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煙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鉆石有什么稀罕的?稀罕到可以敷衍她一年一次的生日嗎?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見到爸爸媽媽了呀!
毛毛就這么替她擋著,直到這胖寶自己看夠了回過頭來,她仰著腦袋對他說:“走了,我們回家吧。”
一年一次的生日,父母都不能陪在身邊,來這條街上只能趴在人家窗臺上流口水,毛毛覺得這小妹兒簡直可憐到家了。
他抬手摸摸小腦袋:“乖,以后哥給買。”
奇怪的是,他說要送,她就有點稀罕了,胖妞妞乖乖點點頭,也不追問什么時候給買,就這么懂事的依偎在他身邊。
毛毛覺得手下毛茸茸的腦袋很稱手,又呼嚕了兩下:“就這么喜歡啊?”
離煙就點點頭,當然喜歡,你要送給我禮物呢,我當然喜歡。
這時雨更大了些,男人牽著女孩離開這條街,他手上的黑傘無聲地向女孩這邊傾斜了很多,女孩安安穩穩地躲在一方小天地里,一點也沒淋濕,男人的半邊身子則泡在水中。
女孩開心的在說著什么,男人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點頭作為回應,時刻注意女孩的衣服有沒有沾上雨絲,時刻將她攏在臂彎里。
☆、第13章 爺爺
兩人慢慢走回家,上樓時毛毛推推離煙說:“你先上去,我買包煙。”
離煙乖乖就上去了,回家后從床底下翻出一個蒙塵的紙盒,也忘記是那一年收到的禮物了,看起來就很名貴的紅酒一直委委屈屈的在床下躺到現在。離煙把酒開了,用配套的醒酒器醒酒,然后像只看家的小狗,一直盯著門口瞧,準備第一時間迎接主人回家。
可這個主人也不知道是去哪里買煙,過了好久才回家,上來時手里拎著一個四方的紙盒,上面用絲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離煙一眼就認出是對街那家蛋糕店的蛋糕,立馬開心地跳起來,撲過去抱盒子。
毛毛挑了挑眉,抱盒子不抱我?以后不給你買了,太貴了,花了我小半月工資!
離煙揚起腦袋:“毛哥毛哥,謝謝你!”
她的笑容令人心情很好,毛毛帶上門,有些得意:生日不吃壽面,總是要按照這里的規矩吃個蛋糕的。
離煙指著桌上的紅酒:正好有酒,太棒了!
毛毛鼻子一聞就知道是好酒,他問離煙:“哪里來的?”
離煙:“班里一個土豪同學送的。”
毛爺爺不經感慨:真土豪啊!想當年爺也是這樣土豪過來的!
毛毛點了一根紅蠟燭,兀自唱起生日歌,最后一句,他唱:“祝胖寶生日快樂。”
離煙也笑瞇瞇的接受了,吹了蠟燭后切蛋糕,調皮的想糊她毛哥的臉,卻先被毛毛得逞,一張圓臉被畫成了小花貓。毛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倒在自己床上捂著肚子,離煙做壞地撲過去,把臉上的奶油弄下來涂在了毛毛臉上,兩個人打打鬧鬧,你壓我我翻過來壓住你,等笑的沒力氣時才發現姿勢太過尷尬,離煙忙從毛毛身上滾下來,偷偷瞟她毛哥,看看他有沒有生氣。
毛毛還帶著一絲笑,點著離煙的腦袋頓了頓,覺得過生日的還是別說什么不好聽的了。只是用腳一踹,說:“給爺去拿毛巾!”
站在一旁的小胖妞忽然俯身親了毛毛一下,圓圓的大眼睛帶著快樂,絲毫沒察覺什么不對勁,然后蹦跳著去幫她毛哥拿毛巾。這真心是無比禮節性的一個臉頰親親,有個男人卻怔住了,滿是奶油的臉上慢慢浮起紅暈。
“……靠。”毛毛用舌頭頂了頂被親過的地方,覺得局部溫度太高。
也不是沒被親過,以前手下小妹兒拿到大紅包或者跟了大客戶,都會這樣沒大沒小的上來獻個吻,他毛爺爺歷經風雨,也不是個扭捏的人,但……
他的目光追逐著離煙,但沒有人像她這樣干凈,這樣單純,這樣全心全意對他好。
***
毛巾拿來了,毛毛接過來卻不擦,反而站起來捏住了離煙的后頸,低聲嘟囔著:“自己也不懂洗一洗,還真想留著晚上宵夜啊?”
離煙嘻嘻笑著讓毛毛擦臉,她的身上有奶油的香甜,他不禁往她那里更靠近了些,在就要碰上的地方停下,這是面上的毛巾被拿掉,離煙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毛毛。
她碰了碰毛毛的臉,從上面偷了一點奶油放進嘴里,笑著與他說:“好吃。”
毛毛的臉頓時更紅了,他覺得自己被小妹兒調*戲了!被這個胖小妞吃豆腐了!
離煙懵懂問他:“毛哥你很熱嗎?”
男人拍開她正在啃的手指,轉身躲進衛生間,好一會兒才出來,出來時臉上已經干干凈凈,離煙抱著醒酒器拍馬屁:“毛哥你真帥!”
毛毛:“再帥你也不能多喝。”
離煙乖乖的:“我就喝一點點。”她追求的不是酒的多少,而是能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喝酒。
像這樣,挨著坐在床上,一邊喝酒一邊說點真心話,這才是她想要的。
離煙說:“我爸爸媽媽今天都沒給我打電話,女兒的生日不是母親的母難日嗎?她怎么能這樣呢?我,我想給她打的,可是……”
可是她的秘書告訴我她正在開會,會議結束后還有一個漫長的飛行,她只能在車里睡半小時。
所以我不敢打擾她,可我只是想告訴她我很想她。
毛毛一直在看兩人的腳,他們并排坐在床上靠著墻,也都伸直了雙腿,可離煙的腿比他短了非常多,以至于她那只肉嘟嘟的小腳丫只能夠得著他的小腿。
毛毛想了一下國內普通家庭的情況,夫妻要供一個孩子出來讀書,負擔是很大的,可能這個小丫頭現在還不能理解那是一種怎樣的負擔,所以他開解道:“他們也想你的,胖寶。”
離煙揪著手賭氣道:“才不是呢,他們不想我。”
毛毛拉下她要灌酒的手,繼續說:“肯定想你,但因為太想你了所以不敢給你打電話,怕聽見你哭,怕你堅持不到學業結束。他們那么努力就是在等待你學成歸國的那一天。”
毛毛這番不知情的解說幾乎讓離煙真的相信了,她緊緊挨著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毛哥毛哥,他們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毛毛點點頭,“絕對是這樣的。”
可離煙的目光在紅酒杯上停了停,然后就清醒過來了,她搖搖頭:“不是的,他們不是這樣的,我從小就很少見到他們,他們過年也都不回家,我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他們不用擔心我的學費,不用沒日沒夜的攢錢,即使隔著一個地球他們都能用錢讓我過得舒坦,這是他們的責任,至于我的心情,我的思念,并沒有值錢到能令他們做出行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