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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倩依舊沉默,不止魏若瑾了解魏倫,從魏若瑾問他要嫁妝之后的,她也差不多摸清了魏倫的脾氣,沒有只字片語才是正常的。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所以,給他寫信!
馮寧魏若瑾身后站出來,手上的托盤里放著筆墨,看樣子是非寫不可;魏倩在這地牢里學到的就是識時務。
給魏倫的信寫好后,魏若瑾看了看,挑了挑眉,看來是沒有關老實,還敢玩些小心思,不過沒事,有了這個,你再多的小思心只怕魏倫也不想理。
說完,魏若瑾將腰間牌子印在了紙上,對魏倩笑得溫和,你好好在這里呆著吧,相信再過不久就會有人過來贖你。
那信上,按照魏若瑾地意思寫的,只要魏倫送來錢,他就會把牌子和人給他,希望這次魏倫識相一點。
魏倫看著信,手抖得有些厲害,一是氣的,二是即將到手的財富興奮的。這紙上留的印記和魏若瑾母親留下來的一模一樣;他現在只需要按照魏若瑾所提的要求,這塊牌子就能到自己手里了。
瞇了瞇眼睛,魏倫決定親自去西北。
魏若瑾收到回信,看完就扔到一邊了,他對誰來西北沒有興趣,只要把他要的東西送到就行。
甘蔗收割后,第一批糖也出來了,微微發黃,卻足夠甜;第一批糖他沒有打算賣,全部當作福利發了下去,甚至駐扎在平河鎮的軍隊也得到了,只是份量不多,但每人一小塊也是個心意。
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魏若瑾終于接到魏倫來了西北的消息,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從他手里狠狠敲上一筆。
你這回終于如愿了,魏倫怕是又要心疼了吧。藺衡笑著說。
那你可是想多了,魏倫不可能這么老實的拿錢的,他只要想辦法弄走我身的玉牌就行了,辦法多得是。魏若瑾一邊寫著來年的計劃,一邊說。
那他女兒不要了?不是挺寵的嗎?藺衡想起魏倫為了魏倩寧愿賠上一大筆錢也要坐實了魏若瑾嫁給自己的事情。
現在想想,還真得謝謝他,否則自己上哪兒找這么美的事情。
都說母憑子貴,其實根本就是子以母貴,當母親的得寵,生的孩子就受寵,世家如此,皇家也是如此;現在魏倩被派過來就很說明問題,哪怕魏倫想要以姻親來維系關系,只要他愿意,魏家多的是姑娘。
魏若瑾的這點話倒是說到了藺衡的心坎里,可不就是子以母貴,他的母親不得陛下喜歡,所以自己也就不得寵。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是我想怎么辦呀,看魏倫想怎么辦?魏若瑾沖他一笑,藺衡平靜地移開目光,阿瑾也學壞了人,看樣子魏倫是討不到好了。
對了,陳威問明年你打算種什么,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拿些種子,不必等到明年產了糧再讓百姓種。藺衡突然想起來陳威送來的信,這兩年百姓也都知道了高產的糧食都是從西北五府里出來的。
西北王府里種的東西絕對差不了,跟著種就行了。
第72章 東西帶來了嗎
如今, 收了紅薯玉米之后,基本都種上了小麥,雖然產量不高, 好歹也是糧食;等小麥一收,也可以種上其他的糧食了。
魏若瑾現在積分是不缺的,從越來越多的百姓得利之后,積分就越漲越多;能換出來的種子也很多, 但他到底不會種田,種子換出來,適不適合種在這里也是個大問題。
有是有,不過和之前的種子不一樣,還是再撥個莊子出來,換上一些有經驗的老農先種出看看吧, 等有了結果再分下去。魏若瑾沉思了一會, 才說道。
系統商店里換出來的種子, 產量肯定沒有問題;可誰知道這些種子會不會種到后面產生退化, 產量越來越低呢。
也不只是種新糧,也看看原來的種子,萬一能想辦法提高原來的產量呢?
藺衡對魏若瑾的話表示贊同, 種糧食他還不如魏若瑾呢,唯一接觸過的就是最基層的兵了, 讓他打仗行, 拿鋤頭就有點難了。
現在只等魏倫帶著銀子來西北了,可沒幾天,藺衡接到京都來的消息,京都布防司司長遇刺身亡。
魏若瑾嘆了一口氣,看來魏倫是來不了了。
東西他肯定還是會要的, 銀子少不了你的。藺衡輕笑了一聲,但很快就嚴肅起來,京都他到底要不要插手?
那倒是,魏倫可是什么都想要。也好,手里的銀子也花得差不多了,這一年掙下來的銀子,被你這一仗的得差不多了。
有花那么多嗎?藺衡一頓,這次他們以守為主,他也不過帶了兩萬人深入草原,按理說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魏若瑾白了他一眼,花不了那么多?你們用的藥、武器、還有糧草,你以為這些都不要錢嗎?
藺衡沖他笑了一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他也知道這次的深入草原這么順利還是因為毫無后顧之憂,多虧了阿瑾。
少來,你既然已經打進草原了,也不能白打了吧,起碼那個鐵礦咱們得拿到吧,那鐵礦的那片地也該是咱們的吧。魏若瑾往他面前放了張白紙,揚了揚下巴。
藺衡無奈,拿起筆將走過的草原路線畫了出來。
既然你都畫出來了,等年后再去一趟,和王庭談談條件。魏若瑾收好路線圖,再一次想到諸呈,隨即笑了笑,雖然不想當人家的主子,但是生意還是可以繼續的嘛。
諸呈再一次在酒肆看到魏若瑾的時候確實很驚訝,坐到他面前時帶著幾分小心。
魏若瑾抬手,給諸呈倒了杯茶,沖他一笑,茶香撲面而來;諸呈心里卻拿不準他是什么意思。
不知公子前來,諸某有失遠迎。諸呈站起來躬身行禮,魏若瑾沒叫起,他便一動不動。
魏若瑾笑道:就算不提什么竺家魏家的,商隊還跟西北王府,跟本公還有生意往來呢,諸先生何必拘謹。
諸呈起身坐到魏若瑾面前,不知道公子還想談什么生意?
魏若瑾笑了笑,說不提,還真就不提了,只說生意。我要草原的輿圖。
諸呈猛然抬頭看向魏若瑾,若是公子愿意繼承竺家商隊,這輿圖對您來說也是輕而易舉可以知道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不愿意和竺家扯上關系,我就拿不到輿圖?魏若瑾端著茶輕啜了一口,入口微苦而后味甘。
怎么會,公子想要,有的是人愿意雙手奉上。諸呈確實不太想給,魏若瑾要是愿意把自己當作竺家的繼承人,接手商隊,那是他們的福氣;可魏若瑾要是不愿意,這商隊還是只能像現在一樣隱姓埋名,繼續低調行事。
所以才說和諸先生做買賣。
魏公子還是想攻打草原?諸呈也是猜測,然厥和大昌在邊境對峙了大半年,西北王卻一聲不吭帶著人深入草原,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知道的也不算少。
是啊,主要是那里有我想要的東西,再說了然厥這么些年搶了大昌多少東西,拿他一點,也不算什么吧。魏若瑾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您這樣,商隊怕是在草原難以存活了。諸呈看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