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絲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英差點都忘了,若若古靈精怪,她點點她的腦袋,“你耳朵可真尖,那么小的聲音你都能聽的見。”
若若得意的笑笑,那當然了,她的耳朵可靈了。
開場的就是文化團新編的這支舞蹈,三十個演員穿著別出心裁的演出服,姜英設計的演出服和舞臺背景融合了,水天一色,舞臺上人造煙霧繚繞,宛如幾十個仙女在凡間飛舞,別的不說,舞臺效果是極具美感的。
水袖甩出來的時候,就像流轉的水墨畫卷,底下掌聲驟然響起,很多觀眾甚至激動的站起來鼓掌,這一站不要緊,后排的觀眾也跟著站起來,這就導致了整支舞蹈全體觀眾是站著看完的。
舞蹈結束之后,掌聲還久久沒有停息,前排的一位年輕觀眾對身邊的領導說道:“舞蹈編排的美,演出服把這只舞蹈的精髓展現的淋漓盡致,太美了,這么別出心裁的演出服,也不知道文化團請的誰設計的?”
若若耳朵尖,那么多掌聲中她也聽見了,她趴在前排的座椅上跟那人說:“是我媽媽設計的演出服,當然漂亮啦?!?
那位年輕人回身看到是個四五歲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再看到姜英忍不住臉紅,人好看,設計的衣服也好看,那么年輕就有小孩了,她身邊那位高大俊朗的男人,應該是她丈夫吧,年輕男人沒好意思再看。
他身邊的領導回身,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儒雅沉穩,他朝姜英點點頭,贊賞了一句,“演出服設計的不錯。”
姜英所在的位置已經是貴賓席了,這人的位置在第一排,應該是很重要的領導,姜英指著隔了兩個人的姚真,“謝謝您的贊賞,這是和我朋友一起完成的設計和制作?!?
那位中年領導朝著姚真的方向贊賞的點點頭,并沒有再說話。
姚真靦腆的笑笑,她被人夸獎了呢,第一支舞蹈結束后,那位領導就在助理的陪同下離開了,姚真爸心里震驚,那位可是新上任的□□領導,姚真和姜英做的演出服,竟然被這位領導贊賞了。
而后排的沈曼如,已經坐不住了,姜英居然真的把演出服趕工趕出來了,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沈曼如實在想不通啊,幸好她另辟蹊徑找了飛天舞蹈團,雖然演出服比不過姜英,也算是很好的了。
可是讓她吃驚的是,飛天舞蹈團上場的時候,居然換掉了她送去的演出服,沈曼如壓根不知道怎么回事,沒心思繼續看演出,跑到大劇院的后臺,找到飛天舞蹈團的負責人,“武團長,您怎么換掉了我送來的演出服呢?”
武團長氣的把沈曼如送來的演出服丟還給她,“我們不要抄來的演出服,這批演出服我們要退貨!”
太可恨了,有文化藝術團開場舞蹈穿的讓人驚艷的演出服,看掌聲就知道表演有多成功,飛天舞蹈團再穿沈曼如的演出服,就跟瓦礫對上珠玉,東施效仿西施,惹人議論和笑話,還不如不穿呢。
所以武團長當機立斷,讓本就換好演出服的演員們,趕緊的換備用演出服。
沈曼如心里涼了一截,“武團長,你們收貨的時候可是很滿意的,現在說退貨不合適吧?”
武團長連連冷笑,“不退也行啊,以后我們飛天舞蹈團,絕對不會再找你定演出服?!?
武團長氣的不想理她,換下來隨意扔在地上的演出服他也不要了,留下沈曼如在一地的狼藉里發懵,事情怎么會這樣啊,武團長還答應給她介紹人脈、訂單,那都怎么算呢?
而且剩下的尾款,飛天舞蹈團不肯結算,說演出服他們不要,尾款也不會結算,以后都不會再合作了,沈曼如氣的快吐血,回去后又打電話給沈重梅,問她夢里面還夢見過哪些貴人,她必須要都去試一試。
沈重梅又說了一個名字,還說她只能在京市才能做夢,回平城后已經好久都沒有做過關于未來的夢了,想要回京市幫沈曼如。
沈曼如心里也急,她確實一步步接近沈重梅夢里的事情,可是最后關頭卻失敗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成不了未來服裝界的大佬,她又跟姜富海提出接沈重梅回來的事。
姜富海氣道:“是你一直提出對三個孩子一碗水端平,以前姜英在合縣,你一次都沒有提出接她回來的話,現在重梅才回去沒一個月,你都提了十幾次了,我跟你說,絕對不行!”
***
演出相當成功,姜英第二天就去團里結算尾款,尾款六百七十五,加上百分之三十的違約金四百零五塊,姜英一共結款回來一千零八十。
結款的時候余紹芳也沒有理由能為難她,梁霞幫她辦好手續、到財務那里領了錢,簡直揚眉吐氣啊。
昨晚演出結束,團長知道是梁霞介紹的人設計出這么好看的演出服,狠狠夸獎了梁霞,副主任剛好退休,團長直接擢升梁霞為副主任,讓她管團里所有的演出服、道具、配飾的采購,姜英不但順利完成訂單,還開拓了人脈。
結了款,姜英帶著錢去姚真家里,兩人把成本核算了一下,利潤大的嚇人,何況這次因為趕工,還多出四百的純利潤,最后一分賬,每人分到手五百多。
五百多塊錢,對姚真家里來說,也不算大錢,但這是姚真第一次自己掙回來的,她特別開心,跟李紡琴說道:“媽,我這前后半個月掙的,比你半年工資還多呢,以后你可千萬別潑我涼水,說我這不行那不行?!?
“怎么會呢,媽支持你的呀?!?
李紡琴喜上眉梢,上午丈夫打電話去廠里跟他分享了喜悅,昨天晚上□□的領導看了演出,早上跟市里領導開會還提了一句,領導就說那個叫姚真的設計師,是姚崇的閨女兒,姚崇真是大大的露了臉,嘴上雖然很謙虛,心里面高興的不行。
電動縫紉機的事,隨著演出的成功也擴散了出去,好多人去機械廠打聽,但是廠里面說現在不對外接訂單,不是不接,是內部的訂單已經排不過來了。
姚真二姨又跑來姚真的家里,正好看到機械廠的技術員帶著工人,給另外一臺樣機拉走,剩下那臺就留在了姚真家。
李紡書求李紡琴,“姐,你去幫我跟機械廠領導說說,你妹夫他們的服裝廠子,想訂三百臺電動縫紉機?!?
李紡琴好笑,“我不認識機械廠的領導,你們想訂電動縫紉機,自己去找機械廠,找我有什么用?”
姚真二姨根本不相信李紡琴的話,沒關系?沒關系機械廠把樣機巴巴的送來給姚真?姚真如果沒有這個電動縫紉機,她就沒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做出三十套衣服來,可見這個電動縫紉機的效率有多高了。
“你妹夫去找過了呀,沒用的,機械廠說近期不接訂單了。”
電動縫紉機大火,服裝廠的領導眼光好,拍板得早點定,遲了可能就排不上訂單了,可是派了負責人去機械廠溝通,還是遲了,人家說目前不接,什么時候接根據廠里面的產能再另行通知。
李紡書急的嘴角起皮,說道:“姐,你不能不幫你妹夫,他在廠里提干,就指著完成廠里布置的這個任務了?!?
李紡琴跟他解釋了,跟機械廠有關系的是姜英,這個電動縫紉機的圖紙是姜英提供給機械廠的,樣機也是機械廠給姜英、姜英又給了姚真,所以,求她根本沒用。
姚真二姨說:“姐,那你讓姚真幫我去跟姜英說下唄,姜英跟機械廠說加個訂單,肯定管用吧?”
李紡琴猶豫了一下,如果是姜英去說的話,說不定是管用的,不過上回姚真二姨在家里跟姜英那話說的不好聽,現在哪好意思找姜英開口幫忙。
“我們說話不一定好使?!崩罴徢賹嵲拰嵲?。
“那你不說怎么知道好不好使呢?”姚真二姨說道:“你說了,她不肯再說不肯的話?!?
姚真聽的極度不樂意,“二姨,上回姜英來我家,你是怎么譏諷姜英的你忘了?忘了沒關系,我提醒你好了,你說姜英不拿我當人,我看,不拿我當人的是你吧,我跟你說,我絕對不會幫你跟姜英開口!”
姚真二姨指著姚真,氣的手發抖,“姐,姚真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懂禮貌了,我是她二姨,她怎么跟我說話呢,你跟姐夫都不管管她嗎?就她這樣的性格,身體還有殘疾,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姚真氣的摔門出去了,“以后我二姨來家里,我就出去,媽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紡琴也醒過神來,說別人她還沒覺得什么,但是說她女兒,李紡琴心里不樂意了,說道:“姚真大了,你得先尊重她,她才能尊重你,訂單的事我們真開不了口,你還是去機械廠那邊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