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絲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英盛了湯出來,笑著問顧昌東,“她到底要報什么?”
“若若想報武術和書法。”顧昌東道,這兩個興趣班,一個動一個靜,書法最磨練人的耐心,真不知道若若怎么會同時挑這兩個。
姜英道:“挺好的呀,媽媽以前也練過武術,你顧爸的書法好。”
若若笑瞇瞇的,“對吧,我就是挑的爸爸媽媽擅長的優(yōu)點去報的。”
下午的時候,顧昌東又帶著若若去給兩個興趣班的學費交了,周六上午武術,下午書法。
晚上,若若坐在沙發(fā)上津津有味的看動畫片,電視上放哪吒鬧海,她已經(jīng)看過好多遍了,每次重播,依然看的不眨眼睛。
姜英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九點了,說道:“若若,去刷牙洗臉,該睡覺了,明天要上學的。”
“還有兩分鐘就結(jié)束。”若若連結(jié)束的時間都記得很準,姜英等放片尾曲的時候去關電視,若若連忙哀求,“媽,我想把片尾看完,才完整嘛。”
“這個哪吒鬧海,你看好多遍了,都會背了吧。”
“媽媽,你也天天看我,還不是一樣的愛我。”若若看完了片尾,忙跑去刷牙洗臉。
等姜英洗完澡出來,若若已經(jīng)在她的公主床上睡著了,那本哪吒鬧海的連環(huán)畫散落在枕頭上,姜英把連環(huán)畫收起來,親了親她的臉頰,關了臺燈出來,恰好顧昌東也從衛(wèi)生間洗了澡出來。
其實兩人就結(jié)婚的那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然后陪顧大姐回海市辦理離婚手續(xù),再回來商議姜年慶買房、搬家的事。
顧昌東擦著頭發(fā)上的水珠子,問道:“若若睡著了?”
“嗯。”姜英進了臥室。
顧昌東也跟了進來,坐到床沿上,“我們也睡覺?”
姜英又氣又笑,“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干嘛?”
顧昌東轉(zhuǎn)身將房門反鎖了一下,姜英臉上一紅,大約是怕孩子突然醒了找媽媽,姜英自個兒上了床,顧昌東追了過來,燈一關,就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姜英纏不過他。
顧昌東的年假休完了,姜英去工廠,今年要準備冬季的羽絨服,還準備推出鴨絨被,鐘廣榮一早就在囤鴨絨,防止到了冬季原材料漲價。
“今年估計不少廠子都要上羽絨服。”鐘廣榮擔憂的說道,大家都做,競爭就大。
但是服裝市場大,姜英說道:“咱們把握住源頭的款式和質(zhì)量,做好自己的品牌就行,另外,今年的羽絨服,我想從秋季開始做廣告,把咱們的品牌做扎實了。”
商討好了秋冬季的主打方向,姜英帶著兩條輕薄的被子,一條鵝絨的,是江俏定做好的,另外一條是鴨絨被,拿去給姜俏媽看樣品,如果可以的話,先生產(chǎn)兩百條出來,在百貨大樓開賣。
江俏媽說沒問題,就是夏天快到了,這鴨絨被恐怕不好賣,姜英說沒關系,先給客人展示,等到了秋天,品牌熟悉了,需要用到的時候,自然就想起來買。
江俏得了鵝絨被,姜英跟她說鵝絨的比鴨絨的好,而且她的這個選的是白鵝絨,原材料處理的非常仔細,沒有一點異味。
衛(wèi)春芹懷孕頭三個月仔細,姜年慶每天上下班都是接送,等衛(wèi)春芹胎坐穩(wěn)了,也到了高考的日子。
姜小妹今年高考,姜英打了電話回家,讓她別緊張,正常發(fā)揮就好,去年寄了英語磁帶和錄音機回去,叫姜小妹把英語給鞏固好,就他們那個小縣城,大部分考生英語都很薄弱。
這邊正記掛著姜小妹的高考成績,顧家又吵成一團,原來是顧云青沒有聽父母給他規(guī)劃好的人生道路,跑去入伍當兵,還是顧平津陪他去的。
夏陽慧在家里哭鬧,不舍得寶貝兒子去當兵,“我都同意他畢業(yè)去基層,做幾年再調(diào)回來,怎么一轉(zhuǎn)頭就入伍了,老爺子什么意思啊?”
顧正義也煩,他從政,但是他死對頭夏奎武是部隊上的,大兒子不聽話念警校當了刑警,小兒子大學畢業(yè)跑去當兵,沒有一個踩著他的腳步走一樣的路,他能不生氣嗎?
夏陽慧說道:“我們的話不聽,他現(xiàn)在還算聽他哥哥姐姐的話,要不讓昌東跟停云再勸勸,他要是扎根在部隊,我一年都見不了幾次。“
而且顧云青入伍的那個連隊,是夏奎武以前所在的部隊,軍人可是最重同袍的情義,最尊敬領導,這萬一兒子以后到了夏奎武手底下,搞不好比對他這個親爹還尊敬。
顧正義把顧昌東叫了過來,想要大兒子去勸勸小兒子,“你弟弟還比較信服你,你去勸勸他,我有辦法讓他的入伍體檢不合格。”
顧昌東:“那你這是違規(guī)操作,你想被紀委調(diào)查是吧?”
顧正義:?!
“他是你弟弟!”顧正義氣道:“他尊重你比尊重他老子還多,你就不能勸勸?”
“正因為這樣,我更不可能讓你破壞他入伍。”顧昌東道:“他都二十多歲了,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顧昌東是要去找顧云青的。
自從上回沈重梅突然跑來找顧云青,姜英就把這情況報告了蕭虎和夏奎武,說沈重梅可能跟她類似的情況,但又有點不一樣,沈重梅類似于重新活了一輩子。
夏奎武調(diào)查了一下沈重梅回平城后的情況,她跟秦懷憶鬧了幾次離婚,都沒有成功,現(xiàn)在被秦懷憶以精神狀態(tài)不好的理由,送去療養(yǎng)院,說是療養(yǎng)院,其實就是關精神病的,里面條件非常不好。
秦懷憶一往情深,每個星期都要過去看幾次,秦懷憶還有個紅顏知己,也不奢求結(jié)婚,就愿意這樣陪伴在他身邊,偶爾會陪著秦懷憶去看沈重梅。
夏奎武萬分不解,“沈重梅掌握了那么多未來的事情,怎么把她自己活成那個鬼樣子?”
姜英說道:“我猜沈重梅上輩子才是秦懷憶的紅顏知己,不能嫁給秦懷憶是她的遺憾,重活一世來彌補遺憾的吧。”
“有病!”夏奎武只用了兩個字概括沈重梅的行為。
秦懷憶有原配還弄個紅顏知己,這種虛偽的男人,她居然還提前來搶,不是有病是什么,秦懷憶現(xiàn)在同樣的虛偽,就是不離婚,還給沈重梅送到了精神病院里,這行為怪叫人惡心的。
夏奎武在平城安排了人密切監(jiān)視那兩個人,消息傳回來說,沈重梅被送去療養(yǎng)院后越來越老實安靜,不再鬧事,連秦懷憶都被她騙過,然后趁著人不備,偷跑了出去,還回秦家打傷了秦懷憶媽,拿了證件和錢,消失不見了。
秦懷憶目前在找她,那邊的同志萬分愧疚,說居然被沈重梅甩掉了。
夏奎武讓姜英分析沈重梅會去哪兒,這樣一個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的人放著不管,怕危害社會。
姜英說道:“沈重梅這次卷了秦回憶的錢,現(xiàn)在深市是改革開放的試點城市,她可能會去深市做生意。”
“另外呢,我覺得她也有可能會來京市。”
“京市?”夏奎武問道:“是因為她母親在京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