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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的就能生吃,很甜是不是?等老了,磨成面,蒸著吃和面吃也行。魏若瑾又吃了一口,這一顆就是一顆種子。
可惜,中間的不能吃。藺衡的速度快,吃完了一根棒子,看著中間的白芯道。這一個棒子怕是有五六兩了吧。
反正我是沒見過人吃,不過可以用來養豬養羊什么的。魏若瑾估不出來。種得晚的估計還得要兩個月才能成熟。
吃完了嫩玉米,魏若瑾就想回去了,這次換藺衡不肯,一定要等到玉米熟了親自去摘才行。不過,這玉米并不像魏若瑾說的那樣,一棵能結兩三個棒子。
確實有些有兩個棒子,他留心到但凡長兩出兩個棒子的,不如一個長得好。不過怎么看都比種稷要劃算。如果這些都拿來做種子的話,說不定,這片荒地能全部種上。
將軍、公子,這這一塊地收了三百一十斤出頭。范維說話的聲音有些抖,這塊地也不過四分,四分地居然種出了三百多斤的糧食!
阿瑾,聽見了嗎?三百多斤。藺衡很開心,要知道在此之前,佃農們無論怎么努力,一畝地也就兩百多斤糧食,這怎么能不叫他高興。
聽見了聽見了,如果好好施肥的話,說不定會更多。魏若瑾也是松了一口氣,玉米沒有讓他失望,多種幾輪或者多些積分,西北的佃農大部份都能種上玉米,到時候還用擔心糧食不夠嗎?
你說怎么種就怎么種。藺衡看著玉米桿眼里的神情深沉了許多。
我說了沒用,我又不會種。魏若瑾笑道:還是讓之前的那個老伯來種吧,那個老伯呢?
種地的那個老人家笑得合不攏不嘴,農民最高興的事情莫過于豐收。聽到魏若瑾喊他,連忙跑過去跪下。魏若瑾連忙讓人扶了一下,道:老伯,我這玉米就交給你了,這糧食耐旱耐高溫。
是,小的多謝王妃。老人家答應得痛快,猶豫了一下又道:王妃,您說這糧食耐高溫耐旱,這如今才六月,興許還能種一季吧。
我也沒有種過,不過你可以試試,試的時候做好記錄。魏若瑾道。
那老人家謝了好幾次,難道有主子放手將這么珍貴的糧食交到他手里。
魏若瑾帶了幾個棒子和藺衡一起回了王府,喊來辛夷去廚房要了一段羊骨頭,和玉米一起砍成段燉了。吃飽喝足了,他半倚在軟榻上。
咱們的商隊什么時候回來?魏若瑾腦放空了片刻,才想起來他們還有個商隊在外邊,也不知道明年這個時候能不能賣糧。
快了,我收到消息,他們換到的糧食比想像中的要多一些。能拿出去的換的東西還是少了,可惜西北暫時還沒有什么可以賣的。
我們還有油,對了茶油,這會茶籽應該都可以摘了。
魏若瑾想到茶油,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連忙坐起來,將榨油需要用的東西都畫出來;到時候讓人照著這個做就好了。
他是在榨油房里玩過幾年的,從炒到壓榨出油,他全程參與過,后來那個榨油房拆了好久,他還有些惋惜呢。
不管來多人,咱們只收兩成油。魏若瑾在布帛上畫好,再一次覺得他是不是該換個制紙的方子,造紙他是真的不會,只知道紙是樹皮沒有用的纖維做的,具體怎么做是一點也不懂。
要是沒有人愿意來,你這些不就白做了?藺衡看著他畫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并不復雜。
魏若瑾詫異地抬頭看向藺衡,問:百姓們不缺油吃?
缺。
那他們為什么不來?
藺衡想了想,解釋道:不是他們不來,他們更愿意去煤礦里當礦工,另一部分人更愿去采藥草,即使以前不確定,但是我承諾了會兌換糧食,這才是他們為什么愿意去的原因。現在除了你說,沒有人知道茶籽能榨油,他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里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
十來天的夫功,魏若瑾要的東西就齊全了,這時間,王府的家將也摘了不少茶籽回來,剝去外殼后,在榨房炒熟,粉碎,做成餅開始壓榨。
當清亮的油涌進極里的時候,魏若瑾聽到了歡呼聲。茶籽能榨油的事情,很快就傳得滿城都是,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居然不見人送茶籽來榨油。
甚至連藥堂那邊經常來送藥草的村民也少了許多。辛夷來的說的時候,魏若瑾都愣了一下,這他季節的藥草也不少,他明明都已經交給王府的孩子了。
公子,是有其他人也開始收購藥草了,比我們的價格高。
其他人?別的世家?魏若瑾覺得這些世家腦子被門夾了,想搞壟斷?這漫山遍野只要他想,就有他能用的藥草。
收了自己用?
他敢說,在這個還在用巫師的時代,除了他還真沒幾個人懂的,他們收了做什么?看百姓過得可憐,做一回大善人?
算了,隨他們吧,藥草的事也不用急。這油嘛,等他們意識到的時候,誰也攔不住他們往這榨油坊里跑。魏若瑾讓辛夷先下去了,然后盯著他剩余的積分看了又看。
他還以為可以通過這次榨油,能再混一點積分呢,早知道上次就不該把積分都換了玉米種子,哪怕留一點換冶鐵鍛造法也行啊。
這些個世家,太讓人討厭了。
阿衡,你還圍著陳家嗎?
藺衡比辛夷早一點知道世家在找魏若瑾的麻煩,他本來打算悄悄處理了,沒想到魏若瑾第一反應竟然是來找他。
陳家還圍著,你想要做什么?
沒事,要不撤了吧,再讓陳威來王府一趟。
陳家門口的兵將說撤就撤,尚管家還親自去陳家送了帖子,請陳威過府。陳老太爺冷笑一塊,道:他遞帖子證明急了,你只管拿出你世家子弟的氣度來。縱然他魏若瑾是魏家人又如何,還不是只能安于后院!
但是陳威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魏若瑾那個人看著像是謙謙君子,使起壞來卻是讓人防不勝防。這話他不能跟陳老太爺說,否則便是他無能的表現。
上次已經讓陳家吃了大虧了,也沒有臉面說這些。
一早,陳威穿著體面,進院之后,想了想還是將身上用來裝飾的佩劍留在門房手里。進到花廳后,規規矩矩地坐著喝水,沒一會魏若瑾便出來了。
兩人見禮后,陳威還以為魏若瑾會沖他發難,沒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沒說,只談詩詞風月,這讓陳威有些糊涂了。
就這些?回到陳家后,陳威坐在下首,陳老太爺聽后都有些不懂了。
是,他還約孫兒明日繼續去府上。
陳老太爺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一連三天,魏若瑾都約著陳威來西北王府,藺衡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了。
夜里,藺衡抵著魏若瑾,發了狠地弄他,直把他弄得求饒。
看你以后招不招人。是看我看夠了嗎?藺衡啞著聲音,帶著一絲狠戾在魏若瑾耳邊低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