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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手好似靈活的蛇,突然掰開了一點羅槿的嘴,塞了一顆葡萄。
果香濃郁的汁液粘粘糊糊的糊了他一臉,白凈的臉頰猶如抹了幾滴紫紅的色彩,襯托出整個人愈發多姿多彩,絲毫不顯的突兀。
臉被抹上葡萄汁的一刻,羅槿無語凝噎:你有病吧!
黏稠的汁液糊臉的感覺不太美妙,酸甜的果肉也拯救不了的那種,羅槿嫌棄地皺了皺眉,立馬抽張紙巾擦臉。
羅槿手勁兒大了一點,兩頰果不其然染上了淡紅,這多臟啊!
一點都不臟,好看著呢!華硯趁其不備又抹了一下。
這時跑的氣喘吁吁的鐘鼓猛然推開了班級的大門,突然闖入的他使得全班瞬間安靜下來,齊齊望著他,看看他在賣什么藥。
鐘鼓氣喘吁吁的撐著講臺望向臺下,沉重的呼吸聲跟隨著心跳的跳動,仿佛進行著比賽。
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清亮的眼睛宛如進了水一樣,鐘鼓就這樣站了許久也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忽然走下了臺去到自己的座位上抽出一本書,卷成了棍子的形狀,再次回到了講臺。
華硯投喂葡萄的手不自覺的晃了一下,目光投向鐘鼓怔了怔,瞧這一副激動的不能自已的模樣,忽而想起帶頭磕cp的他,瞬間知道了他要說什么。
他咋了?羅槿撞撞華硯的手臂。
華硯轉頭看向他,驀然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不得了的事?
有嗎?羅槿故意望著窗外,好似真沒有做出什么出乎人意料的事情,沒有吧!
回到講臺的鐘鼓舉起書本懟在下巴前,仿佛正在播報什么爆炸性的大新聞:你們有人下去看了成績排行榜嗎?
不用說,就知道你們沒有。鐘鼓抬手制止正要說話的眾人,你們一點都不關心成績,你們只關心放假,能不能像我學習!
言歸正傳,你們不下去看排行榜簡直血虧好嗎?你們猜猜倒數第一是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搖頭。
鐘鼓又問:那第一是誰你們總該知道了吧?
連續稱霸年紀第一的羅槿誰不知道,這個問題毫無懸念,所有人回答的都是校霸。
學神和校霸他們都是第一,只不過這個位置稍稍有了點變化。鐘鼓越說到后面就越是激動興奮。
內心有著不好預感的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皆能看到眼底的不可置信。
你倆人異口同聲地說,第一?
同學們還未因這第一哄鬧一堂時,緊鎖的門再一次的被推開,劉老師木著臉看著站在講臺的鐘鼓,又黑了一度,你還不快給我下去!
鐘鼓尷尬的撓了撓頭,試圖用笑討好劉老師,麻溜地說:這就下,這就下。
劉老師嚴肅地看著每一位學生,渾身充滿著恐怖氣場,不見笑意。
期末考試你們就給我考成了這副鬼樣子?下學期就高三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在這里我要嚴重的批評兩位同學,你們的成績是為我考的嗎?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
明栩高中畢業幾年了,許久沒見過老師的嚴厲斥責了,捂著嘴笑彎了腰,趴在桌子上。
劉老師的手啪的一下拍在講臺上,明栩你給我站起來!聽到倒數第一你很開心嗎?你個倒數第二有什么好笑的!
班上哄堂大笑,明栩卻笑不出聲了,萬分尷尬地站了起來。
倒數第一的這位同學我理解你,但是我不認同你這樣的做法,羅槿你給我站起來。劉老師面無表情,倒數第一的成績你讓我怎么辦吧!
羅槿站起來時面上不尷不尬,坦然的接受了所有人的目光,老師,這不也是保持第一的一種嗎?高處呆久了我想下去看看,有問題嗎?
華硯在聽到羅槿是倒數第一時,詫異地看著他,你為什么?因為我?
因為高處不勝寒!
好!鐘鼓在劉老師殺人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帶動起全班同學,說的太好了,大家一起為校霸鼓掌!
整齊富有節奏感的鼓掌喝彩聲,哪怕門鎖了聲音也拼盡全力的跑了出去,傳到了樓上樓下。
一貫嚴肅到無任何表情的劉老師再怎么努力也憋不住破功了,抬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說:華硯你也給我站起來。
華硯本就有陪著羅槿站起來的想法,不等劉老師說完,先一步起身了。
華硯考前復習的很好,從前遺忘的知識一并撿了起來,這次能考到年級第一是出乎意料的。脫離學校太久了,對自己的成績多少沒有底。
你拿了個年級第一,期末成績遠超以往的分數,我很欣慰,但是我也很生氣。劉老師痛心疾首的錘了錘胸口,羅槿你為何要考個倒數,考場如戰場,哪怕在別的領域華硯是你別的什么人,可是在考試時他是你的敵人,絕不可心慈手軟,你知道嗎?
同學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哦~聲連綿起伏。
看見你們就心煩,都給我坐下。劉老師擺手叫他們坐下,不想多看他們幾眼,怕氣出病來。
劉老師著重的講了成績那一塊后,再三強調放假的注意事項和堆成小山似的作業。
即將到來的假期活躍了周圍的氣氛,灑落的陽光也顯得格外的溫暖,金黃的光芒照耀著青春的回憶,就此定格在這一刻。
安全教育的班會課結束后,羅槿自覺受欺騙地掐住華硯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你他媽欺騙我的感情!
什么退步、什么成績差!你騙鬼去吧!
羅槿恍然之間想起運動會小樹林里的豪言壯語,愈發的惱羞成怒。
華硯舉起雙手投降:我那時要是騙了你,我就是狗!
閉嘴吧!羅槿抓起一把葡萄塞進華硯欲想說話的嘴里,刺了一句,狗子!
華硯無聲地笑了。
奶茶店內,稍顯隱蔽的角落的位置上坐著倆人竊竊私語。
明栩猛吸一口珍珠奶茶壓壓驚,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說:大佬你知道不知道華延他瘋了?
你忍你很久了,華硯的硯能不能讀準一點!明栩普通話挺標準的,但唯獨華硯的硯字不知怎么了,老是讀成延長的延,搞的林渡的心像被塊大石頭堵著似的。
他不就叫華延嗎?延長的延,是你們讀錯了吧?
林渡禮貌的微笑:是硯墨的硯,謝謝。
硯墨的硯!明栩手捧著的珍珠奶茶啪的一下掉在桌面,一臉震驚地望著林渡,口中的珍珠也忘了嚼,可那不是白月光的名字嗎?
華硯他為什么要騙人?耍著人團團轉好玩嗎?
可事實上他就是白月光,難道你都不多注意一下名字的嗎?也不會問一下同學?林渡無語地揚起頭看天花板,幾番想說話也被心累搞得沒有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