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平河鎮離然厥太近了,幾乎長驅直入,糧食也就罷了,可鑄造爐那里要被然厥一鍋端了,那才是最糟糕的。
思來想去,魏若瑾還是覺得將這東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好,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見一見那些鐵匠,畢竟術業有專攻,他認為合適的地方,并不是一定合適的。
很快,尚管家便把人集中到了前廳,魏若瑾隨意掃了一眼,這些人身上干凈多了,除了木匠沒有來,其他人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麻木。
這樣的人,魏若瑾覺得講道理他們肯定也不會信,倒不如更直接一點,西北要造鑄造爐,制造出最厲害的兵品、鎧甲、和農具,本公子要你們做到最好,表現優秀者,可放良籍,賜良田,哪怕是表現一般,在西北王府,也能讓你們吃飽,只要你們讓本公子看到價值。
工匠們依舊麻木,沒有人吭聲。
鑄造爐建在哪里合適,答者有賞。魏若瑾提高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
匠人動了動,最后還是有人站出來說:公子覺得哪里適合便可建,并沒有特定的地方,只是這鑄造爐常年帶火,不可離人居太近。
尚管家。魏若瑾示意,尚管家立刻給了那答話的人一錠銀子。立刻在匠人群里引起一陣私語。
魏若瑾原本打算把鑄造爐建在煤礦附近的,那里有藺衡的兵把守,應該比較安全;但剛才那人的話提醒他了,這不合適。
公子,出興臨城三個時辰處,有一處山谷,那山谷幾乎寸草不生,也不會有人。因著那處無人,將軍剛來買地時,也一并買下了。尚管家這才知道魏若瑾要做的事情,連忙說。
尚管家怎么知道?魏若瑾很新奇,尚管家比他出門的時候還少,竟然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
尚管家呵呵一笑,小的也是聽人說的,府里的弟兄們沒事的時候喜歡往外跑。
魏若瑾也就不再問了,他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尤其是這么熱的天。那明天去看看,合適的話,就在那里建個爐子。
出城還得三個時辰,那自然要在那里建屋子,否則就時間全都花在路上了。
第二天早上,藺衡還是沒有回來,魏若瑾留了信便在熟路的家將帶領下去了那處山谷。
山谷很大還真像尚管家說的那樣,除了山頂上幾棵零星的樹,幾乎看不到綠色,連草都少得可憐。
他捻了捻地上土,怎么會連草都不長呢?
一時想不出所以然來,便讓人開始挖土,除了要蓋爐了,還要蓋工匠們住的屋子,就是住在這里怕是會很熱。
第44章 受傷了
魏若瑾擔心太熱, 到時候別鐵還沒打起來,人給熱出毛病來了。招來領路的家將,問:這里建起鑄造爐會很熱, 只怕這山谷到時候會更熱一些,這里怎么樣?
公子放心,小的們雖然不是匠人,但匠人做的東西, 小的們也大多會一些,農家人的房屋都是自己修的,您只管交給小的們就好。領路的家將說。
魏若瑾只能點點頭,也只能先這樣,到時候有條件再弄好一點。
只是家將帶著十幾人,這做起來怕是要很久。你們打算怎么做?
家將讓魏若瑾在一邊休息, 家將便和十幾個人一起動手, 看著只比石器時代好一點的工具, 魏若瑾看得只撫額, 這要弄到什么時候去。
停一下,你們這樣做,做到什么時候。魏若瑾走到他們身邊, 那些工匠因為他的話,瞬間扔下手里的工具, 跪伏到地上。
公子, 小的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家將也跪著,但因為王府里,所以倒也不怎么害怕魏若瑾。
像你們這些把土挖出來,再夯實了,得花多少功夫才能建起來?魏若瑾指著他們挖的土堆說。
這家將猶豫了一下, 道:公子,小的們還需要多挖些土,再灑上水,才能夯實。
太慢了。魏若瑾確實不知道這些不會做磚,燒磚不行,他還能做土磚;小時候去親戚家住的時候,跟著人家去打谷場見過做土磚的全部過程。正好,這山谷現在還算陰涼。
你們在哪里取水?
公子,小的剛才查看過了,這地方的土比其他地方更濕潤些,挖深一些或許就有水了。家將說。
魏若瑾看了看挖出來的小坑,確實比其他地方的土感覺更濕,但挖井只怕不夠用。還是先挖井吧。
嘆了口氣,不是魏若瑾不想做,只是他在這里真的沒有辦法,這樣吧,先回去帶些東西再來挖井,其他人先跟我回去吧。
沒有回王府,魏若瑾直接帶人去了藺衡的莊子,莊子附近有條河,又比王府近,去莊子更方便。
歇了一晚上,他一大早就起來了,帶著人去了河邊找黏土,光黏土還不行,魏若瑾記得那時候在鄉下的時候泥里混了干草。幸好現在的紅薯苗已經種下去了,空閑的人倒也不在少。
很快就割了不少草,這么大太陽曬兩天就行。做好的磚放到陰涼的地方涼干,有裂開的直接打碎放到一邊。
這種制成的磚質量并不太好,但是比夯實的土堆效率要高多了,很快就往山谷那里運了一批。
公子,王爺受傷了,剛回王府。尚管家飛快的翻身下馬,對魏若瑾說道。
怎么回事?快帶我回去!魏若瑾臉色一變,這些天一直忙著這些事情,竟然忘了派人去藺衡。
一路快馬飛奔,連家將們行禮都顧不得,直接回了正院,藺衡肩膀上正纏著白布,扎眼得狠。
怎么回事?魏若瑾快步到他身邊,搭上了他的脈博。
第45章 你想改稅?
脈博平穩有力, 應該只是皮外傷,就是有些累了。魏若瑾也放下心來,這是誰替你包扎的?綁得還不錯。
都是皮外傷, 湯默給我包扎的,已經上過藥了。藺衡笑了笑,衣服是故意沒有穿的,就等著魏若瑾回來看呢。
魏若瑾拆開后看了看, 刀傷不深,斜過胸口,湊近傷口輕嗅,是和陳威用的是同一種藥,挺機靈的。怎么弄成這樣了?
你要的那做蜂窩煤的工具做出來了,正試著呢, 接到消息, 說鹽場那邊被人圍了, 我就帶著人過去了, 王氏族人上門說是占了他們族里的鹽場,讓西北王府交出來。藺衡冷笑一聲。
那里是王氏的地界嗎?之前盧氏不是一直呆在那里?王氏好歹也算是幾百年的世家,沒道理怕一個盧氏, 怎么現在魏若瑾細想了一下,來了西北之后, 一直都是陳家在四面打轉, 倒讓他忘了其他世家。
王、謝、李幾家自恃身份,想要在西北占據一席之地,又不肯放下身段,再加上盧氏有人在朝中,他們自然也就更退一步, 現在盧氏沒了,他們想煽動幾個族里一些落魄子弟來鬧事,也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就看中了細鹽,那你們把人打回去了?魏若瑾問。
自然,我早查過了,那處雖說是在王氏的地界,卻因為種不出糧食早就無主,在你說要在那里制細的時候,我就已經納入名下。藺衡看向魏基瑾,略帶委屈道:我這受了傷,你一句也沒有問,盡問我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魏若瑾無語凝噎,他不是連忙趕回來,確認過他的傷口知道沒事,才問的嘛。我讓廚房給你燉只雞,好好養養。
藺衡感覺自己被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