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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去故宮長城看看呀,歷冬蘭逛了一天,姜年慶還買了點紀念品準備讓她帶回老家給幾個孩子,晚上在飯店吃的,有魚有肉。
歷冬蘭說道:“收到你們寫的信了,我六個孩子,就數春芹嫁的最好,嫁到首都來了,今年家里準備蓋房子給老六說媳婦,他幾個哥哥姐姐是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你們條件是最好的,多少也幫襯一點。”
姜年慶心道,衛春芹當初可是幾個兄弟姐妹中嫁的最差的,姜年慶那時候下鄉,一個村里的知青都陸續回城,就他沒著落,衛春芹嫁給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就在知青點那間泥巴房子里結的婚,結婚收的禮金剛夠路費,衛春芹抱著一只自己養的雞,就這么忐忑的回了京。
他心里有數,這是來拉贊助的,他問道:“大哥大姐他們拿多少?”
“他們一家出兩百。”前幾個月女婿就把衛春芹的戶口也給遷到京市來了,歷冬蘭說道:“你哥姐哪能跟你們比,你們是在首都做生意的,那個鹵菜攤子不是挺掙錢的嗎?”
“那攤子早都不干了。”姜年慶道:“我現在在西餐廳當學徒,一個月就三十多塊錢的工資。”
“咋不做了呢?”歷冬蘭急忙問道,她還準備明天去攤位上看看,叫春芹哥嫂過來給他們打工呢,攤子不干了,這話也說不出口。
“生意也不好做呀,當初那個攤位是姜英朋友幫她弄的,朋友家出了點事,攤位就被收走了。”
姜年慶沒隱瞞,這是都能打聽到的事,不過他沒說服裝店的事,怕麻煩。
“對了媽,我就不給春芹打電話了,她們去一趟蘇州也遠,就叫她們好好玩玩吧,我帶您在京市玩,幾天她們就回來了。”
歷冬蘭有些失望,問道:“那家里蓋房子,你們打算出多少?”
姜年慶:“等春芹回來,我跟她商量一下。”
姜英帶著若若她們去商店里看繡品和絲綢,逛逛老街、作坊,林林總總買了一大堆,絲綢也買了幾匹,打算回去做幾身改良式的旗袍。
第二天下午若若要跟她一塊兒去拿照片,衛春芹和劉阿婆逛累了留下來休息,姜英給買的東西放到招待所,帶著若若去拿沖洗的照片。
拿照片的時候聽照相館老板說:“你們昨天真走運,你們走后沒多久,公安就在這里抓壞蛋,可嚇人了。”
有個倒霉的路人被壞蛋脅迫當人質,公安周旋了好半天,最后有個公安為了保護人質,自己受傷了,不過幸好給那幾個藏匿的嫌疑犯都抓到了。
若若咬著手指頭,“媽媽,顧叔叔那么厲害,他不會受傷的吧?”
姜英也揪著心,晚上吃了飯就回招待所休息,也沒有再出去逛的心思了,衛春芹往京市打了個電話,姜年慶還是告訴她歷冬蘭過來了,已經在京市玩了兩天。
衛春芹掛了電話默默的沒說話,劉阿婆問道:“你.媽來了你咋不高興?”
衛春芹說道:“她來也不跟我打招呼,上個月才寫了信寄了二百塊錢回去呢。”
劉阿婆說道:“那要不咱們明天就回去吧,別叫你.媽等急了。”
衛春芹想了想,她在家排行中間,就是那個做的最多又最不受重視的,結婚的時候,想叫家里騰一間房子給她結婚暫住一下,她媽沒同意說又不是招女婿,最后跟村長商量了一下,叫她在知青點漏雨的房子里結婚。
一想到結婚那天晚上下了大雨,她跟姜年慶兩個傻兮兮的蹲在潮濕的土炕上蹲了一.夜,衛春芹就不想那么早回去。
衛春芹說道:“不急,她女婿也帶著她又逛又買的。”
劉阿婆看著姜英拿回來的照片,稀罕道:“你看看,我們若若拍照片就是好看,我們那會兒都是黑白的照片,現在都有彩色的了。”
姜英聽劉阿婆說衛春芹娘家媽去了京市,問衛春芹的意見,“那要不咱們明天就回去?”
衛春芹說按照原定的時間吧,回城的車票是到的那天順道兒就買好了的,她也不想去換了,“后天就回去了,不差這一天時間。”
晚上的時候,姜英都上床睡覺了,顧昌東找到了招待所里,服務員來敲門,姜英看是顧昌東,驚喜道:“你們任務辦完啦?”
“抓捕結束了,明天還有點掃尾的工作。”顧昌東之前都住在公安內部招待所,抽點空特意來看看她們。
姜英看看顧昌東,他今天穿的是長袖,現在都夏天了他穿長袖的襯衫,那傷肯定就在胳膊上。
她急著去查看,“我聽說這次行動你們這邊有位同志受傷了,不會就是你吧?”
“輕傷,不嚴重,已經包扎過了。”顧昌東看著姜英擔憂的目光,心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她,早知道就不穿長袖的了,好傻。
他說道:“你沒來這個世界之前,我一個人也無所謂,現在知道惜命了,不會像之前那么莽撞。“
姜英卷起他袖子,全都包扎好了,她也看不出來傷到什么程度,她嘆氣,“有命在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你能這樣想就好。”
顧昌東看看睡著的若若,摸摸她額頭,若若咕嚕一下翻了個身,沒醒。
顧昌東笑著說道:“昨天我在照相館對面,看到你們了。”幸好姜英帶孩子老人走了,不然他行動的時候肯定要分心,搞不好就不是胳膊受輕傷。
姜英看他嘴唇干裂的厲害,這些天肯定又是饑一頓飽一頓,她習慣晚上在床頭柜上放一杯水,這會也不燙了,她拿起來給顧昌東,“菊花涼茶,你喝一點。”
顧昌東紅了臉,“這是你的杯子。”
姜英:……“我又不嫌棄你,不喝就算了。”
顧昌東忙接過來,“正好口渴了。”
姜英坐到床上,拉了下毛巾被給若若蓋了小肚子,轉頭說道:“若若早認出你了,你們那換裝易容的水平真不行,哪天有空我教教你。”
顧昌東:……認出來了,那姜英走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那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過硬,姜英她還能理解,若若也這樣,真是個特別的小孩。
“回去后要不給若若報個藝術班,學點樂器或者美術舞蹈啥的,你看怎么樣?”
姜英笑:“你是不是怕若若以后也要考警校啊?”
顧昌東無奈,“什么都瞞不過你。”
姜英想,顧昌東不怕危險,姜英也不怕,但是當父母的,都不想若若以后做這么危險的工作,姜英突然捂了下臉,她現在都自動帶入顧昌東是若若爹了,這不能怪她,有一次若若聽到顧昌東叫葉教授葉爸,她跟著學,偶爾叫顧昌東顧爸,顧昌東對若若,估計也是老父親心態,哎,她在亂七八糟想什么。
她道:“她還小呢,等大點再看看,看看她對什么感興趣。”
顧昌東問了她們回去的班次,叫小周也幫他買了后天的火車票,姜英她們又在蘇州玩了一天,買了好多特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