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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硯表面看上去弱不禁風,打起架來比誰都狠,掃腿橫踢,手里的棍子在他手里溜的飛起,半點不留情的打倒了一片。
還打嗎?華硯丟下手里的棍子,白色的襯衫未沾一點灰塵,不像是來打架的,倒像是T臺走秀。
不打了,不打了。黃毛捂住紅腫的臉頰,他的小弟們在見到他被打后毫無還手之力,害怕波及到自己一溜煙跑的七七八八。
人多勢眾的壓倒性勝利在華硯出現后根本不占優勢。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好自為之吧!華硯剛說完,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響。
警察來后,他們全部人被帶回去做筆錄。
羅槿他們四人受的傷并不重,看著嚇人而已,而華硯卻是半點傷都沒有,如果不是知道黃毛他們的傷是他打的,就真以為是路過報警的好心人。
因他們幾個都是學生,打架斗毆事件也是黃毛他們引起,警察對他們進行了一系列的批評教育后,叫家長來接。
其他人的家長都來接人回家了,還坐在警察局的人就只剩下華硯和羅槿。
警察叔叔放輕語氣問:你們家長呢?
華硯的手就著藥酒大力揉搓著羅槿淤青的右臉,望著羅槿時眉眼自帶三分繾綣溫柔:單親家庭。
自覺被硬塞一嘴狗糧的警察又問羅槿:那你呢同學。
羅槿因華硯過于用力,面部表情扭曲,吃痛地大叫,嘶!輕輕點。
叔叔,我們父母雖然沒來,痛!羅槿圓溜的眼睛瞪了一眼華硯,但還有老師,您再等等。
華硯,你能不能輕點?羅槿以前受傷流血吭都不吭一聲,但一遇到華硯,一點點小擦傷都能叫上半天。
不能,痛死你得了!華硯冷漠無情的拒絕了羅槿,你以后要還敢背著我打架,你完了。
不是,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溫柔,手勁不能小點兒?
我只喜歡你的臉。華硯往手里倒了些藥酒,抓住羅槿的胳膊使勁兒地揉。
臉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是不是代表你已經愛我愛到不能自拔了?
警察叔叔坐在一旁懷疑人生,現在的小孩都怎么了,滿嘴都是情愛,老師也不管管。
羅槿自認為猜到了真相,抵著腦袋靠在華硯的脖頸處低低笑出聲,隨后說了一句:你打架的樣子特別帥。
勉強配的上我。
第13章 床塌了 你就貧吧!華硯輕輕轉
你就貧吧!華硯輕輕轉動手里的胳膊,沒傷著骨頭吧?
小爺是誰,打遍天下無敵手,今天要不是他們偷襲我,怎會落到如此田地。羅槿振振有詞地說著,徹底忘了身邊還站了個警察。
華硯停下手里的動作,沾滿藥酒味道的手掐了一下他臉頰上的肉,問你話呢!
羅槿這才回答:沒傷著。
身上還有哪些地方有傷的?華硯凌亂的發絲來不及整理,斯文的外表下多了一層性感,襯衫上的扣子并未扣全,鎖骨處下一點的紅痣愈發艷紅。
羅槿的視線飄忽不定,眼神一直在他的臉和鎖骨停留,看的更多的地方自然是禁欲勾人的紅痣,腦子里腦補了一系列畫面。
紅痣咬上去會是什么感覺?
沒沒有。羅槿可疑的紅了臉頰,不過因為剛擦過藥酒的緣故,看不太出來。
那就好,回去我再幫你看看。華硯擰緊藥酒的瓶蓋,放回到了桌面上去。
警察叔叔,您剛剛的批評教育羅槿也沒見聽進了多少,難保以后還會再犯。華硯喊出叔叔兩字全然沒有臉紅,所以勞煩您再給他上幾節教育課吧,畢竟我們老師來的可能沒那么快。
羅槿是該好好教育一番,從頭到腳和學生的這個身份絲毫不搭邊,就拿頭上的紅毛來說,標準的社會混混。
羅槿怒嗔的瞪了一眼華硯,在所有人以為他會暴起的時候,黑漆漆的手指勾住他袖子說:我下次不敢了。
如果這次我沒來找你,你知道自己現在躺在哪嗎?華硯冷著臉看著他,嫌棄地抽回衣袖。
華硯這次是真生氣了,氣自己沒有管教好羅槿,青春期的孩子年輕氣盛,舉止行為沖動易怒,正是需要他糾正的時候。
羅槿不敢抬頭看華硯,弱弱地回答道:醫院。
你是個成年人了。華硯放緩語氣地說,有些事不是靠一時的沖動就能辦到,你得看自己有沒有這份能力。
你也要為自己和他人著想,你出事了,我怎么辦?
羅槿可以說是華硯在這世界上最在意的人,重要程度堪比自己。
只因是另一個自己。
我羅槿低頭不敢看華硯。
他想說他做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可原因的本身就非常可笑。
以前是為了引起家里的注意,打架斗毆、染發逃學,他都做了,卻無一人管他,任由他自生自滅。知道身世后羅槿就再也沒有期待過親情,打架也是因為習慣了。
你再去聽一遍警察叔叔的批評教育,然后寫一份檢討書。
好。羅槿不敢反駁,弱弱地答應了華硯的要求。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過了大概一小時,劉老師這才姍姍來遲。
任誰星期六在家呆的好好的,忽然收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說他的學生被抓進了警局,等待他的認領,都會懵逼那么一會兒。
收到電話的那一刻,劉老師火急火燎地就往警察局跑。
警察同志,我的兩個學生沒有給您添麻煩吧?劉老師一路趕到警察局,出了一身的熱汗,汗水浸濕了頭發。
添麻煩倒也沒有,不過要好好教育一番,見義勇為是該表揚,但是
劉老師聽完了事情的頭尾后,再三和警察保證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劉老師,你終于來了。羅槿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再呆下去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羅槿鼻青臉腫的模樣劉老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班里的哪幾個學生出點什么事他都會擔憂好一陣子。
我不是接你的,華硯走了,留羅槿在這住一天吧。劉老師無情的無視了羅槿求助的眼神,叫上華硯走了。
好。華硯離開坐熱的椅子,看都沒看一眼身后的人跟劉老師走了。
不要。羅槿扒拉住華硯的衣袖,白色的襯衫留下了他一個接一個黑乎乎的爪印。
我真知道錯了。
羅槿知道華硯他們不會真的留他在警察局,只是嚇唬他,但也還是會害怕。
以后還打不打架?
不不打了。羅槿委屈巴巴地看著華硯。
華硯又一次的敗在自己可憐兮兮的樣子,毫無底線的又一次拉低了底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