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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場圍繞緣一的戰爭即將打響。
但是很可惜至今為止他們都沒人找到鬼殺隊總部,否則他們就能在抓住緣一的同時將鬼之王的心頭大恨給毀滅了。
但是沒找到就是找沒找到。
但是他們已經找到了其中一個。
鬼舞辻無慘喚來了自己手下的另一名女性下屬。
無限城的主人鳴女。
鳴女除卻能制造無限城這個異空間外,她的眼睛還可以分裂出去,監督別的家伙。
鬼舞辻無慘說:找到緣一。找到他的蹤跡。
再過不久,他將成為那個完美無缺的、真正的鬼之王。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寫不更新了的結果剛好放假回家,就寫了。然后我愚蠢地發現我好像申了榜單我看著辦吧,黑就黑吧。
請個高考假。暑假繼續。
第35章
我們夢想有一個新的房子,
在那和平之地。
但是世事難料,
我在這場浩劫中失去了我的夢想。*
***
天氣很熱,急需冷飲救急。現時代擁有冰庫的人變多了, 就連鬼殺隊也有一個獨立的冷庫。分成好幾個隔間, 有一個用來裝瓜果蔬菜。
蝴蝶忍讓香奈乎去冰庫里拿一籃冷藏的新鮮蔬果, 她們今天要到鄉下去看望兩個老人。
被蝴蝶姐妹兩人從人販子手中解救出來的女孩, 香奈乎照做,期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其實每當蝴蝶忍看到這個模樣的香奈乎, 她就會想起日柱,日柱緣一。對方也總是這樣,讓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想不明白。
但是她從心理上無法接受那個家伙。
蝴蝶忍依舊是當年那個被鬼害死了父母、姐妹,卻沒辦法向那些鬼復仇的小女孩。她一直有在練習呼吸法,甚至創造出了屬于自己的蟲之呼吸。
可是她長得太矮小, 臂長不夠,肌肉也沒多少。對于旁人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她身上只有花費月年計數的時間才能化為現實。
蝴蝶忍,好生氣。
但是面對還是個孩子,尚未接觸到兇惡之鬼的香奈乎,以及蝶屋里的其她女孩, 她必須露出笑容。
香奈乎, 別跟丟了。雖然知道對方并不會亂跑,但是蝴蝶忍還是忍不住叮囑道。
扎著單邊辮子和蝴蝶發卡的女孩抿著嘴唇,露出一個堪稱標準的笑容來。
蝴蝶忍哀嘆一聲。
沿著遮蔽長廊走的時候,她們遇見了緣一。對方坐在走廊上, 小腿露在陽光下面。那些柔軟的長卷發上面流淌著一層金色的光芒, 對方慘白的臉色也因此變得富有血色。
對方在吃冰棍,看起來是最容易做的糖水冰棍。
蝴蝶忍從對方身邊走過。
冰棍, 好吃嗎?
在腳步就要離開這兒的時候,蝴蝶忍出聲問道。
粘稠的糖水從棍子上滴落下來,一只蜜蜂從花團里跑了出啦,在那根沒剩多少的冰棍周圍飛來飛去,并發出嗡嗡嗡的聲響來。
感覺很不錯,緣一說。這平靜讓他感到很舒服,脫離了戰斗,脫離了往日的那些恩怨情仇,整個人都感到輕飄飄的。而且,以前從來沒有吃到過這樣的東西。
他轉過半個身子,是不錯的體驗。
也可以在里面加水果,蝴蝶忍提議道,西瓜就很好。
但是西瓜它很貴。
不過柱的工資是無限的。
蝴蝶忍和香奈乎在告別緣一后,按照原計劃的目標走去。
她們要去的是一個小山村,村里的人沒幾戶,老年人較多,年輕人很少。而那為數不多的年輕人,早已在去年就被鬼給謀害了。雖然殺死了那只吃人的鬼,可死去的人卻已經無法再回來了。
不愿離開這個生他們養他們地方的人們啊,依舊在這里生活著。蝴蝶忍此次要來探望的,就是失去了家庭支柱的兩位老人。
他們如今靠售賣編織品為生,鬼殺隊則會偷偷給他們補助。
蝴蝶忍和香奈乎到的時候,第一戶的老爺爺老奶奶正在門口跟人聊天。聊天的對象看起來還沒有到中年,銀白色短發,遮著一只眼睛,身邊還豎著一個巨大的箱子。
明美婆婆,田島爺爺,我們來了。蝴蝶忍打了個招呼,那兩名聊的正歡的老年人臉上自然而地綻放出皺巴巴的笑容來。
香奈惠來啦,今天我剛剛從地里采了西瓜回來。甜的很,老太婆都想拿出去賣人哈哈哈。田島爺爺滿臉笑容地說,完全沒有發現喊錯了名字。又或許,他一直都記錯了
被錯喊了名字的蝴蝶忍沒有反駁,只是心里酸酸的。
然而明美婆婆卻一把揪住對方的耳朵,這個明明是小忍,蠢老頭子!
香奈乎的眼睛睜得很大,但不是在看兩位老人,而是在看那名端著碗喝水的白發男子。
你好。那名僅僅露出一只碧綠眼睛的男子說,我叫銀古,是一名蟲師。
蟲師是尋訪蟲,解決被蟲困擾的疑難者的人。
香奈乎移開了眼神。
在把爺爺婆婆哄的樂開花以后,蝴蝶忍來到門外,在銀古對面坐下。
銀古先生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好奇與試探皆有。
銀古的手中夾著煙草,我聽說這里有能讓人落入美夢中的蟲,因而我過來了。
蝴蝶忍自然不知道蟲是什么,因此,銀古解釋了一遍。
讓人沉溺于美夢之中不愿醒來,甚至緣一為了永遠活在夢中而放棄現實當中的生命真是,可怕的生物啊。蝴蝶忍的指尖點在一起,視線卻往周圍跑。
銀古抽了一口煙,但是,能在夢里見到已經無法見到的人,應該是件很快樂的事情吧。這個年輕人碧綠的眼睛很空洞,總是會讓人以為那是只假眼。但是每當他轉動眼珠的時候,人們又知道那眼珠是活著的。
不過還是得收容才行
時間漸漸流逝。
銀古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疼的手臂和腳踝,休息也休息夠了,那么我,便離開了。
他即將啟程,去往流言爆發的地區,找到那名為夢旅的蟲。那些蟲藏在人的眼睛底下,唯有睜開兩層眼睛,才能看見通往蟲泉的道路。
***
蝴蝶忍和香奈乎看望完兩位老人再回去,已經是傍晚時分。夏日的紅蜻蜓在頭頂上鋪成一片,嘈雜的聲音落入耳中。忽然之間,香奈乎看見一只粉色的蜻蜓對方很小,但翅膀上有著秀麗的花紋。
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只蜻蜓。
***
柱與繼子的關系,總是很神奇。有親如兄弟姐妹的,也有糟糕如同敵人的。
緣一和他的兩名弟子的關系,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有一郎和無一郎明明是一起出生的雙胞胎,但是性格和生活處人方式完全不同。
就比如現在,呼吸法現場教學中。
有一郎對緣一教授的簡化版日之呼吸表示極為不滿,這種動作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無一郎則在旁邊勸著,多練習練習就好了吧,哥哥。
有一郎所有的頭發都快豎起來爆炸了,我這要怎么冷靜下來啊,你倒是做給我看啊!脾氣暴躁有一郎對他的老師表達了不屑與質疑。
然后,緣一就給對方演示了一遍。
有一郎:我懷疑你就是故意的。
因為有想到過去好像也沒有人學會日之呼吸,因此緣一并沒有怎么要求對方一定要學會學,不會的話也可以選擇其他呼吸。一個見識要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實力,就必須選擇適合自己本身的呼吸才行。
然而好勝的有一郎則表示他一定要學這個,除非他真的學不會,否則他是不會轉投別的呼吸法的。而發現了自己底線的無一郎則選擇去學習風之呼吸了。
緣一雖然不是風柱,但是對風之呼吸了解的也還可以。因此,無一郎并未離開,依舊是在緣一手下修行。