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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悠悠地回了西北王府,藺衡便徹底養起了傷,事情幾乎都交給魏若瑾在處理,那奴隸說的鐵礦,包括諸呈給的輿圖,現在那一片全都歸大昌了,這里有契約。
魏若瑾看完一臉驚訝地看著藺衡,這根本是屬于西北的吧。
算是吧,這份契約的時效有限,然厥人向來是出爾反爾的。藺衡也沒想到能占多少年。
我先安排去鐵礦那邊。魏若瑾說完就走了。
第77章 與然厥做生意
鐵礦已經超出了現在西北的管理范圍, 藺衡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派了副將過去,別的地方他們一定守不住,但是從那奴隸指出的銀礦位置已經被完全守起來了。
魏若瑾直接讓當時看煤礦的人去了說能出鐵礦的地方仔細查看, 還需要再招人,萬一找到鐵礦,現在的人手非常不夠,前年收取的流民基本都安頓下來了, 再讓人去然厥的地界,只怕沒幾個會愿意。
糟了!魏若瑾找到藺衡,說道:當時你只奴隸說那里有鐵礦根本沒有求證過對不對,萬一那里沒有呢?
藺衡的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西北現在越發缺鐵, 所以只是聽說, 便沒有多想, 等到時機成熟便帶著人打過去了。
如果沒有鐵礦, 那我這仗是白打了?
你這一仗打掉了我三個糧倉,加一百萬銀兩銀子。魏若瑾面無表情,語氣更是不帶一絲情緒, 平鋪直敘。
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藺衡看著魏若瑾的樣子,咽了咽口水。
行了, 你好生養著吧。魏若瑾嘆了口氣。
派出去找礦的還繼續找, 那個奴隸是騙他們的也好,還是只想拖著他的主子入地獄也罷,反正都打下來了。
費了他那么多錢的糧食打下來的地方,再讓他吐去出那是不可能的,魏若瑾提筆寫了一份計劃。
那里不是奴隸多嗎?自小養羊、養馬嗎?
那就繼續養吧, 從靠近平河鎮那里開始。
寫好了計劃,魏若瑾喊來諸呈,多派了一隊護衛給他,讓他繼續往然厥深處走。商隊嘛,不止能賺錢,同時也是刺探消息的好手。
盡量多買些羊和馬,能配種的更好。
是,公子,在下能在平河鎮買些產業,人飄久了,就想打個地方安頓下來。諸呈領了命令,看了魏若瑾一眼說道。
買就是了,這種事情不用問我。魏若瑾明白諸呈的想法,他向來對自己人大方,更何況是在平河鎮買產業,等過一段時間吧,等相伊把醫院附近的住房建好了,讓他將整個平河鎮重建的時候,你再來選地方。
是,在下告退。
魏若瑾在諸呈走后,處理了幾份急需藺衡下令的公文,就去了廚房給藺衡做飯。剛進屋子,一只鴿子落到藺衡身邊。
魏若瑾見怪不怪,把小幾搬到床上,再擺上飯菜就看到藺衡的臉色變得凝重。
怎么了?
四皇子薨了。藺衡的聲音很平穩,雖然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到底天家無親情,更何況他當年在皇宮里活得堅辛,幾個皇子連面都少見。
魏若瑾的手頓了頓,他沒什么真實感,不是還監國呢?前些時候,如果不是蔡福來下旨退兵,我也不會松了一口氣。
藺衡拉過他的手,我也想知道,這段日子京中可有異動?
魏若瑾搖了搖頭,沒有,這幾個月傳回來的消息皆是一切安好,除了陛下偶爾會上朝,雖然上朝沒一會就會睡過去。他是怎么死的?
死因難看了點兒,你自己看吧。藺衡把布帛遞過去了。
刺客是兩個女人,這死得也太離奇又讓人難以啟齒。魏若瑾看完就將紙燒了。
這兩個女人是從大皇子府出去的。
魏若瑾剛坐好正準備讓他吃飯,沒想到藺衡還會說上這么一句,格外詫異地看著他。藺康?
藺衡垂下眼,搖了搖頭。
魏若瑾大驚失色,高聲道:不會是你吧也不可能,你不像是干這種事情的人。
藺衡差點被魏若瑾的話氣傻了,如果沒有后面那句的話,藺廣是只有這幾個兒子,可他兒子背后你知道有多少人嗎?
魏若瑾沖藺衡笑了笑,吃飯,不聊這個了,估計這陣子京都要亂上好一陣呢,你就好好養傷就行,我去賺錢。
魏若瑾還真就賺錢去了,沒多久尹太守和陳威兩人又帶走了新出來的稻子,聽說稻田里還能養魚,他們到是毫不見外的一人要了兩個在莊子里種過這種稻子的人,讓他們教當地的農人去了。
剛開始魏若瑾以為紅薯和玉米的產量高,完全是因為這兩種作物本身就產量高;但這次稻子種出來的產量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紅薯一壟地大約能出一千斤,這稻子同樣也是系統商店里出來的,魏若或想著雖然產量可能也最多就比原來佃農種的粟要多上兩三百斤;沒想到收下來,一畝地也能出一千斤左右。
要知道,他小時候種田的也不可能收這么多,直到一位偉大的科研人員帶著他的團隊不知道吃了多苦的情況下才有了后面的高產糧食;難道這種子和那位偉大的科研人員團隊和種子差不多?
魏若瑾不自覺帶上了笑,以后西北能吃的東西就更多了,有了這么多高產的糧食,他就不信,西北還是原來那個又窮又偏的地方。
也許是都知道尹太和陳威一個是西北王看重的,一個是從西北王妃身邊出來的;看到他們都領了新種子,二話沒說,立刻跟著去了興臨城,拿種子。
最后,魏若瑾拿來做試驗點的莊子里的老師傅全都被借出去了,連帶著看幫著做過的徒弟也沒了;他只能再讓尚管家去找人,這次種的糯米。
他不想吃冰糖,想吃糯米糖。
回京都?魏若瑾疑惑了一下,好好的為什么要回京都。
不是我們回京都,是那邊請我們回京都。
魏若瑾想到現在京都的情況就明白了,無召不得回京,先請陛下下召吧。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出了聲,道:給四皇子奔喪嗎?
你可真是藺衡也笑了,是藺康有意讓我回京,四皇子死了,大皇子成了最有可能殺死他的人,藺廣又病重,整個京都明面兒上能做主的就剩他了,他害怕呀。
魏若瑾還是覺得有一絲古怪,這里面真的沒有藺康的事情?
藺康一向膽小。藺衡想了想,他不太確定,只是就目前了解到的消息來說,藺康不像是能做成這種事情的人。
那他還挺聰明的,知道找你回去。
京都現在一片亂,四皇子的尸身還停著不能下葬,大皇子也被暫時關在了東宮。
魏若瑾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現在天氣熱了,四皇子生前還監國,死后也不得安息,連好好下葬都做不到,更別提什么皇子應有的規格和儀仗了,甚至有可能連臉面都保不住。
沒兩天,藺衡再次收到了京都那邊傳來的消息,魏若瑾好奇地看了兩眼,我現在真的覺得藺康可能和四皇子的死有關,五天內遇刺四次,次次都躲過去了,這人不止運氣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