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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的明栩眼前忽然出現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抬起頭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卻足夠的令人驚艷。
雙眼好似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見過第一眼后腦海里時時刻刻都是他,見之不忘卻, 說的就是林渡。
在攻略排行榜前十的長相一般不會差,令人驚艷的長相, 吸引眼球的氣質,才使得他在攻略人物時無往不利。
你是?明栩坐直腰板, 這該不會是某一位大佬吧?
林渡。林渡慢悠悠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在明栩的對面坐下, 一個人單吃薯片多無聊啊,喝點綠茶嗎?
明栩的手頓了頓, 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望著林渡。
我有權利懷疑你在內涵我。
明栩眼睛劃過他兩只空空如也的手,別說綠茶了,毛都沒有, 不過林渡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你有茶?
諾,來了。林渡淡淡瞥過樓梯口,急促的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
林哥,這是你要的茶。一名男生氣喘吁吁地跑到了他們面前,遞過手里邊的兩瓶綠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林渡應到,手里多出的一瓶給了明栩,這樣就不會口渴了。
明栩滿臉疑惑地接過綠茶,冰涼的溫度使得心漏了一拍,緊鎖著眉頭看著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的林渡說:我們認識嗎?
看來還是不太出名啊!林渡輕聲感嘆。
林渡這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就是想不起是誰。恍然間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
明栩猛地抬頭,瞪著大眼睛張大嘴巴望著林渡,由于過于驚訝有些口齒不清:你你是林渡?我的天吶,大佬你終于來了。
讓華延還那么囂張,大佬你可得狠狠的削他一削,滅滅他的威風。
明栩等了許久的大佬在多日的期盼中終于降臨了這個世界,想不放個鞭炮慶祝一下都不行。
林渡擰開瓶蓋抿了口綠茶,細細感受甘甜的滋味在口腔回蕩,至于明栩說的給華硯點顏色瞧瞧的事兒,就不要了吧。
他們遲早會分手的,做人呢要佛系。
他們倆人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拆都拆不散的那種,唯一的方法就是等。
等真相像是不斷充氣的氣球越鼓越大,直到支撐不了炸光所有,什么都不剩,屆時就是他們趁虛而入的時候。
為什么?明栩聲音忍不住拔高。
因為這其中有太多的彎彎曲曲是你所不了解的。我們雖然是競爭對手,不過看在你是萌新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寧可惹華硯,也絕不惹羅槿。華硯就是一條冷血無情的瘋狗,觸摸到他的底線,渣都不剩。
林渡認識羅槿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足以了解他的為人。
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日子一般都不會好過,甚至可以說過得慘不忍睹。
明栩后背嚇到向后倒,瞳孔微微放大,做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你確定嗎?照你這么說我無了,因為我已經把他得罪的死死的,你可千萬別嚇我!
你那小把戲還不夠看,你以為他會在意這些林渡黑色的發絲遮住勾人的鳳眼,白玉似的指尖像擼狗子般揉著他的頭頂,放寬心。
恰逢上完廁所回來的鐘鼓擠在二人之間,三雙耳朵偷聽著里頭的對話。
羅槿男朋友三個字就好似丟了個地/雷,引起一陣轟鳴聲。
不過周母更在意的是黃父嘴里說的那句羅少,就算不認識羅槿也該知道寧城鼎鼎大名的羅家,如果羅槿真是那個羅少,那么華硯堅決不能惹。
周家充其量只是個暴發戶,和龐然大物的羅家比不了。
周母就算再怎么沒腦子也知道什么樣的人不能惹,想起自己那一聲聲不堪入目的叫罵,不禁懊悔。
黃駿眼皮底子下的眼珠轉動,華硯不久前提出的道歉方案不就是為他們每一個人找臺階下嗎?為什么要相互為難,書本翻篇后也就過去了。
爸,華硯既然都給出解決的方法了,這件事就過去了吧!黃駿抬起手臂用力撞了撞周鳴手臂,竊竊私語道,說話呀!
是啊媽,華硯同學誠心向我們道歉,就原諒他,我的傷看起來嚴重而已,其實沒什么太大問題的。周鳴忍著疼痛露出猙獰的笑容。
雙方表面好似握手言和,又好似笑容背后藏著不為人知的恨意,等哪天華硯落魄了,便是他們落井下石之時。
事件完美落幕后,羅槿趁著教導主任還沒反應過來,拉起華硯的手撒腿就跑,生怕教導主任追上來又罰一次檢討書。
華硯和羅槿跑時,教導主任忽然之間想起每一位同學的家長都來了,只除了華硯的家長。
正要說話倆人跑沒影了。
坐在門口的三人只覺眼前跑過一道殘影,仿佛一陣狂風拂過。
教導主任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發泄出來人就沒影兒了,追出去發現坐在地上的三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可怕的氣場,叫你們回班你們不回,居然又叫來了另一位同學來看戲,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陰沉沉的語氣不摻雜一絲人類感情,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他們每一個人,板著臉說道:看來是五千字檢討書滿足不了你們了,是嗎?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明栩小聲的和他們竊竊私語。
你說呢?教導主任陰森森的反問。
星期一天氣晴朗陽光溫和不刺眼,涼風習習的微風吹拂過每一個人的臉龐,宛如秋風般帶來涼快清爽的氣息。
溫暖的夏天即將逝去,我們終將會迎來涼爽的秋季。在此之前讓我們為今年夏季最后一場校運會歡呼吧!今天我們可以見證同學們努力拼搏、揮灑汗水的模樣,在此我們要感謝為這次校運會辛苦準備許久的老師們......
升旗臺上主持人手持麥克風來了一大段斗志昂揚的演講,同學們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而是在下面站著的華硯,等著主持人說完后,熱烈迎接他的道歉。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輪到華硯上場。
華硯手持麥克風在一片歡呼中走上臺來,腰背挺拔如柏樹,修長的指尖裹住麥克風,淡定的看向臺下的每一個人,少有笑意的嘴角揚起微笑,坦蕩的姿態完全不似道歉的樣子,像是上來領獎說獲獎感言的。
他輕笑幾聲道:我們今天上臺來呢,是為了給黃駿周鳴道歉,相信各位也有所耳聞我們的事跡吧!
華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現如今不過是使些小手段讓這兩個人面臨社死現場,沒多大教訓。但是在深挖了他們之后,那一點點小小的教訓好似不太夠。
網上發帖造謠還真當當事人不會順著網線來找人嗎?
二打一他們沒打過我,你敢信?
臺下哄起一陣笑聲,黃駿和周鳴臉黑的跟碳似的,華硯這壓根不是道歉,是借由道歉的名頭實則正大光明的明譏暗諷。
華硯繼續說著:我道歉的點在于沒有摸清雙方的實力就開始開打,是我不對。該說是我對他們太過有信心,還是該說他們對我太沒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