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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怎么回事?藺衡手里還提著兔子。
不知道,說是送給我的,問是誰給的也不說。坐,差不多可以吃了。魏若瑾這段時間吃的基本都是羊肉,這兔子倒是好久沒有吃了。
焯了水就直接燉了的兔子只加了鹽,這會燉得熟爛,香味十足,魏若瑾拿了兩個碗盛上。
藺衡看了看手里的兔子,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回來。
魏若瑾正打算先喝一口湯,聞言抬頭看他一眼,別人送來的也是個心意,這不你正好回來就能吃上了嗎?
藺衡把兔子放到一邊,坐了過去悶不吭聲地大口大口吃著兔子肉,等兩人吃完,有小兵進(jìn)來把東西收走。
送這些東西的我也猜到是誰了,一來表示歉意,二來,想要與你結(jié)個善緣。藺衡聲音低沉,他一直都知道魏若瑾會看病,可具體能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沒想到對毒還能有所涉獵。
想得還挺多。不過算了,本來我也沒有想計較。想了想,魏若瑾又說道:我明兒就回王府,把女孩子帶回去,男孩子留在這里幫忙吧。
我跟你一起回去。
巫師湯默求見王妃。
魏若瑾愣了一下,就又聽見巫師在外面喊了一句,他連忙出去,就看到巫師正跪著,額頭貼著地面。
快快請起。魏若瑾只好把人扶起來。
湯默謝王妃。說著便從地上起來了,一抬頭,魏若瑾也愣住了。
湯默洗去了臉上的色彩,露出一張白凈的臉,果然和他年紀(jì)差不多大;魏若瑾這才注意到,他竟然連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普通的麻衣。
你這是?
湯默不想做巫師了。說完,又跪了下來,湯默想求王妃教我。
第38章 那個學(xué)霸徒弟
魏若瑾連忙去扶, 竟然扶不起來,看樣子湯默是鐵了心想要學(xué)。
你真不做巫師了?魏若瑾其實之前就動了如果他來學(xué)醫(yī)就好的念頭,但因為是個巫師, 看上去對他又不滿,也就沒有提,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找過來了。
是,還請王妃教我!
這你先回去, 讓我先想想。魏若瑾扶不起來湯默,轉(zhuǎn)頭看向藺衡,藺衡沒出言。
多謝王妃。湯默依然沒有起身。
我答應(yīng)教你,你起來吧。魏若瑾開始頭痛,這個湯默看起來像是一根筋,他最怕這樣的人了。你不做巫師了, 那軍營里怎么辦?
王妃不必憂心, 現(xiàn)在又不是戰(zhàn)時, 軍營里的巫師足夠了。湯默站起來回答道。
看這樣子, 是要跟他回王府了。魏若瑾點點頭,道:明天上午我回王府。
湯默再次行禮,等魏若瑾進(jìn)了帳篷他才回去。
魏若瑾以為湯默和他一樣坐馬車的, 沒想到他騎馬的技術(shù)也不錯,至少可以跟得上藺衡;孩子們坐的馬車跟在后面, 一會就見不著影了。剛到王府門口就看到陳老太爺站在旁邊, 身邊還跪著兩個人,聽到馬蹄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陳老太爺?
藺衡把魏若瑾扶下馬,把馬給小廝后上前幾步,看了陳老太爺,又看了一眼跪著的陳杭和陳威, 就明白陳家想干什么了。
見過王爺,見過王妃。陳老太爺拄著拐杖,慢慢吞吞地跪下去。
魏若瑾看著陳老太爺做戲,站在藺衡身后沒有吱聲,藺衡也沒有動;陳老太爺?shù)哪槼榱顺?,雖然不情愿,但沒有一個人伸手免了他的禮,只能跪了下去。他活了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下跪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陳家現(xiàn)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藺衡沒讓起,這話說得意味不明。
王爺說的得,所以,老朽特來請罪。陳老太爺哪怕跪著,還是一如既往的端著架子。
既然是請罪,那就得有請罪的樣子。藺衡可不愿意這么簡單的放過陳家,要不是這些天他忙著軍營里的事情,陳家還想好好的?說完轉(zhuǎn)身帶著魏若瑾回了王府,留陳家三個跪在路邊。
湯默也只留意了一眼,跟著進(jìn)了王府。
這陳家也真是有趣,哪兒都有他們,攪渾水的有他們,完了就上門賠罪。這么兩面三刀的人,魏若瑾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關(guān)著魏源的時候,我就該把他們摁下去,省得天天跳。對了,你那競價的事情怎么樣了?藺衡突然想起來。
魏若瑾笑了笑,道:那你還真摁不了,其他世家沒人來,陳家倒是拍了一成的鹽。
那讓他們干活就行了。
藺衡說完沖著魏若瑾笑,魏若瑾立刻想到了那件交給陳威卻被擱置下來的事情,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么壞。
藺衡笑了一聲,到了正廳,尚管家正好迎了上來,藺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打算和魏若瑾回正院,剛走兩步,一回頭見湯默還跟著他們。
管家,帶湯默下去休息,給他在府里安排個院子。
是。尚管家攔住湯默,道:湯公子,請跟小的來。
湯默一頓,皺著眉頭說道:不行,我還沒給王妃行拜師禮。
尚管家一笑:你們這從軍營里回來也累了,不如先做休息,更何況拜師禮也不能馬虎,待小的明日準(zhǔn)備好三牲再行拜師禮不是更顯莊重?
您說得對,多謝管家。湯默一聽也有道理,便跟著尚管家一起。
尚管家只聽藺衡說讓他給湯默安排院子,不是安排客房,那么湯默此人日后應(yīng)該是會常住在王府的。
回了正院,魏若瑾又去看了一眼辣椒,看著還不錯,就是還得長幾個月才能有得吃,一想到辣椒,他嘴里就開始自動流口水了。
阿瑾,你這要收徒弟了,總不能還把人往我們房里帶吧。藺衡蹲到魏若瑾身邊,碰了碰辣椒的葉子,被他一巴掌拍下來。
秦先生那里不是有地方嗎?正好跟那些孩子一起學(xué),也省得騰地方。魏若瑾不太在意。
行吧。藺衡點點頭,進(jìn)屋吧。
兩人才剛坐下,尚管家就來稟報,湯公子的院子已經(jīng)收拾好了,公子,可是明日收湯公子為徒,有沒有需要特備的東西?
魏若瑾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收徒弟?
藺衡道:你不是答應(yīng)收湯默為徒嗎?要備拜師禮的,自然也要拜師儀式。
這就不必了吧,太麻煩了,一切從簡。收個徒弟搞得那么麻煩。
聽阿瑾的,一切從簡。藺衡讓尚管家下去了。
清早,魏若瑾便被請到前廳,前廳里看著往日沒什么兩樣,只是用的東西都換上了新的,連狄溶也來了正坐在左上首。
廳中站著的湯默也換上了一套新衣服,看著和昨天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氣質(zhì)明顯有所改變。
這略帶嚴(yán)肅的氣氛讓魏若瑾有些意外,不是說一切從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