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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煙害怕極了,哭著求他:“你不要死好不好?”
毛毛坐起來時牽到傷口,皺著眉僵在那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拍拍離煙的腦袋:“我當然不會死,只是小傷啦,別哭了。”
離煙很難過,不停的抹眼淚。
毛毛:“別哭了。”
豬耳朵:“嗚嗚。”
離煙恩恩的應著,卻還是止不住眼淚。
毛毛:“別哭了。”
豬耳朵:“嗚嗚。”
離煙保證自己不哭的,卻在給他換紗布的時候又哭了。
毛毛一個翻身,把人帶上床壓在生下,咬著煙嘴惡狠狠地:“再哭我親你咯!”
豬耳朵:“……”
這句話定格住了時間,一切想是個夢。離煙主動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嘴唇。眼看煙頭要燙上她的臉,毛毛趕忙分開兩人的唇瓣。兩人帶著沉重的呼吸凝視對方,離煙咬著唇,一顆顆大大的淚珠滾下來,滑入發間。
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他為了保護她選擇了與對手正面搏斗,他用一條刀痕的代價把她安全帶了回來。房間里濃濃的藥味是她對他坦誠的關懷,她的眼淚是催促他最好的武器。
毛毛拿掉嘴上的煙,摁在床頭的紙杯里,隨即低下頭,咬住了那哭的紅艷艷的嘴唇。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這樣做,身體忍得發疼,他控制不住自己地緊緊抱住她。
離煙哇哇大叫:“干什么呀!你又流血啦!嗚嗚嗚!放開我!我會治好你的我保證!你不要這么用力抓我你會很痛的……唔!”
她再也不能哭著嘮叨,因為毛爺爺不喜歡她哭。
“知道了。”他順從地松開她,卻依舊把她壓在生下。
雙層床很小很窄,毛毛跪在床上,矮著脖子脫掉了沾血的浴袍,重新覆上她。離煙呆了,連哭都忘了,問他:“你要干什么?”
毛毛挑著眉:“不許問。”
然后,他親昵地咬住她的耳垂,輕輕舔舐。
離煙渾身一顫,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樣的一個夜晚,令她想到了去年圣誕節。毛毛拉開她的外套,從頭上把其他衣服都脫下來。掌心下的肌膚柔軟光滑,正如他在圣誕節那晚見過的一模一樣。離煙護著胸,毛毛拿掉她的手說:別動。
清醒過來的小胖妞非常委屈:“我的臉還過敏呢!你關燈,快點關燈!不要看我臉啊!”
毛毛把燈關了,卻不會忘記那張因為小狗而紅腫一片的小圓臉。
黑暗中,離煙主動繞過傷口抱住了毛毛的腰,小小聲說:“你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毛爺爺笑出來,輕聲說:“好。”
他分開小胖妞的腿,至上而下親吻她全身,血氣翻涌而上,他把自己頂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搓動。離煙的臉燙到爆炸,屏息期待接下來的事。毛毛俯身吻住她,用手背給她的臉降溫。
他向前一挺,堵在入口,在揪住離煙的舌尖放入自己口中時,直直而入。
“啊!”離煙痛呼,抓住他腰間的手馬上又松開。
他滿心柔情,對她說:“沒關系,沒關系。”
他拉住她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脖子,離煙因為有了放手的地方而輕松不少。等那股疼痛過去后,她輕輕抬腰動了動。這一切都很新奇,這原來是她的一個夢,但現在實現了!
毛毛緊緊蹙著眉頭,咬牙忍受被絞緊的窒息感,從喉嚨深處長長地嘆出一聲:“靠。”
床邊地上,豬耳朵無語地望著搖晃的小床,用爪子捂住眼,忽然一件三角形布料飛出來,正好落在它小小的腦袋上,如果狗狗會說話,大概此時的臺詞是這樣的——汪了個汪的!我都吐了怎么沒人管我!說好的喂我吃藥呢?藥呢!藥呢!
***
清晨,陽光透進房間里,一團凌亂的小床上只睡著一個全身光螺的美男子,床單上血跡斑斑,顏色有深有淺,顯然之前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這張床上睡過。毛毛用手擋住刺眼的太陽,在房間里尋找離煙。豬耳朵已經被喂過藥,恢復了一點精神,此刻正努力想爬上床。毛毛順手一撈,將豬耳朵抱上來,對著它的耳朵問:“你麻麻呢?”
豬耳朵哼哼著,倒在他的臂彎里迅速秒睡。
毛毛只好坐起來,環繞四周。他的目光停留在床單上,手指拂過上面的每一處血跡。
“煙煙……”他極輕地喚道。
豬耳朵勉強睜開眼,毛毛說:“睡吧,我不是在叫你。”
他套上睡袍到處找人,最后站在浴室外面,咚咚叩門。離煙已經在里面半小時了,半小時的天人交戰并沒有什么結果,她捂著臉,指縫中透出紅,呢喃:“不要敲了呀,不要找我不行嗎?”
毛毛卻很著急,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離煙拖拖拉拉拉開一條縫,垂著眼皮看地板,不吭聲。
毛毛擔心地問:“很疼?”
小胖妞頓時炸了:“不許問!不許說!我只是要體驗一下419!”
毛毛靠在門邊,點上一支煙,深深看她。
離煙的耳朵紅彤彤的,說完這句話后再也憋不出其他的詞語。
毛毛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一記,懷中的姑娘簌簌顫抖,如昨夜在他懷中那樣,他問:“還滿意嗎?”
離煙誠實點頭,如果要嫁給不喜歡的人,不如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付于喜歡的人,留個紀念,證明她年輕時也瘋狂過。
毛爺爺看起來完全不像身上有傷的人,他拎起那紅彤彤的耳朵教訓:“這世上很難有哪個男人能有爺的技術爺的體力爺的好嘰嘰,所以……不要跟別人做這件事,他們都沒我好。”
前半句離煙面紅耳赤,后半句離煙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