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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本公子撿著便宜了,遇到了個懂的,馮寧,拿紙筆。魏若瑾一笑。
馮寧連忙去后面拿了紙筆遞給那人,那人摸了一下潔白的紙,留下一個黑指印,他抬頭道:我要凈手。
藺衡點點頭,立刻有人打水上前;那人洗完手,擦干凈又道:這是紙?倒是個好東西。
也不行禮,走到平坦的地方擺上紙就開始畫,剛才魏若瑾說的他也聽了,很快就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一直到天快黑下來,那個才收筆,揉了揉手腕,把圖遞到他面前,瞧瞧。
這圖畫得和魏若瑾先前畫的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他很是高興,不知道這位怎么稱呼?
相伊。相伊用手扒了一下頭發。
馮寧,先安排馮先生回府。
相伊半點不推辭跟著馮寧就走了。
第68章 立刻離開西北
魏若開看著相伊的背影道:這怕不是一般的匠人吧, 這圖紙看著就不像簡單人。
是不是簡單人的都成了咱們手底下的人了,人往高處走,說不得一會就自己坦白身世了, 不過,阿瑾,你不能看上什么人都往王府里放吧。
從前有陳家兩兄弟,后來有湯默, 那湯默是徒弟也就罷了,現在又是個匠人,還這么客氣,西北王府成了什么了?
那搬唄,你不是老早就想搬到刺史府了嗎?把牌子一摘,那不就是西北王府, 現在的王府就改了, 正好有人。魏若瑾一想也是, 總不能見個人就往府里帶, 不方便。
你找個人看著吧,就按這上面來。魏或瑾把圖紙塞給藺衡,一臉理所當然, 藺衡順手給了胡奇,自然有人會辦好。
相伊打理干凈自己后才又見到了魏若瑾和藺衡, 看到兩人站在一起沒有任何表情, 倒是行了禮就站到一邊,他們不問話,他也不作聲。
魏若瑾撫額,他感覺自己看中的人脾氣都很奇怪得很,看你的這樣, 也不像是一般的匠人,怎么被王爺的商隊買回來了?
嗯,被李家賣了。相伊像是在回答別人的事情一樣,沒有半點波瀾。這個反應讓魏若瑾猜測是不是他被賣的次數多了,已經麻木了。
魏若瑾看向藺衡,他不知道要怎么問下去了,你犯了什么錯被賣了,又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本事?
相伊沉默了一會,道: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賣我。
好了,你先跟著管家下去吧。魏若瑾揮手讓他走了,這樣的人,他不知道怎么溝通。
等人走了,魏若瑾才嘆了口氣,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真傻假傻都隨他,只要他好好干活就行,要是別有用心自然有別有用心的法子。
行吧,既然藺衡覺得不是大問題,他就不用在這里傷腦筋了,往后人多了,他總不能一個個盯著。
紡織作坊里的第一匹布送到魏或瑾面前的時候,天氣也在開始轉涼了,他對這個不在行,只是把東西給下去就有手巧的女工自己試出來了。
布匹沒有染色,潔白柔軟,布料也密實;雖然這些原材料都是由他提供的,但是相比起來,造價確實比市面上的麻布還要便宜一些。
今年棉布能賣出一部分,再做一些棉衣給府里的人,到明年應該有不少人會種;到了明年就不會愁了。
正好,再打上幾床棉絮,睡著也舒服,他們現在墊的是制好的皮子也舒服,但魏若瑾就是有些想念棉被。
藺衡又開始心了,各縣里已經將種子和稅收往興臨城送,這次種的稅收得格外利索,任誰也沒有想到就那些苗苗竟然種出好幾千斤糧食,這簡直像是在做夢,索性官老爺竟然還沒有強迫他們多交稅。
所以,今年收稅大概是所有人交得最爽快的本次,哪怕縣令說還要還給王府種子也沒有人反對。
五座糧倉,滿了三座,藺衡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大口氣,再加上商隊每回從外頭買回來的糧食,這仗
這仗沒能打成,然厥已經靠近了平河鎮,不知道為什么又退回去;狄溶卻派了三萬人駐守在平河。
魏若瑾看著來了又走的然厥人,突然就變得緊迫起來;西北需要時間發展,然厥人卻不會干等著。
棉花樹被拔了起來,成捆的往鎮子里運,這些拿回去燒火也能省些柴火;藺衡陪著魏若瑾走在田間走著,倒是不少兵在田地里幫忙,薄薄的軍服已經算是不錯了,除去武器,渾身上下找不到可以保護身體的甲片。
從前,魏若瑾去軍營或許是注意到了,卻沒有往那上面想,如果兵都只能身體去擋刀
魏若瑾搖了搖頭,不能再想,鐵都拿來打兵器了,根本沒有辦法做出那么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外公本來也是這里的守將,有他在,你放心好了。明天你就回去吧,這里的事情交給和外公就行了。藺衡說道。
這些兵,身上沒有護甲吧。魏若瑾還是問了。
沒有,最多在哪里摸些厚木片陶片的放在胸口的位置。藺衡滿眼探究地看著魏若瑾,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我哪能想到什么,還不能知道能不能行呢。魏若瑾在藺衡說厚木片的時候,想到的是藤甲,用結實的樹藤和紙張做成的,不過最后被破了,藤甲應對現在這樣的情況很夠用,卻怕火。
第二天,不少士兵被派去山里確樹藤,一定要結實的;魏若瑾讓造紙作坊里送來了最次等的紙,打濕,一層層糊在編好的藤甲上,再慢慢烤干。
這不行啊。藺衡一刀下去,藤甲被劈成了兩半,魏若瑾開始發愁了,明明他看書的時候記得,這藤甲還是挺管用的,怎么到了他這兒一劈就不能用了。
等等,拿然厥人的兵器來。狄溶圍著劈開的藤甲轉了兩圈,突然想起來他們手里的兵器幾乎都換了一遍。
話音一落,很快就人送上來的然厥人的兵器,比他們自己佩帶的更暗淡一些,能看到用了許久,還缺了口子。
狄溶大喝一聲,舉刀用力劈下去,那刀竟然卡在藤甲上,再前進不了。用力□□,也不過才砍進藤甲的一半。
不錯,不錯,還真有用,還是阿瑾聰明。狄溶哈哈大笑,有了這個,能少許多傷亡,阿瑾,我得替整個西北軍謝謝你。
我也是在書上看到的,可惜這甲很好破。魏若瑾沒有在營帳里說這些。
你知道,別人未必知道,現在就很好。狄溶笑了笑,雖然會被破,現在卻是能救下許多人性命的東西。
軍營里突然就忙起來了,大量的紙從作坊往這邊送,魏若瑾一時又閑下來了,藺衡再一次提出來讓他回興臨城去。
魏若瑾也打算回去,要是然厥人真的打進來,藺衡還要抽人出來保護他;還沒等他收拾好,就有人通報陳杭來了。
公子,來年平河鎮種些什么?陳杭在平河鎮這段時間倒像放下了那點驕貴,魏若瑾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比之前看著要舒服得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