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酸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不透這樣的人,也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想看透。
—
程助理最后沒留下打游戲,也沒吃晚飯,下午只被打發了兩杯茶水就餓著肚子離開了別墅。
葉宿把堅持不留下來吃飯的程助理送到門口。
“你就和公司的人說我生病了,他在家里照顧我,這段時間不去公司。你明天再帶著文件過來一趟。”
交待完事情,葉宿返回房間。
上樓梯時,齊叔叫住了他。
“夫人,用藥膏處理一下吧。”
雖然齊叔沒明說,但葉宿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脖子上的於痕。他消痕是真的慢,到現在脖子上還留著隱隱約約的痕跡。
葉宿不做聲,跟著對方的腳步坐到了椅子上。
他垂著眸子,任由齊叔用棉簽給自己上藥,藥膏是涼涼的,第一下碰上來時帶著癢意,他忍不住躲了下。
齊叔含笑開口:“先生是我看著長大的,夫人是我看著嫁進來的,現在家里這么熱鬧,我這個老家伙看著也開心。”
葉宿沒應聲。
齊叔是個Omega,但因為腺體失落,能產生信息素卻沒有發情期,自愿不結婚,在傅家干了幾十年,也單身了幾十年。
因為這一點,傅家上下都很尊敬他。
齊叔于葉宿來說,是非常敬重的長輩。
“傅星沉十八歲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是,那個時候先生整日玩鬧,可把老先生氣的夠嗆,我倒是覺得年輕人鬧騰一點挺好的。”
“......他失憶了,您好像覺得不是件壞事?”
穿越這事難以令人信服,所以葉宿對人一直都說是傅星沉失憶了,只記得十八歲以前的事。
不管老管家有沒有看出來不對,都知道這是件不能說出去的事。
齊叔收了棉簽和藥膏,“有好有壞,先生進公司之后一直壓力很大,能休息一段時間最好了。我老了,不能理解你們年輕人這么拼命工作的想法,總覺得人開心就好。”
“是。”葉宿站起來道謝,藥膏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涂上去,脖子一片涼意。
齊叔又笑瞇瞇地說:“先生年輕的時候可能有些頑劣,夫人擔待著點,老先生他們不在,我先替他賠罪了。”
讓老人家給自己賠罪,葉宿不能受:“您別說了,我們結了婚,沒什么擔不擔待的,都是一家人。”
—
Valley賽車俱樂部內。
徐洋拉著嚴津的手臂,“那誰啊,你認識嗎?經理親自帶進來的,好像姓傅。”
玩得起賽車的肯定都是有錢人,能在這個俱樂部掛名的非富即貴,昭市有頭有臉又姓傅的,只有那一家。
但傅家嫡系最小的那位已經三十了,旁系又被這位掌權者打壓的很厲害,因此就算他們在圈子里吃得開,也不知道還有誰能進的了這個俱樂部。
嚴津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口氣,隔著薄薄的煙霧看向那邊的人。
年輕人一頭黑發,瞧著和他們差不多大小。懶洋洋倚在沙發里的身姿沒有柔化凌厲的五官,反而更襯出他的不羈。
傅星沉今天全身黑,他像是不怕冷,只穿著一件單衣,袖子挽到手肘處,破洞牛仔褲勾勒出細長的腿型,褲口束進馬丁靴里。
家里多是亮色單調的衣服,他這一身還是今天出門臨時去商場搭配的。
要多騷就有多騷。
他這人愛玩,在家閑不住,程子安又天天帶著文件跑家里來要給他惡補公司的事,憋了好幾天,終于溜出來了。
這個俱樂部是他和程子安打聽的,Valley賽車這方面弄得比較正規,他又不是職業賽車手,只想在俱樂部掛個名,有時間再來玩,對他來說,這種俱樂部是最合適的。
他和經理弄完手續,從場地里回來被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