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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瑾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藺衡拉進了懷里,那支箭從他們身邊飛過,釘在身后的房門上,發出一聲鈍響。
在這里等我!
藺衡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盧回的心不安地跳了跳,手忙腳亂地再次搭上一支箭,指著他嘶吼道:你別過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還不配讓本王記住!藺衡看完全不怕他手上的弓,哪么這么近的距離,那支箭對他來的說毫無殺傷力。
啊!
一聲慘叫,盧回被藺衡一腳踢出了客棧,撞進了門口堆積的籮筐。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被藺衡踢過的地方痛得已經麻木了。
將他們統統拿下!藺衡看著一動不能動的盧回被綁起來,客棧里的其他的打手也制服了,才走到魏若瑾身邊,上下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也是我傻,居然站著不動任由人拿武器對著我,幸好有你在。魏若瑾一陣后怕,要不是藺衡,他估計就一命嗚呼了。
無知才無畏!藺衡頓了頓,再次確定魏若瑾沒有事情后,立刻讓范維去找尹海。
既然已經開始抓人了,那干脆直接開始行動,將盧氏一網打盡。藺衡給了胡奇一隊人馬,讓他守在魏若瑾身邊,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去抓人。
經過剛才的事情,店家不敢出來,之前還有的客人也都跑了個干凈,更不要說被他們打壞的桌椅。
今天就在這里住下吧,讓店家算算有多少損失,給他們補上。魏若瑾看著這一片狼藉,走到被抓的盧回身邊,對胡奇道:都是因為他才會讓店家損失了這么多,搜他的身看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賠給人家,我們是受害者,憑什么得我們出!
胡奇想了想,覺得魏若瑾說得非常對,要不是他們,他和兄弟們也不會打壞人家桌椅。
公子,這人好窮,身上也就這身衣服值錢點但這么舊了也不會有人要吧。胡奇轉頭看向魏若瑾。
那等你們將軍回來的,再讓人去搜他們家。這錢就當咱們先墊上的。魏若瑾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么狂的樣子,居然連點值錢的東西也沒有,還敢出來稱王稱霸。
公子公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只是聽他命令行事,真的不管小的事。給盧回遞弓的人馬上鉆出來磕頭哭訴。
哭什么哭,他不是你的主子,他犯了錯夠掉腦袋的,你這個遞弓的還以為能逃得掉?胡奇察覺到魏若瑾露出的那一絲厭惡,連忙踹了一腳那小廝。
小的都是被逼的,小的不聽他的話,小的家都沒了啊,求公子開恩。小廝還在哭訴。
盧回因為痛倒吸了幾口涼氣,罵道:我逼你,你平日里跟在我背后作威作福少了,厚顏無恥的東西,我呸!
主子是這么個人,當仆人的能好到哪里去?魏若瑾懶得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轉身就要走。
公子,公子,您聽我說,我知道他的錢在哪兒,他和本縣縣令盧常是叔侄,他倒騰不少鹽拿出去賣了,還給漁民加了五成稅!那小廝突然提高了聲音,他知道這里能做主的是誰,自然不能讓魏若瑾離開。
魏若瑾也如他所愿的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小廝,問:你怎么知道?再說了空口無憑,我憑什么相信你。
小的知道,小的真的知道,他小廝指著盧回,他有賬本,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盧回氣得直喘粗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恨恨地瞪著那小廝,要不是實在痛得起不身又被綁著,他真的要撲上去咬死這個奴隸!
公子,他只是個奴隸,只會胡說八道,他在污蔑我,想殺了我然后去我叔叔那討口飯吃,公子,你萬不可信他。盧回聲音有些弱,但不妨他給自己脫罪。
是不是的,查了不就知道了嗎?魏若瑾笑了,看著小廝道:既然你說有賬本,還知道在哪里那就帶我的人去拿。
是是是,小的這就帶路。那小廝一喜。
等等,你把這個吃下去。魏若瑾拿出一顆黑色的小丸子,遞給胡奇。
胡奇上前直接塞進了那小廝的嘴里,看著他咽下去才回到魏若瑾身邊。
公子這是什么小廝只覺得嘴里味道怪怪的,總有一種讓他想作嘔的感覺。
當然是毒藥,你要是想跑,或者是騙我,三個時辰就會去見閻王,乖乖回來,我就給你解藥。魏若瑾說完,還沖那小廝笑了一下。
那笑讓小廝生生打了個冷顫。
胡奇,你安排人跟著他去吧。魏若瑾回了樓上的房間,這里雖然簡陋了一些,東西看著都是舊的,但也比外面過夜強。
他坐在桌前,想著剛才那小廝吃藥丸的樣子,心里嘆了一聲可惜,那藥丸是他用了幾種藥草制成的傷藥丸,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藥丸只有他爺爺會制,他學到是學了,就是還沒有真的單獨做過,藥丸和直接熬的藥是不一樣的。
那傷藥丸吃了只會對身體有好處,沒有壞處,就是量少了點。可惜他是得不到什么效果反饋了。
把制作藥丸的布帛看了幾遍,想改又一時拿不準從哪里下手正糾結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胡奇站在門口,抱著幾捆竹簡。
這些都是?魏若瑾看了嚇一跳,看來這個盧回也貪了不少。
不是,還有一些沒能搬上來,屬下就拿了一些上來問問公子其他的怎么辦?胡奇把竹簡放到桌上,細心的將原來的布帛都收拾好。
還有多少?魏若瑾也沒想到居然還有。
一整箱。
第21章 這也是糧食嗎
胡奇搬著一大箱子竹簡進來,魏若瑾整個人有些目瞪口呆,他還以為是個小箱子,沒想到會是這么大一口箱子。
這些全是?
是的公子,據那小廝說全是。頓了頓,胡奇又問道:公子,那解藥?
魏若瑾輕笑一聲,那又不是真的毒藥,要什么解藥?
胡奇從來沒有想過主子會騙人,不知道說什么便躬身正打算退出去,又突然想起什么,繼續說道:公子,那小廝想求您放了他,說自己并非盧回的下人,是盧常的。
魏若瑾隨意翻開一卷竹簡,上面密密麻麻地記下了盧回什么時候收了誰的東西,私下賣了什么,無比清晰。
我哪能知道他是不是盧常的下人,我是從盧回家抓的他,那就把他交給盧回吧。魏若瑾看不上小廝的作派。
這小廝賣主子賣得利索,可能真的是盧常的下人,畢竟在這個時代賣主可沒什么好下場。
這箱子東西在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盧回還穿著那身舊衣裳呢,真要有錢也不至穿得那么寒酸,也就比普通平民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