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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瑾只盯著魏源看,一句話也不說。
魏源剛開始還想擺個架子,但越被魏若瑾看著,他心里也越慌,心里有些后悔不該說這些話。
他們要真的礙于他是新上任刺史,就不會將他關在這里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們還會怎么對自己。
刺史之位已經由王爺兼任,就不用你操心了,魏家派人來了,大半夜的進了王府卻不是找你的。魏若瑾確認魏源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說了。
果然,魏源的臉色變了又變,你這是什么意思?
魏若瑾沖他一笑,意思就是,魏家沒有人管你的死活,你不如猜猜看他們來王府想做什么?
魏源的眼神飄忽不定,臉色非常難看,怎么可能,魏家養的不會這么容易就招的!
魏若瑾與藺衡對視一眼,雖然都知道世家自己都會養護院,但魏家養的可就不那么簡單了。
可能吧,但人都是怕死的,就算有不怕死的,在我的藥下就不可能有不開口的人。你要不要試試,對了,之前你被傷了那么些時間一直都沒有好,是我那新收的徒弟給你的治的吧。
魏源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魏若瑾真的會他們不知道的東西,尤其是這藥。他看向魏若瑾,眼睛瞇了瞇,道:沒有這么簡單吧,你之所以來見我不就是因為沒有問題關鍵的信息的嗎?
魏若瑾再次笑了笑,道:信息能不能問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家不可能在我手里拿走任何東西,明白嗎?
他來回走了兩步,嘆了口氣又說道:其實本公子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處置你,王爺之前攔著,但我真不想養你這么個閑人,還要浪費王府的家將守著你。
魏源的臉皮抽了抽,魏若瑾這小兔崽子簡直是一點也不客氣,你到底想說什么?
當然是放你回去了,順道給魏倫帶個口信,他的爪子再敢往西北伸一下,我都能給他剁了。魏若瑾沖藺衡眨了眨眼。
魏源好半天沒有說話,魏若瑾見此也沒有多留,和藺衡一起出了地牢,他道:我記得你把私衛給我了,我想拿來用用。
給你的,你用就行,想干什么?我還能幫得上忙嗎?藺衡問。
我覺得魏家肯定知道了一些關于我母親的事情,你還記得我從匣子里弄出來的那塊玉牌嗎?
藺衡點了點頭,肯定記得,還是他找人拿著那塊玉牌做了個一模一樣的木牌,包括藥堂和雜貨鋪門口掛著的。
昨天一個叫諸呈的商隊首領找我,說了一些玄之又玄的話,晚上就有人來翻書房,你說巧不巧?所以這牌子肯定很重要,魏源肯定也多少知道一點,但是他不肯說。
你想通過魏源下手,回魏家找信息?
魏若瑾默認了,藺衡當然也不會反對,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需要幫忙直說就好。
魏源等了兩天也沒有見到王府有任何動作,和往常一樣吃過晚膳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突然渾身一抖,魏源被凍醒了,身下是堅硬的地面帶濕氣,鼻尖全是土腥味。
他猛地爬起來,裹緊了衣服,腳下踢到東西才發現是個包裹,他連忙撿了起來人,就著月光翻出一件衣服披上,找了個避風靠著石頭過了一晚。
公子,鹽利都收回來了,除去在西北售賣的,沒有一家商隊按您定的規矩來。辛夷有些生氣,這幾家的商隊當時拍下代理權的時候一個個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一出西北的地界,價格都漲了不少。
魏若瑾揉了揉額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再說了,其他的地方我想管也是有心無力,就連在西北,也還有不少倒賣的。
商品的價格需要統一,商稅也要按例重新訂才行,可是依他現在能叫得動的商隊還真沒有幾個。
第54章 狄將軍自己曬
更何況, 現在能說得上話的商隊大多都控制在其他世家手里,像諸呈這樣背后沒有世家的商隊還能做得這么大的那是極少數。
魏若瑾想,如果他能聯合所有商隊搞個商會就好了, 這樣物品的價格他都能掌握,稅收也能做到基本透明。
那邊先不管,我想將鋪子滿整個西北,光只有興臨城還不夠。魏若瑾暫時使不動商隊, 但是自己手里的商鋪他還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鋪子開起來,就看百姓們買誰的賬了。
公子,將軍見你之前開了鋪子,就在興臨城其他街買下了不少鋪子,只是特別好的鋪面人家也不肯賣, 只有次一等的。辛夷這才說王府還有其他的鋪子。
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魏若瑾皺了皺眉頭。
辛夷連忙低下頭, 道:有一段時間, 只是婢子見您忙,本想等您有空時再說的,沒想到就拖到了這個時候。
知道了, 你把地契都送過來我瞧瞧。魏若瑾揮手讓辛夷出去了,沒一會辛夷便送來一疊地契。
魏若瑾翻了翻, 每條街都選出來一家鋪面拿來做雜貨鋪, 其他的鋪子先留著,還沒有想好賣什么。
不過,到底讓人誰去看這些鋪子,他又開始犯難,手里頭沒有人想辦點什么事情都讓人為難。魏若瑾把注意打到了尚管家頭上, 可惜王府還真離不了他,府里的家將也沒有合適的。
外面找的人吧,能說會道的卻又是些不識字的,算帳就更不會了,這樣的人做不了掌柜。
魏若瑾揉了揉額頭,掌柜慢慢找,先把鋪子裝修起來再說,實在不行,王府里不是還有些人跟著秦沖在念書嗎?挑些學不進醫的,送到鋪子里去,暫時當個小掌柜也不是不行。
想通后,魏若瑾就讓人去整修鋪子,感覺到有些涼,他又多披了件衣服。樹上的葉子黃了,一陣風吹來,紛紛揚揚地往下落。
這幾天應該已經有人開始收糧食了吧,正好太久沒有去平河鎮了,也不知道那邊現在怎么樣。
魏若瑾只給藺衡留了口信,就帶著家將去了平河鎮。平河鎮還是一片荒涼;不過,街道上倒是被清理干凈了,一些破損的房子也經過修繕住了人。
見過公子,公子,小的們正打算將糧食都收了,想要回王府稟報再找些車來。
這人看得眼生,魏若瑾不知道他在王府里呆了多久,便道:本公子調了車,直接收糧吧。
平河鎮的人少,幾乎都是犯人,因著之前收的玉米多,這些人看上去倒是安份了不少,有了紅薯之后,也更加精心了,連然厥和大昌混住的那些人也都種了。
魏若瑾之前還擔心然厥人會突然殺過來,看著一車又一車的糧食運走,他的心也漸漸放了回去。
一連三天,他們才將整個平河鎮種的糧食全都收完,魏若瑾甚至將玉米桿都運回去了。
見過公子
魏若瑾的心情不錯,他還看了那老人做下的記錄,很詳細;那老人不識字,應該是別人幫著記下來的。
嗯?有事就說。
公子,您之前說過,愿意留在這里開荒,且有心改過便能在這里得到田地、戶籍,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