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夷立刻應了一聲,公子,又吃上次那個面食嗎?想到上次的味道,她咽了咽口水,真好吃。
不,這次做點不一樣的。魏若瑾看著自己拿過來的勉強算是調料的東西,嘆了口氣,還是太少了,他想吃火鍋。
辛夷和好了面,魏若瑾讓她拿了把被開水燙過的剪刀,把面剪成小條下到鍋里,熟了之后再撈起來。
多放點油,這么點油會炒糊的。魏若瑾看著辛夷一點點地放油,看得心急,忍不住開口。
婢子都放了這么多油了,還放啊。辛夷一臉心疼地看著陶鍋,這么多油得吃多久啊。
魏若瑾覺得那句何不食肉糜可以用來形容他,階級不一樣,竟然忘了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油,糧食都吃不起,更不要說用來榨油的作物了。
藺衡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那碗用紅薯葉炒的面條,油汪汪的很好看。好像和上次的不一樣。
你來得正是時候,剛做好飯你就來了。魏若瑾笑瞇瞇的對藺衡招手過來吃飯。這菜是我門口種的,底下的果實熟了可以吃,葉子也能吃,快嘗嘗。
藺衡試了試,點點頭,味道還不錯,果子能吃,葉子也能吃,倒還真是個好東西。
這次做得清淡,藺衡很快就吃完了,辛夷這次沒吃,她心疼那些油;哪怕魏若瑾喊了她幾次,硬是沒動,主子吃可以,她不行;她知道自己能有今天是為什么,做人不太能貪心。
魏若瑾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氣,把榨油這件事情記在了心里。等他右手再好一些,再去山里逛逛,反正要去找茶葉的,他還記得十多歲的時候村里突然掀起一股摘茶籽的風氣,每家每戶都摘了不少用來榨油。
這雨一下,就連續下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露了些陽光下來,魏若瑾也感覺到了夏天的腳步。
正院處的那片空地里的紅薯藤可以再一次插扦,因此再次打理出一片空地。這次魏若瑾在一邊看著,一邊指揮家將種。
【發掘煤礦成功,附近村子受益,宿主獲得1000積分,藺衡獲得西北聲望800。】
魏若瑾一頓,藺衡居然已經開始挖礦了,但是沒有聽他提過。
阿瑾,怎么不回屋子里?
剛想到藺衡,藺衡就出現在他眼前了,穿著凱甲,腰上還帶著重劍;如果不是知道西北沒有戰事,還真以為他是從戰場上下來的。
這紅薯分株也差不多了,等紅薯熟了,按西北這邊的天氣,也許還能再種一次。魏若瑾看著長勢露人的紅薯,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收了再看看。
要是紅薯能種兩季,也不知道玉米能不能種;按照布帛上的說法,應該是能種兩季的,但以西北的氣候明顯是下半年種才會比較好;但魏若瑾想試試,萬一種成了,那不也是糧食嗎。
嗯,你做主便好。藺衡沒讓魏若瑾繼續呆在外面,牽著他往屋里走,我上次寫了奏報,請求陛下再派刺吏來,順便問他要了些人。
那魏源?
還在地牢里,放心吧,這次不會對你不敬了,你想去瞧瞧嗎?藺衡輕笑了一聲,見魏若瑾幫他脫凱甲,湊上去親了一口。
見他有什么意思,不去。對了,你問陛下要人干什么?魏若瑾沒有碰他的重劍,那劍他試過,太重了,還是讓他自己擺吧。
挖礦啊,就像你說的,我總不能強征百姓吧;所以,陛下就下旨將其他地方的囚犯給我送來了。藺衡頓了頓,道:我見你之前想的那些不錯,百姓想來便做五休一,包一餐,且給些布帛糧食,來的人竟然還不少。
魏若瑾點點頭,原來這就是為什么突然系統給了獎勵的原因,系統好多天都沒有出現,他都快忘了,不過,如果系統都是這樣,他倒也不是那么急著剝離。
那你穿上這一身是去哪兒?
那處山頭已經我帶兵包圍起來了,暫時不會有其他世家參與進來,但以后可說不好。
藺衡喝了口水,看著魏若瑾笑,道:上次不還信誓旦旦地說,魏家是來送來的嗎?這別怕是來吃飯的吧。
魏若瑾的眼睛轉了轉,那也不會是我去見他呀。
魏若瑾不想見魏家人,魏源卻等不及了,被關起來這么久,證明身份的印鑒也丟了,陳家再也沒了消息,他還不想死在這里。
再一次要求見魏若瑾的時候,藺衡終于同意了。
這次再見到魏源,那一身傲氣蕩然無存,整個人仿佛老了好幾歲,一臉滄桑。魏若瑾走到他面前,覺得很沒意思。
他跟這人無冤無仇,把人整成這樣,感覺好像不太好。因此抬頭看向藺衡,只不過藺衡沒懂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征求他的意思。
魏源,抬頭。
魏若瑾心里有些不舒服,他連忙道:你有什么事情見我,直說吧。
魏源抬了抬眼皮,看了魏若瑾一眼,道:你將你母親的嫁妝搬走之后,魏相才發現她的遺物里有一樣東西,非常重要。他說只要你愿意將那東西交出來,將來魏家便由你繼承。
魏若瑾輕笑一聲,你要說的就是這個,魏家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誰都稀罕?
阿衡,能把他趕出去嗎?趕出常邑州。魏若瑾抬頭問。
藺衡抿了抿嘴,非常干脆地答道:不行。
他并沒有犯罪,也不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阿瑾,不行;從他踏進西北王府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機會,想要出常邑州只有一個辦法。藺衡看著魏若瑾的眼睛,絲毫不肯退讓,哪怕知道這個答案會讓他難以接受。
一旁的魏源露出一連串的笑聲,那聲音越笑越大,讓魏若瑾不適地皺著眉頭;藺衡將人摟進懷里,反手拿著劍拍在他的肚子上,魏源這才止住笑意。
真想不到,魏公子竟會如此天真,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嘆一句魏相之福。
少廢話,本王想要你的命,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想活著,就該明白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藺衡將魏若瑾的頭壓在胸膛,不讓他抬頭。
魏若瑾有些氣,藺衡從沒有拒絕過他,但這些太過干脆利落,讓他有一些反應不過來。直到魏源說他天真,他才明白過來。
魏公子,你這樣只會被西北王利用個徹底,他將來能妻兒成群,而你卻只能孤苦一人,身后無人可靠;不如將魏相要的東西交出來,將來整個魏家都是你的,也不愁沒了退路。魏源輕咳一聲,繼續蠱惑道:到那時,公子養些妻兒又有何懼
藺衡一腳踢翻魏源,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猛烈地呼吸了好一會,才緩解身上的疼痛,再看向魏若瑾站的方向時,那里已經沒有人了。
許久,地牢里再次發出一陣笑聲。
回到正院,藺衡讓辛夷出去,任何人不得進來,看著魏若瑾面無表情的樣子樣,道:阿瑾,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的。
第34章 萬字更
阿瑾, 你別生氣我從來沒想過后半輩子的生活里沒有你。藺衡有些急了,魏若瑾的樣子看上就不太高興。
阿瑾
魏若瑾拉過藺衡道:我沒生氣,我只是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更多的卻是在生他自己的氣,我只是有些想不通,阿衡,你明白嗎?他不是犯人, 不是罪人,可是他卻被我們關在地牢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