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來的時候,公司一再交代吳閔雨,說:“全力配合霍三少,錄節(jié)目的時候,他想干什么就讓他干什么。你就只管美美的,多給自己掙鏡頭。”
今早節(jié)目組開車接上她和霍承司,一起過來的路上,霍承司一個眼神都沒看她。
吳閔雨懷疑他壓根都不知道要跟他“談戀愛”的是誰,不過她也不在乎,愛誰誰,老娘獨美。
-
秦勁正在打掃清理廚房,看到江眠捧著腦袋捂住耳朵跑過來,笑道:“怎么了?”
江眠松開耳朵,從流理臺上拿了把廚房剪刀,遞給他,說:“來,你把我的眼睛戳瞎。”
眼瞎就再也看不到霍承司。
秦勁接過剪刀,放到最高一層的儲物柜里,確保江眠夠不到。
江眠跺腳,仰著臉看他:“我瞎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你為什么想變瞎?”秦勁找了個最能說服自己的理由,“難道你想為了二胡藝術獻身?”
畢竟,二胡大師阿炳老師雙目失明;江眠的二胡老師章爺爺也瞎了一只眼。國外也有這種例子,比如貝多芬,耳聾后創(chuàng)造了《命運交響曲》。
江眠被秦勁說的無地自容,原來在秦勁眼里,她的思想境界那么么么高。
秦勁俯身,在她眼睛上輕輕親了下,說:“我非常喜歡你的眼睛,不要弄瞎它們好不好?”
江眠:“……”
“好吧。”江眠順坡下驢,“但我今天想做一天瞎子體驗體驗。你來當我的拐杖。”
秦勁:“怎么當?”
“這樣。”江眠繞到他身后,攀上他的肩,往他背上爬,笑著說了一個動漫里的梗,“情比金堅七天鎖!”
剛把秦勁鎖住,一伸腦袋,看見霍承司踏進屋里。
江眠:“……”
秦勁也看見了霍承司,他蹙眉:“你還沒去配眼鏡?”
霍承司今天沒戴眼鏡,平日里往后梳的大背頭也放了下來,碎發(fā)耷拉在眼皮上,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他雙手抄褲兜,站在原地看了他們一會兒,神經質地笑了聲,一語雙關地說:“我怕把眼睛扎瞎。”
秦勁:“?”
他為什么和江眠一樣,都在說扎瞎眼睛?
不愧是男二。
江眠默默從秦勁背上禿嚕下來,躲在他身后隱身。
霍承司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無論她掩藏多深躲到哪里。
有時候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圖什么,霍承司瞧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拿針一挑,就能戳中她連著筋的神經。
不僅僅如此,他還能把她神經上最丑陋最骯臟的星星點點剔除出來,放在強光下,按著她的腦袋,在她耳邊輕輕地講給她聽。
江眠躲在秦勁背后,揪起他一角衣擺,在手心里搓成一個條。
她覺得,她和秦勁的關系,隨著霍承司的到來,突然就變得命懸一線起來。就像手心里的這根細細小小的布繩,如果秦勁往前走,布繩要么從她手心溜走,要么斷在她手里。
如果秦勁的家庭條件沒那么好,她有的是辦法應對霍承司,反正她神經。
但是。
如果他現(xiàn)在說,現(xiàn)在當著攝像頭和秦勁的面說,你想錢想瘋了吧,灰姑娘進豪門的夢還沒醒呢?
無論她怎么解釋,好像都解釋不清。
秦勁可能會相信她,但是他家人呢?全國觀眾呢?
霍承司會說,霍承司不會說,會說……
就在江眠繼續(xù)揉搓布繩的時候,秦勁突然轉身,布繩從她手里脫落。江眠伸著手愣怔了一秒,身體隨后失重,被秦勁攔腰抱了起來。
秦勁抱著江眠,經過霍承司身邊,很有禮貌地說:“我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這里請隨意玩。”
霍承司留在原地,沒去阻攔,沒看他們,也沒說話。
他想起那天。
他靠著江眠出租屋樓下的路燈桿,站了一夜暈過去,秦勁開車把他往醫(yī)院送,半路他醒來,抽掉鞋帶,摸著后座爬起來,想要去勒秦勁的脖子,被秦勁從后視鏡看到,未能得逞。
他只恨自己為什么慢了那么一點點,明明鞋帶已經耷到了秦勁肩膀上。
如果他再快一點,就聽不到秦勁說:“你說江眠想要錢?無巧不成書,我正好有錢,多謝霍先生又幫我們找到一個絕配的理由。”
-
江眠一直被秦勁抱出院子。
“放我下來。”江眠反應過來,捶他的肩膀,“要去哪里?”
秦勁把她放下來,說:“帶你去夏飛的院子里擼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