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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硯:???
羅槿心滿意足的得到了色..欲盈滿的照片,歡天喜地轉過身背對著華硯,雙指放大的看自己留下的印記。
還得多虧了羅禾的靈感。
羅槿望著照片舍不得移開視線,拍攝角度截選的讓人情不自禁的面紅耳赤,臉只拍了半張,凸顯出紅潤的唇與橘紅的唇印,撞上了純白,性感的同時纏繞著一絲絲攻氣。
嗯?羅槿迷茫的抬起頭合上眼幾秒,再次低頭看,這拍的和預期的不一樣。
他想拍的是小受樣,可這上面的人攻擊感過于強烈,勾人的同時也讓人止不住的想臣服。
這么大個活人在你眼前你不看?難道手機有我好看?華硯很費解,身邊坐著個真人不看,轉過去看手機?手機拍的難道就比真人好看?
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轉到眼前來,聲聲質問道。
你們都好看,分不出誰勝誰負的那種。他很難昧著良心說人比照片好看,真人和照片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調了濾鏡的華硯宛如是虛無縹緲的幻想,輕輕一碰就散了,現實中的真人多了份質感,凡塵味更重,不似活在幻想的人物,而是真實存在的。
若真要選一個,羅槿選可觸摸到的真人。
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我現在需要你的賠禮道歉。不知何時華硯的唇瓣也染上了艷紅,暗示性的眼神在羅槿的領口游移。
情侶裝這么明顯的暗示就差拽著他的領口懟上去了,羅槿怎么可能聽不明白。
你也就這點本事兒。羅槿拽住了自己的領口往他嘴上湊,嫌印的不夠深還順著他的唇型按下好幾下,方才滿意。
就靠這點本事賴上你了,還叫沒本事啊?
小嘴真甜,合該獎勵一下。羅槿也不知從何學來的小流氓勁兒,逮著他的臉親,親的整張臉左一塊右一塊的油。
華硯豈是能任由他為所欲為的人,他不是好惹的,別人做了什么應當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
但那個人一旦是羅槿,也不外如是,甚至欺負的更狠些。
倆人恩愛日常宛如小學生打架,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很公平。
戰況一結束,華硯笑哈哈的抽了幾張白紙擦羅槿沾了油的臉龐,說你小學生都抬舉你了,你今年應該三歲半,不能再多了!
羅槿也學著抽了幾張紙巾,用力的擦著他的臉,輕哼的反駁道:知道了硯三歲。
華總,您要調查的資料全在這里了。秘書捧著厚厚一沓的□□放在辦公桌上,特別費解華總調查一中的轉學生做什么,不解地問,華總您查這些做什么?
自然是有我用意,下去吧!
好的華總。秘書關上了門。
華硯調查他們也是有原因的,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人,家世背景與過去,是最能體現出攻略者們的漏洞。世界會自動補全他們的身份,也就是這一補全,恰恰體現了漏洞所在。
家世背景皆不一樣,但唯獨有一樣相同的,那就是與世界的聯系淺的像一根細線,不需用力,輕輕一扯就能拉斷。
世界上最為可怕的是淡忘,沒有人記得你曾經來過,或許記憶里有著影子,卻怎么也抓不住,或許再過個十幾二十年,那就更不會記得青春年少里的誰。
這是華硯仔細翻閱了他們所有人的資料,最終得出來的結論。
傅隨,看這次你還怎么跑。華硯拿起桌面的咖啡喝了幾口,苦澀的香味在唇齒回蕩,嚴肅的臉龐因這事兒柔和了許多,這可真是好極了。
與世界的聯系華硯雖然猜到了,仔細看完了資料后得出來的結論不會錯到哪去,不過還得借助明栩的嘴探探虛實。
硯哥,體育考試就快開始了,求求你就讓我走吧!
明栩的手緊緊捆在走廊外的柱子上,罪魁禍首華硯還有心情在那詩情畫意的看風景。
到時候槿哥誤會了,我死都不會替你解釋的。明栩自從信心被狠狠的打擊了一次又一次,對他們這對狗男男敬而遠之,生怕波及到自己。
那群攻略者還不知道會耍什么手段,挑撥離間他們的感情時誤傷自己就不好了。
看戲和安全是兩大要緊事。
華硯低垂的眼簾中藏著幾分深情,輕輕的一句話宛如驚雷:我想為他留在這個世界。
你你說什么?明栩使勁兒地扭動手腕欲想掙開,皮膚磨破了印下兩圈紅色也無濟于事,額頭冒出細汗,你把我放開先,我們再細聊好不好。
我怕你跑了。華硯冷漠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你說的話可信度很低。
我發誓,明栩豎起三根手指,騙你我就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延哥你就松開吧!
華硯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看在他笑的真誠的份上,最終還是放開了他。
如愿以償得到解脫的明栩揉著泛紅的手腕,一臉燦笑道:我們找個位置坐下再說。
嘈雜地走廊忽而吹來一陣涼風,朗朗的讀書聲纏繞在了風之上,仿佛企圖想通過秋風把自己的聲音帶出去。
吵鬧的環境的確不適合聊這些,二人決定回到教室里。
華硯直言不諱地說:我想你幫我。
這這還能幫的嗎?明栩撕開一袋薯片壓壓驚,我到時候就怕把自己也陷進去。
不過話說回來,你在有防備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喜歡上槿哥,并且愿意為他留在這個世界,我也是佩服,但是我無能為力。
你有。華硯篤定的語氣格外的果斷。
你想留在這個世界太難了。明栩從未想過會有攻略者明知這是虛假的世界,還會愛上目標,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攻略前的培訓很明確說明了一點,不得愛上目標。
華遠還是犯上了這個錯誤。
你有什么好辦法?華硯眸中自帶幾分頹廢,深邃的瞳孔承載了痛徹心扉的苦痛,緊鎖的眉頭有著化不開的憂愁。
華硯的演技天衣無縫,成功演繹了愛而不得的痛苦,有什么比已經得到了再失去來的痛苦。
線是連接著世界的根本,原住民身上通常纏繞了許多的線,而我們只有一條,斷了也就只能離開了,可你這想纏線的我也是第一次見。明栩不是很贊同華硯留在這世界,討厭是真討厭,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淪陷!
你有想過未來嗎?你現在愛他不代表以后依舊愛著,幾年后十幾年后,當你厭倦了這種生活想回去也只能自.殺,又換句話說你們白頭到老,等你死后回到了現實,失去愛人的痛苦會折磨你的一生!
明栩一通長篇大論是想讓他明白,他們不可能,殘忍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謝謝你的告誡。華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扯開一抹如烏云蔽日時映射出的光,扎眼極了。
明栩心想這個人怎么說都說不通,太難搞了,再來一番垂死掙扎:你身上纏再多的線也沒用,攻略者最多只能在任務世界呆五年,五年后總部就會派人一根一根的斬斷聯系,帶你離開。
華硯平淡的哦了一句,不知哪來的雪糕撕開包裝堵住了明栩的嘴,報答你的。
小綠茶除了有點茶味,人還是挺好的,啰里八嗦的一通勸告,也是為了自己好。
除了是情敵之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