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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慕尚激動的大喊了一聲,隨后也覺得反應過于激烈, 收斂了點說, 我受傷是自己活該, 這車痕我應當賠。
天氣本就寒冷, 還要站在雨天里聽這人磨磨嘰嘰, 羅槿直接爆粗口罵了出來:你大爺的有完沒完?賠不賠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有錢是大爺是吧?
好!讓你賠!
羅槿伸出凍的有些通紅的手。
呃慕尚被直接伸過來的手看愣了,他不過是想推脫一下增加印象,沒想到羅槿竟然當真了。
有錢賠還好辦, 問題是他窮??!
華硯的瞳孔黑的純粹,透徹的好似能洞悉一切, 此刻卻是在笑著,笑如繁花錦簇, 扶著羅槿的肩膀才沒笑彎腰。
笑點不知何起,想笑便笑了。
我會盡快打工還債的, 羅同學請放心!慕尚制造這場偶遇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惡劣寒冷的天氣之下, 整個人摔在濕噠噠的地面,沾的滿身污水, 風一刮過來,整個人抖的不行。
不用你還,緣分至此結束, 望你好之為之。華硯撿起地上的雨傘給到慕尚手里,還有這車,是我的,賠的錢理應給的人是我!
慕尚眨了眨雨滴打濕的睫毛,牙齒打起了寒顫,我會賺錢賠給你們的,我我要走了,停在馬路邊也不太好。
臨走了還不忘表現一下假受傷的腳踝,一副走不動道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瘸著腳,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速度和剛學會走路的小朋友一樣,搖搖晃晃慢的可以。
羅槿活了十八年,哪見過這陣仗,第一次著了他的當,覺得他也挺可憐,
你上車吧。羅槿叫住了緩慢行走的慕尚,如若不是因為可憐他的腳傷,想蹭車都是做夢。
華硯沒有出聲制止,只是眉眼含笑的眼睛側頭看著羅槿,道:甜甜果真甜如蜜甜,像軟糖般的柔軟。
有病。羅槿撇撇嘴罵了一句,上揚的嘴角還是透出了幾分歡喜。
也正是慕尚碰瓷成功坐上車,后面的人便有樣學樣,搞的這個月雞犬不寧,走到哪兒都害怕有人竄出來碰瓷一番。
回憶到此結束。
華硯拍拍衣服沾到的草屑,掀起眼眸望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羅槿對著人群說的那些話兒,也不是針對小學弟一人,而是面向所有把他當做傻白甜的人。
他不是好惹的,哪怕有所收斂也還是令人畏懼的校霸!
我知道了,打擾了羅師兄。小學弟手里信封如今擰的皺巴巴的,像是被羅槿捏碎的少男心,撒腿逃走了。
華硯眺望著小學弟漸漸消失的背影,搖搖頭說:現在的學生承受能力著實一般??!
風掠過樹葉簌簌飄落,陽光燦爛的仿佛用盡全力的驅趕冬天里的寒冷,忽而漂浮的云遮住了它,只余冰冷。
木質的桌板摸上去迅速傳來刺骨的冷,羅槿縮回了手揣進兜里,肥而寬大的羽絨服穿在身宛如一顆白色的球狀物體。
相比較之下,坐在一旁的華硯絲毫不受冬天的侵襲,不要保暖為主,只要風度翩翩,不在身上增加累贅。
白色的羊毛衫打底,外面套件黑色的羽絨服,外套并不是很厚,但就是看不出有一絲冷到的蹤跡。
曬著暖和的太陽,手里捧著本書歲月靜好的看著。
羅槿抖著腿撞了撞他,不服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還有心情看書?不冷嗎?
華硯搖頭:不冷,還有點兒熱。
凍死個人了,你還熱?羅槿半信半疑的探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手背上,冷的冰涼的指尖被溫熱的溫度燙的縮回了手,驚呼,還真是!
你怎么做到的?
穿這么好看也能保存住溫度,太不可思議了!
華硯松開了書本,直面正對著他慢條斯理的拉下鏈子,稍微敞開了外套給好奇的人兒看看內里,到底是怎樣的暖和。
黑色的羽絨里面貼了許多的暖寶寶,散發著暖和的溫度,營造出夏天般溫暖的感覺。
總裁一年四季在公司穿著西裝,冬天來臨了怎么可能不冷,哪怕有空調也會有出公司大門的時候,那么暖寶寶就是用來保存形象,不至于冷到瑟瑟發抖。
你永遠也猜不到一個總裁的衣服下,到底貼了多少張暖寶寶。
我草!機智啊。羅槿驚呼連連,隔了點距離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溫暖的氣息,凍的通紅的手偷偷摸摸地鉆進了他的外套里,終于不受寒冷的困擾。
小聲抱怨道:你有這個好東西也不會分享一下嗎?男朋友!
華硯攔人入懷叫人用不著偷摸,上翹的嘴角取笑道:當初某人不是說一生正氣在身,什么狗屁冬天,你才不怕?
羊毛衫的絨毛弄得羅槿的臉癢癢的,想撓撓又舍不得把手伸出來,只能主動地蹭了幾下。
怕了怕了!羅槿對這個冬天服氣,每年至少有一個多星期是把人冷成狗的,但當度過了這些天溫度就會漸漸升上來。
過年的時候只需穿一件短袖,外頭再套件薄薄的外套,無需多穿。
十多片暖寶寶貼在身,身邊又黏了個人,可謂是抱著大火爐來取暖,華硯額前的碎發被冒出的細汗微微浸濕了一點。
抱了約莫十來分鐘愈發的心煩意亂,心頭有股莫名的沖動好似要呼之欲出,華硯稍微克制了一下,揪住了羅槿厚厚的后領,取了這么久的溫暖,也該松開了。
羅槿前一刻沉迷在溫暖的懷抱中,下一秒被迫與寒冷的冬季近距離接觸,整個人都不好了,委屈的說了句我冷,睜著大眼看著無情的華硯。
一句可憐兮兮的我冷阻止不了華硯的鐵石心腸,他打開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大包的暖寶寶,神色淡淡的,一張張撕開貼在了羅槿的里衣。
暖寶寶的熱度持續時間也就幾小時,在學校的時間就占了差不多十個小時,身上貼的那些持續不了這么長的時間,也就在背包放了五十多張,有的換。
等幾分鐘溫度就上來了。華硯拿出珍藏的保溫杯倒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沸騰的熱氣蒸騰,倒滿后擰緊蓋子放在了羅槿的手心,小心點兒,不要把蓋子給擰開了,里頭裝的可都是熱水。
滾燙的瓶子燙的羅槿的手微微發紅,放在手里像是彈簧一般,兩只手左右橫跳,凍的發紅的鼻尖皺了一下,說:我腳也冷。
我今早放在床邊的秋褲你又不穿,你不冷誰冷?說是這樣說,華硯無可奈何地抬起他的兩條腿放在大腿上,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凍的像冰塊的腳腕。
華硯的手心稱不上熱,不到一會兒手漸漸冰涼,抿嘴抬手虎摸了一通羅槿的發絲,恨鐵不成鋼地說:多大的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
我要會照顧自己了,要你這男媽媽有何用?羅槿滿嘴都是歪理,洋洋得意地揚起頭挑了挑眉。
華硯氣笑道:也就我受得了你,換別人來對著你這臭脾氣,豈不得被氣死。
小爺脾氣好的很,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做的那些好人好事!羅槿不滿的收回了腿。
他們知道是你做的么?平白得了個校霸的名聲,也沒人愿意搭理你,除了你的那些小弟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