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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英,我一聽曹澎打你的主意,差點就沖進去給他剁了。”顧昌東指著自己身上這身警服,“可我有公職在身,那種情況,我居然忍住了,姜英,我對你,還沒有姜年慶對你好。”
姜英想,這人怕是鉆牛角尖了,那種情況當然是給姜年慶攔下來,難道真看著他進去砍人啊,顧昌東的做法顯然才是理智的。
姜英說道:“顧昌東,你知不知道我在我那個世界,為什么要從警校退學?”
顧昌東也很奇怪,姜英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他說道:“你那么做,肯定是有你的原因。”
姜英說:“是為了我媽,我從小就勸我媽離婚,她較著勁不肯,死都不肯,到最后我跟我媽根本溝通不了,我理解不了她,她也理解不了我,后來我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都跳出來搶家產,他們甚至給我媽下慢性毒藥,幸好我發現了,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那幾個兄弟做的,我恨哪,我能跟我媽吵,但我不能允許別人欺負她。”
“我爸以前是個裁縫,機會好開了服裝廠還做了出口的生意,家里挺有錢的,他要把家業都留給兒子,還想轉移資產騙我媽離婚,我就要讓他一無所有。”
“有了這個念頭后,我就清楚以后要做的事情,肯定對不起自己身上那身警服啊,我不能玷污了這身衣裳,所以我退學了,重新高考學了設計,到了我爸死對頭的公司,用了五年的時間,把他搞破產了,還把我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送到了監獄里去,我爸罵我冷血,詛咒我不得好死。”
姜英不在乎渣爹的責罵,不過從警校退學,一直是姜英心里不能提的遺憾,所以,她指著顧昌東身上的警服,說道:“你今天做的,對得起你這身警服,顧昌東,你比我強。”
所以姜英見到當了公安的顧昌東,看他穿這樣一身制服,心里確實有好感,她看到姚真做衣服就覺得親切,因為她上輩子也改學了這個專業。
顧昌東起身說道:“走,我送你回家,曹澎抓到之前,每天我去陪你接若若、收攤子。”
姜英:……“不需要吧?”她其實很能打的,就是沒告訴過顧昌東。
顧昌東:“需要,我答應過你哥,絕對不讓曹澎碰你一根手指頭。”
姜英:……“那好吧。”
姜英到家后,背著衛春芹把剔骨刀放回廚房,姜年慶也回來了,衛春芹可嚇死了,仔仔細細看姜年慶身上有沒有傷,還好,衣服上連血點子都沒有。
姜年慶笑,“你可真傻,你真以為我跑去砍人嗎?”
衛春芹哭著罵他,“你那么混,可嚇死我了。”
姜英忙說道:“嫂子,那把剔骨刀我放錯地方了,在廚房里呢,我哥沒拿,他肯定不能干犯法的事。”
衛春芹跑到廚房,果然剔骨刀還在,那就好,她又問姜年慶和姜英預備怎么對付曹澎。
姜英說她去找了顧昌東,顧昌東每天都來,曹澎看到顧昌東,就不敢再打壞主意了,衛春芹心才落定,早這樣不就好了嘛,就說顧副所長喜歡姜英的。
姜年慶給姜英使個眼色,背著衛春芹問道:“大兄弟跟你說過了吧?你哥我要去立功了,聽說立大功還有可能評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呢。”
姜英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保護她才去做的臥底,怕她擔心說的這樣輕松。
姜英說道:“那你機靈點,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顧昌東傍晚的時候來家里,跟姜英一塊兒去接若若,衛春芹心里更放心了,心想這下子曹澎可不敢亂來。
另外一邊,姜年慶再次去找曹澎,要跟曹澎后面混飯吃,這事被沈躍民打聽到了,他心花怒放,這下姜年慶自己找死,誰也攔不住啊。
他興致勃勃的跑去姜富海家里,跟沈曼如說道:“姐,我要跟你說個好消息。”
沈曼如今天也開心極了,“我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那你先說。”沈躍民心想他姐的好消息,肯定沒有他打聽的消息更讓人高興。
沈曼如最近氣都不順,市文化藝術團的演出服訂單被姜英給搶走,飛天舞蹈團的武團長連面都不肯再見她,接連受挫她心情怎么可能好呢,她跟好友在泰興樓喝茶,恰好碰到曹澎找上門。
沈曼如還以為曹澎是去收保護費的,天知道他竟然跟姜富海說,他要娶姜英。
真是要笑死人了,沈躍民早就說過曹澎不是好人,現在嚴打的力度越來越大,遲早給他抓起來,姜英被曹澎盯上,早晚跟著曹澎一起完蛋。
她道:“曹澎去泰興樓找你姐夫,說要娶姜英,你姐夫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也怕曹澎,居然沒敢當面拒絕,你說是不是要笑死人。”
沈躍民也哈哈大笑,原來是這么回事,“姜年慶也是個軟骨頭,曹澎看上姜英,他還興高采烈的找曹澎,要跟著曹澎后面發財。”
這不就是賣妹妹嗎,這對兄妹可真是活該,沈曼如問沈躍民,“那這次你能給姜年慶抓去坐牢了吧?”
沈躍民說道:“我只是聯防隊的沒有執法權,不過我會跟著姜年慶后面,只要他倒賣電器我就抓住他送派出所里去,他這次坐牢坐定了。”
姐弟兩個在家越說越開心,沒聽到開門的聲音,姜富海回來了,聽到了幾句勃然大怒,他不好對著沈曼如動手,朝著沈躍民砸了一個茶杯。
“喪盡天良的東西,在我面前就說是姜年慶舅舅,背著我就想弄死他,我告訴你沈躍民,姜年慶就是死,我的家產也落不到你手上!”
沈躍民嚇死了,姜富海回家怎么沒有聲音啊,果然背后不能謀劃害人的事,被姐夫聽個正著,這可怎么整?
沈躍民被茶杯砸中了鼻子,鼻血流了一地,忙爭辯,“姐夫你聽錯了,我是跟我姐商量怎么拯救你兒子,我就一聯防隊的,又不是公安,哪有本事抓人啊。”
姜富海冷笑,一個字都不信,“滾,從我家滾出去!”
沈曼如覺得沈躍民的鼻梁骨絕對斷了,忙送弟弟去醫院,到了醫院一看,果然是被姜富海的茶杯砸斷了,縫了好幾針,回家后,又發現家里存折不見了,她嚇一跳連忙問姜富海存折哪兒去了。
姜富海氣的還沒緩過來神,“我收起來了,以后每個月給你發五十塊錢的家用。”
沈曼如快昏過去,“五十塊錢夠什么用!”
泰興樓不少掙,姜富海之前從來不管她花錢,她為了讓姜富海安心,錢都是存在姜富海戶頭的存折上,存折被姜富海收走,她一點安全感也沒了。
姜富海道:“你自己不是有個裁縫鋪子,體己不少了,你嫌五十塊錢少,那就別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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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曹澎今天回去后心情非常不錯,姜年慶終于想通了,要跟著他后面發財,有了姜年慶在手里,帶著他做幾趟“生意”,他就是洗也洗不干凈,到時候姜英還不是他碗里的肉。
所以當曹銀娥頂著一臉的水泡跑到曹澎家里,說姜英打了她,叫曹澎別打姜英的主意了,姜英性格太烈,強娶回家不是什么好事。
曹澎哪里肯放手,烈一點好啊,那娶回來才有征服的滿足感,“老姑,等姜英嫁過來,我再讓她給你斟茶道歉,你老就消消氣吧,我娶媳婦是大事。”
“你看看我這臉,幾十個水泡啊!”
最起碼七八天都不能出門,曹銀娥心里不是個滋味,“我是你姑,現在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