相比其他游戲可以說是優秀的,但有珠玉東徹在前,又因達不到大家的期望,另有層出不窮的騷操作,被罵也是活該!
我真的是要吐了!我居然因為這個垃圾玩意兒刪掉了東徹,我簡直是有眼不識泰山,從此以后LY集團就是我yyds,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華硯坐在辦公椅上心情愉悅的喝了一口咖啡,聽著秘書在一旁說著羅氏近期的遭遇,嘴角不禁翹起。
秘書提議:華總,我們要不要買一批水軍徹底壓死羅氏?
不用,何必花冤枉錢,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外表包裝的再精美也改變不了里頭腐爛的內核,羅氏愛請多少水軍也別管它,越多人上當,跌的越快。華硯慵懶隨意的靠著椅背,深邃的眼眸半抬地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夏。
對了,等羅氏的股價下跌的差不多時,就派人去收購他們公司的股權。
秘書臉色一變,華總,您這是要收購羅氏集團?
嗯。華硯點頭繼續說,還有,在羅氏拉踩到反噬嚴重之后,請一批水軍提高我們公司的影響力,光明正大的踩著他們上位。
華總英明!秘書敬佩的看著沐浴在燈光之下還正年少的華硯,不禁感慨同樣是人,為何大腦的構造就不一樣呢?
夜晚來臨,繁華的城市燈火通明,華硯關閉了電腦,收拾好略微雜亂的桌面,拿起鑰匙揣兜里,走出辦公室對大家淡淡地說:今天提早下班,大家幸苦了。
說完不待大家反應,轉身離開,坐上電梯去負一樓的停車場,開車回家。
夜晚的天空閃爍著星星,白天的悶熱一到了晚上就只剩下清涼,華硯停好車子走了一小段路程回到了家中,一推門便看見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的羅槿。
悄聲無息地走到他身后,微涼的指尖悄然鉆進了溫熱的后背,華硯勾勒出得逞的笑容,手猛的貼了上去,驚的人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
臥槽!大硯子你是不是想死啊?羅槿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冰冰涼涼的手一貼上來雞皮疙瘩嚇的都起來了,一臉怒氣地看著他。
累死了。華硯不顧形象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在羅槿怒視的目光中坐在了他原本坐著的位置,甜甜也不懂心疼我一下。
羅槿眼睜睜看著他坐在了自己精心挑選的位置上,撇撇嘴說:你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對不起。華硯伸手揪住他的一根手指,搖了搖,你看我都這么真誠了,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羅槿看他滿目疲憊的面容,心疼地戳戳他愈發冷峻的臉龐,我今晚給你按摩幾下?
而后警惕心滿滿的指著他又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第98章 離婚協議書 按摩還是我來按吧!
按摩還是我來按吧!你那手藝我也不是沒感受過, 永世難忘。華硯想起泰山壓頂般窒息的按摩,羅槿不知從哪兒看來的腳法,現在想想依舊心有余悸。
羅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說:你嫌棄我。
我沒有。
你嫌棄我, 果然新鮮感過了以后, 你就一點悸動也沒了,不然為什么不讓我按?羅槿雙手叉腰, 頭發凌亂的像雞窩, 艷麗的紅襯的整個人白白凈凈, 帶著點稚幼感。
華硯窩在沙發角不愿動彈, 只能伸出長長的手扒拉住他的衣角, 慢慢延伸到腰部一扯扯到身旁來,毛茸茸的頭靠在他的頸窩,心滿意足地蹭蹭。
不嫌棄, 喜歡還來不急呢!華硯疲憊的不想動彈的時候,總愛枕在羅槿的肩上或大腿, 合上雙眼享受著片刻寧靜,怎么會討厭呢!
不過甜甜你要是換種方式心疼我, 就好了。
低啞的聲音仿佛帶有靜電,電的人不自覺酥酥麻麻的只想沉溺其中。
華硯撩起他的一撮頭發, 別在耳后:主動點,多親幾下, 好不好?
忙了這么多天才空閑下來,給個努力工作的人獎勵唄?
行嗎?
倆人再過分的事都做過了, 羅槿的厚臉皮卻反倒而行的越發薄了起來,主動的親親也是少有的,整一個被動人士。
就比如現在, 裸.露在外的皮膚抹上了粉色,耳垂紅的滴血,嘴唇翁動的呆呆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自以為裝傻充愣能躲過去。
或許這就是禁忌帶來的莫名快感,一想到親吻的人是自己,靈魂深處不由自主的顫栗,刺激感在無限延伸直至承受不住的發出嗚咽聲。
你特么的真是抓住了我的軟肋,握的死死的,還不肯撒手!羅槿呼吸有一瞬的停滯,透徹的眼眸決絕,深處更多的是無止境的羞恥,酡紅的雙頰滾燙綿軟,肆意妄為的含.住了他上唇的唇珠。
掃在臉上的呼吸灼熱的有些燙人,華硯半睜著眼凝視眼前放大版的自己,輕微顫動的眉睫,一動不動的感受著這一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